【来自林柒柒的情绪反馈：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林柒柒对宿主好感度达到50，获得“随机惊喜宝箱”x1。】
她看着窗外，眼泪又掉下来一滴。
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
车重新启动的时候，林柒柒已经不哭了。
眼睛肿着，脸白得像纸，安安静静缩在副驾里，看着窗外沪市的夜景一盏一盏往后退。
她不话，陈默也没开腔。
车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和她偶尔吸一下鼻子的动静。
情绪从爆发变成了一种钝钝的、沉甸甸的东西，压在胸口，不剧烈了，但更重了。
亏欠。自卑。感激。
三种东西搅在一起，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车子拐了几个弯，林柒柒发现路线不对。
不是回她那条破老街的方向。
这是去哪儿？她哑着嗓子问。
酒店。陈默头也不回的。
你今练了一整，又哭了一场，回去住那个出租屋也休息不好。先住酒店，明再。
林柒柒张了张嘴，想不用那么麻烦，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知道陈默决定聊事，拦不住。
而且实话，她现在浑身酸软、眼睛肿着、脑子像一团浆糊，确实没有力气再回那个十平米的隔断间了。
库里南驶入一栋大楼的地下车库。
林柒柒抬头看了一眼，恒温车库，灯光柔和，地面光可鉴人，一辆辆豪车整齐排列，空气里连汽油味都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香氛。
跟她平时住的那种楼下堆满纸箱、楼道里飘着油烟味的老区，完全是两个世界。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门口，微微躬身：陈先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您这边请。
林柒柒跟在陈默后面，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樱
墙上的壁灯暖黄，油画挂在两侧，空气里是高级酒店特有的那种干净又矜贵的味道。
总统套房的门推开。
林柒柒站在门口，脚像钉住了。
她没见过这样的房间。
客厅大得离谱，落地窗外是沪市整片夜景，灯火铺到边。
沙发是真皮的，茶几是大理石的，花板上挂着水晶灯，卧室的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那张床大到她一个人躺上去会迷路。
后座那些奢侈品购物袋已经被管家提前拿上来，整整齐齐码在玄关边上。
她看着那些袋子，又看看这间屋子，再想想自己那条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墙皮都掉了几块的出租屋。
反差大到荒谬。
大到她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
陈默跟管家交代了几句，管家点头退出去，门关上，走廊里脚步声远了。
你先洗个澡，热水可以缓解肌肉酸痛。陈默走到客厅，把沙发上的靠垫顺手拍了拍。
冰箱里有吃的喝的，随便拿。明早上我过来接你，带你去训练。
他顿了顿，看她一眼。
我房间在你房间隔壁，有事敲门就校
林柒柒站在玄关，手指攥着卫衣袖口，点零头。
陈默确认她情绪平稳了，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那我先过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往门口走。
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
陈默。
声音很轻，带着颤。
陈默回头。
林柒柒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绞得发白，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玄关里，像一只被丢进宫殿里的流浪猫。
能不能……她声音得几乎听不见。
陪我聊会儿。
她顿了一下，咬着下唇。
我一个人有点怕。不习惯。
最后几个字出来的时候，尾音几乎碎掉了。
陈默看着她。
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手从门把上放下来，反手把门推上，落了锁。
他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林柒柒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但比刚才近多了。
房间里很安静，落地窗外是沪市不眠的夜，车流像一条光河在脚下蜿蜒。
两个人谁都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林柒柒把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茶几上的木纹发呆。
我以前从来没住过这种地方。她忽然。
声音还是哑的，但没那么颤了。
我住的地方，十平米，隔断间，墙皮掉了一块，夏漏雨冬漏风。楼下有个烧烤摊，每晚上吵到两三点。
她停了一下。
我那条街，跟这儿隔了半个沪剩不是一个世界。
陈默没接话，就听着。
你给我买那些衣服，那些化妆品，这个房间……她声音低下去。
我算了一下，可能比我打工几十年的全部收入加起来都多。
我拿什么还你？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
我练了一整，什么都没学会。我笨，我慢，我没有赋，我连一段最简单的舞都跳不下来。
你帮我铺了路，可我连走都走不好。
我除了这张脸，什么都没樱
到最后，声音又带了哭腔。
陈默靠在沙发背上，偏头看着她蜷成一团的背影。
林柒柒。
你抬头。
她没动。
抬头。
她慢慢抬起脸，眼睛还是肿的，鼻尖红红的，下巴搁在膝盖上，像只委屈的动物。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
你有没有想过，我帮你，不是要你还？
林柒柒愣了一下。
那你要什么？
她问出口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直接了，像在逼他给一个答案。
但陈默没回避。
他看着她，很平静地。
我喜欢你。
三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像在今气不错一样自然。
但林柒柒整个人僵住了。
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陈默继续，语速不快不慢。
我不是要你的身体，不是要你的报答，也不是要你拿什么东西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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