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但走了两步，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一只手悄悄扶了一下门框，然后才慢慢走进去。
怡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默哥，乔她……现在还不知道我跟狸的事吧？”
陈默摇头：“还不知道。等会儿吃饭的时候跟她吧。”
怡吐了吐舌头：“她会不会生气啊……”
狸在旁边没话，但耳朵明显竖着。
陈默笑了笑：“不会的，她没那么气。”
过了大概十分钟，乔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那件短款羽绒服，头发扎了个松松的低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淡淡红晕，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
她走到陈默身边，看了一眼怡和狸，然后轻声问：“走吧？”
陈默点点头，伸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往外走。
乔跟着他走了两步，步子明显比平时慢一些，腿有点不太自然。她咬着嘴唇没话，但陈默感觉到了，脚步立刻放慢下来，侧头看了她一眼。
乔察觉到他的目光，脸微微一红，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怡跟在后头，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旁边的狸，压低声音：“阿狸，你……乔会不会真的生气啊？”
狸看了她一眼，没话，但脚步没停。
酒店附近有一家苏式面馆，门面不大，但里面收拾得很干净。
陈默带着三女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怡一坐下就拿起播，兴奋地翻着：“我要吃蟹粉笼！还有虾仁馄饨！还迎…”
乔坐在陈默旁边，安安静静的，但目光一直在怡和狸之间来回转，像是在琢磨什么。
狸坐在对面，低着头，手里捧着茶杯，一言不发。
陈默点了几样招牌点心，又给每人要了一碗面。
等餐的间隙，乔终于忍不住了，她拉了拉陈默的袖子，声问：“默哥……你跟怡她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陈默看着她，笑了笑：“你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乔疑惑，“她们俩今怪怪的，怡一直傻笑，狸一直不话，而且她们看你的眼神……跟昨不一样了。”
陈默放下茶杯，想了想，决定不瞒她：“怡跟狸，现在也是我女朋友了。”
乔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怡跟狸，现在也是我女朋友了。”陈默看着她的眼睛，“今早上刚确定的。”
乔张了张嘴，半没出话来。
她看看陈默，又看看对面坐着的两个人。
怡一脸紧张地看着她，连手里的播都忘了翻。
狸也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乔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轻声：“……哦。”
陈默看着她：“你不高兴？”
乔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没迎…我就是，有点突然。”
怡赶紧：“乔，你放心，我跟阿狸不会跟你抢默哥的！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是好朋友！”
乔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默哥跟我过，他有很多女人。我既然选择了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又多了两个。”
她着，看了一眼陈默，眼眶有点红，但没掉眼泪：“你昨晚上才跟我……今早上就又多了两个。”
陈默伸手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没提前跟你。”
乔摇摇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声音轻轻的：“不用道歉……我既然选择你了，就会接受你的所有选择。只是……你以后能不能……别最后一个告诉我？”
陈默看着她，心里软了一下，点头：“好，以后第一个告诉你。”
乔抿了抿嘴，算是笑了。
怡在旁边看着，松了一口气，然后凑过来，心翼翼地拉了拉乔的胳膊：“乔……那我们以后还是好姐妹吧？”
乔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狸，点零头：“嗯。”
怡立刻笑开了花：“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狸没话，但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服务员端着热腾腾的面和点心过来了，怡立刻忘了刚才的紧张，兴奋地拆开筷子：“哇！好香啊！”
陈默帮乔拆了一双筷子递过去，又看了一眼对面的狸，给她夹了一个蟹粉笼放在碗里：“尝尝，挺好吃的。”
狸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碗里的笼包，耳朵悄悄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四个人吃着早饭，怡叽叽喳喳地聊着，乔偶尔应两句，狸安安静静地吃。
陈默坐在中间，左边是乔，右边是怡，对面是狸，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暖洋洋的。
吃过早饭，四人回到酒店。
怡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歌。
狸跟在她后面，慢吞吞的。乔走在陈默身边，手被他牵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走廊，怡突然回头，眨着眼睛：“默哥，要不要去我房间坐坐？”
陈默还没话，乔就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
怡看到乔的动作，立刻改口：“啊……那什么，我跟阿狸先回去了！默哥你陪乔吧！”
完拉着狸就跑了，狸被她拽着，回头看了陈默一眼，没话。
走廊里只剩下陈默和乔两个人。
乔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你今是不是要陪她们？”
陈默看着她：“你想让我陪谁？”
乔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你决定就好。”
陈默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别委屈了。我先陪陪你，她们待会再。”
乔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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