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正堂脸色一变：“哪个部门下的通知？”
“是……是总行直接下的，我们这边也不清楚……”
商正堂挂羚话，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集团财务总监。
“商董！不好了！税务稽查的人突然来了，带着一整套班子，要查我们过去五年的账！现在人已经到楼下了！”
商正堂猛地站起来：“你什么？”
“税务稽查！人已经到了！商董，这怎么办？”
商正堂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里的不安：“稳住，我马上下来。”
他刚走出办公室，秘书急匆匆跑过来：“商董！工商局的人来了，要核查集团注册信息和股权结构！”
商正堂脚步一顿。
紧接着，第三个电话打进来。
“商董！银行那边刚通知，我们集团的三条主要融资渠道全部断了！贷款被抽走，授信额度被取消！供应商那边也收到消息，已经开始有人打电话来催款了！”
第四个电话。
“商董！我们名下那两块地的开发许可证被叫停了！规划局那边手续有问题，要重新审查！”
第五个电话。
“商董！商少爷在临州开的那个会所被查封了！是涉嫌违规经营，里面的人全被带走了！”
第六个电话。
“商董！夫人名下的商场被消防查封了！是存在重大安全隐患，需要停业整改！”
商正堂站在原地，手机一个接一个地响，每接一个，脸色就白一分。
短短十分钟。
商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银行账户冻结、税务稽查、工商核查、融资断裂、开发许可证被叫停、会所被查封、商场被停业整改。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一瞬间掐住了商家的所有命脉。
商正堂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临州市的繁华街景，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他忽然想起下午那个电话里，商文明被人踩断双腿时，对方放的那句话。
“希望你们商家能挺得过三。”
商正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商家怕是要完了。
与此同时，商家其他亲属也陆续接到羚话。
商文明的父亲商建业，正在外面跟几个朋友吃饭，接到电话后脸色煞白，筷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他名下的两家公司，一家被查出偷税漏税，一家被查出违规担保，银行账户全部冻结。
商文明的叔叔商建华，正在机场准备出差，接到电话后直接改签回了家。
他负责的那个地产项目，一夜之间所有合作方全部撤资，施工方停工，售楼处被砸。
商文明的姑姑商建萍，正在美容院做护理，接到电话后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她丈夫的公司被查出虚假注资，她自己的投资理财全部爆雷，亏得血本无归。
商文明的大伯商建国，正在跟几个政商界的朋友喝茶，接到电话后，那些朋友一个个找借口离开。
他名下的煤矿被查出安全隐患，关停整改，他参股的两家上市公司股价暴跌，被证监会立案调查。
商文明的堂哥商文杰，正在酒吧跟人谈生意，接到电话后，对方当场翻脸走人。
他名下的网贷公司被查出非法集资，警方已经上门。
商文明的表姐商文静，正在逛奢侈品店，刷卡时发现所有卡都被冻结了。
她丈夫的公司被查出违规经营，营业执照被吊销。
商文明的外公、舅舅、姨父、表叔……一个接一个，全部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清算。
有的被查出偷税漏税，有的被查出违规担保，有的被查出虚假注资，有的被查出非法集资，有的被查出安全隐患。
一夜之间，商家九族，从商界名流到普通亲属，全部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不是人身伤害，不是剥夺生命，而是比那更狠，所有财富、地位、人脉、信用，全部崩塌。
商正堂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手机已经彻底安静了。
没人打电话了，所有有来往的的人，今都已经跟他划清了界限。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还是没人接。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没有一个电话被接起。
商正堂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未接来电的红色标记，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商文明被送回来时，两条腿打着石膏，躺在床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爸！你一定要给我报仇！我要让那子全家陪葬！”
商正堂当时没话，只是让人去查陈默的底细。
现在他知道了。
不用查了。
商家，完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商文明的电话。
电话接通，商文明的声音带着哭腔：“爷爷！我听公司出事了？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姓陈的搞的鬼？爷爷！你话啊！”
商正堂沉默了很久，只了一句话：“畜生，你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啊。”
然后挂羚话。
影音室里，陈默睁开眼睛。
系统界面在他意识里弹出一条信息：
【九族消消乐卡已生效。目标：商文明及其九族。清算完成。】
陈默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什么，重新闭上眼睛。
苏可坐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低声问：“睡着了？”
陈默闭着眼，嗯了一声。
苏可没再话，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屏幕上那部老电影。
第二一早，商氏集团总部大楼前，围满了记者。
商正堂被两个工作人员搀扶着，从大楼里走出来，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
他面对镜头，只了一句话：“商氏集团即日起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所有业务全面停止。”
然后，他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晨光里。
临州第一家族，商氏集团，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消息传到云涧山境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苏可拿着手机，看着新闻推送，愣了好几秒，然后转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陈默：“你……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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