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不喜欢我啊？”吴幼甜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陈默想了想：“还校”
“什么叫还行！”吴幼甜不乐意了。
“我都喜欢你了，你就回我一句还行！”
“那你想听什么？”
“你你也喜欢我！”
陈默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了一下：“行，我也喜欢你。”
吴幼甜满意了，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吴幼甜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抬起头：“我……我想去冲个澡……今坐了一飞机，感觉身上都是汗……”
“去吧。”陈默松开她。
吴幼甜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犹豫了一下，声：“你……你要不要一起？”
陈默挑了挑眉。
吴幼甜完这句话，整个人已经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
“校”陈默打断她。
“一起吧。”
吴幼甜：“……”
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起来了。
浴室很大，圆形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飘着玫瑰花瓣，旁边点着香薰蜡烛，暖黄色的灯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朦胧又暧昧。
吴幼甜站在浴室门口，手足无措。
陈默已经脱了大衣，正在解毛衣的扣子。
吴幼甜看了一眼，赶紧背过身去，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怎么了？”陈默看她背对着自己，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吴幼甜结结巴巴地。
“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我……我没跟别人一起洗过澡……”
陈默笑了一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那以后就习惯了。”
吴幼甜被他抱着，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头。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还有他呼吸时喷在她头顶的热气。
她咬了咬嘴唇，声：“陈默哥哥……”
“嗯？”
“你……你轻一点……我怕……”
陈默低头看她，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睫毛微微颤着，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别怕，我还能在这吃了你？”
吴幼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擂鼓。
然后她闭上眼，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浴缸里的水汽蒸腾，玫瑰花瓣在水面上轻轻晃动，香薰蜡烛的光影在墙壁上摇曳。
浴室门推开，陈默抱着吴幼甜走出来。
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水泡软聊猫，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颊泛着潮红，眼皮耷拉着，看起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嗯……”
“怎么了？”陈默站在床边，拿起一条干毛巾擦了擦头发。
吴幼甜没话，过了一会儿，才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赶紧缩回去。
“你……你刚才怎么那样啊……”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羞恼。
陈默笑了一下：“哪样？”
“就是……就是……”吴幼甜不下去，把脸埋得更深了。
“你让我那样……羞死人了……”
陈默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坐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你不把头发吹一下？这么湿着睡，明该头疼了。”
“不吹了……”吴幼甜摇摇头。
“没力气了……我得缓缓……”
她着，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她膝盖上红了一片，是刚才跪在浴缸里留下的。
他摇摇头，没话，转身去浴室拿了吹风机。
插上电，他坐到床边，把吴幼甜拉过来，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别动，给你吹干。”
吴幼甜哼了一声，也没反抗，乖乖趴在他腿上，闭着眼睛。
吹风机的暖风呼呼地吹着，陈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鲁，就那么随意地拨弄着。
吴幼甜一开始还绷着身体，过了一会儿，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陈默关掉吹风机，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起来吧。”
吴幼甜趴在他腿上没动，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缓过来了？”
“嗯……”吴幼甜点点头，又揉了揉膝盖。
“我去厕所。”
“行吧！”
她跳下床，光着脚跑进卫生间门关上了。
陈默靠在床头，看着吴幼甜跑去卫生间的背影，笑着摇摇头，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
打开微信，消息99+。
陈默看着那个红色的圆点，有点头疼。
他先点开苏可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可可，我今晚不回去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苏可回了：“好的，默哥注意安全。”
陈默看着这条回复，没什么，退出聊界面。
他往下滑，消息列表一排红点。
乔的，怡的，狸的，果果的，灵灵的，晴儿的，还有姜玥玥的。
再往下，是几个已经绑定但还没来得及提升好感度的团播主播，每都会发一些日常作业过来，什么今吃了什么、今练了什么歌、今去哪玩了，像是打卡一样。
陈默没点进去，直接划过去。
然后是那个大群，“相亲相爱一家人”。
消息一条接着一条，他翻了翻，大多是几个女人在聊新店装修的事，偶尔穿插几张照片和表情包。
陈默没细看，退出来。
他揉了揉眉心，点进晴儿的聊界面。
晴儿今发了几条消息，大意是想请他吃顿饭，感谢他之类的。
陈默回了一个“已阅”的表情。
退出，点开灵灵的。
灵灵的消息也差不多，问他最近忙不忙，想见面亲自感谢一下。
陈默又回了一个“已阅”。
然后是果果的。
果果发了自己吃饭的视频，又发了几张自拍，问他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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