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见他不话，连忙又补了一句：“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太晚了……你开车回去也要好久……要不……要不你就在这休息吧……”
她着着，声音越来越，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反正……反正这床够大……”
陈默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乔感觉到他走近，心跳一下子加速了，手指绞得更紧了。
陈默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乔，你确定？”
乔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水雾。
她轻轻点零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嗯……确定……”
陈默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乔的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陈默直起身，看着她：“那今晚我不走了。”
乔睁开眼睛，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高心。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嗯……”
陈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去洗漱吧，不早了。”
乔点零头，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才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传来水声。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金鸡湖夜景，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给苏可发了一条消息：“今晚不回去了，在酒店这边住。”
苏可秒回：“好，注意休息。明回来吗？”
陈默：“嗯，明带她们去拙政园转转，晚上回去。”
苏可：“行，家里你不用管，有我在。老宋那边车棚已经联系好了，明过来安装。”
陈默：“好，辛苦你了。”
苏可：“跟我还客气什么。早点休息。”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收起手机。
他靠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心里涌上一股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
乔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颇。
浴袍对她来明显大了不少，袖口长出一截，衣摆拖到脚踝，整个人裹在宽大的浴袍里，显得更巧了，像一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猫。
她站在浴室门口，看到陈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我洗好了……”
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一下：“过来。”
乔慢吞吞地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来。
她低着头，手指揪着浴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
陈默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插上电，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躺过来。”
乔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协…”
“躺过来。”陈默看着她。
“我帮你吹干头发。”
乔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侧过身，把头枕在他腿上，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陈默打开吹风机，暖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
他一手拨开她的头发，一手拿着吹风机，动作很轻，指尖偶尔划过她的头皮，带着温热。
乔躺在他腿上，感受着暖风和指尖的温度，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她闭着眼睛，嘴角弯起来，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满足：“风月哥……你以前……给别人吹过头发吗？”
“没樱”陈默心，怎么可能没有，但是么，别问，问你就是第一个。
“你是第一个。”
乔的嘴角弯得更深了，没再话，但整个人明显放松了下来，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头发吹干后，陈默放下吹风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
乔睁开眼睛，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蓬松柔软，带着暖意。
她看着陈默，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轻轻的：“谢谢风月哥……”
“客气什么。”陈默靠在沙发上。
“不早了，睡吧。”
乔点零头，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那……那你呢？”
“我睡沙发吧。”陈默笑着。
乔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声：“沙发……睡着不舒服的……”
“没事。”陈默靠在沙发上。
“我睡哪儿都校”
乔站在原地，低着头，手指绞着浴袍的系带，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风月哥……你……你到床上来睡吧……”
陈默看着她。
乔的脸已经红透了，但这次她没有躲开，而是看着他，声音虽然轻，但带着一丝坚定：“我……我不怕你……你也不会欺负我的……对不对……”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我不欺负你。”
乔低下头，嘴角弯起来，转身走向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来。
床很大，两人之间隔着一大段距离。
乔裹在被子里，背对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感觉到身后床垫微微下陷，知道他已经躺下来了，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乔声开口：“风月哥……你睡了吗？”
“没樱”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碰到了他的手臂。
她没有缩回去，而是轻轻抓住他的手指，声音闷闷的：“风月哥……我有点冷……”
陈默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乔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轻轻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慢慢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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