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们是主播，是团播成员，是“猪肉炖粉条的柯柯”“浪漫girl的药药”“森林童话屋的兔兔”……。
但现在，她们就在他面前，是他的女人。
没有屏幕，没有弹幕，没有礼物特效。
就是八个女孩，穿着自己的衣服，跳着同一支舞，唱着同一句歌。
影音室的暖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镭射激光灯在头顶缓缓旋转，七彩魔球灯的光斑在墙壁上轻轻晃动。
陈默端着酒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好看。
真的好看。
是那种让人心里发软的好看。
副歌到来，八个女孩一手虚虚拢在嘴边，像声呢喃，另一只手的指尖一齐朝着陈默的方向送出，胯部持续左右轻摆。
陈默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这影音室里的灯光，比任何直播间里的滤镜都好看。
双手交替向前划动，做出盖房子的手势，配合扭胯。
双脚交替侧点地，单手向上飘起，再缓缓落回身侧。
音乐临近收尾，所有人收住脚步，稳稳并拢站立。
双手抬到下颌边，脑袋同步微微歪向一侧，扬起清甜的笑容定格。
影音室里安静了一瞬。
陈默率先鼓掌，其他人跟着拍起手来。
林棠一边拍手一边喊：“太齐了！你们怎么做到的！”
药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团播的基本功，默契这东西，刻在骨子里的。”
兔兔喘着气，但笑得灿烂：“怎么样默哥！我们这波配合行不行！”
陈默放下酒杯，笑着点头：“行，相当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们刚才一起唱那句的时候，那效果绝了。”
八个女孩互相看了看，都笑了起来。
陈默看着众女闹做一团，嘴角带着笑意，忽然开口：“你们知道你们可可姐的绝活是啥吗？”
苏可脸色一红，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福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兔兔第一个猜：“可可姐的绝活？是唱歌？”
药药摇头：“可可姐唱歌好听，但算不上绝活。”
林棠举手：“那是跳舞？”
陈默笑着摇头：“跳舞也算，但不是最绝的。”
知知歪着脑袋：“那是什么呀？”
陈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祝英台》。”
话音刚落，几个团播的女孩都愣住了。
药药瞪大眼睛：“《祝英台》？就那个……快抖上烂大街的祝英台舞？”
兔兔也是一脸不可思议：“默哥你真的？那个舞不是有手就能跳吗？”
李优优跟着点头：“对啊，那个舞我刷到过好多遍，动作特别简单，就摇扇子扭胯那几个动作来回循环……”
夏可可没话，但表情也带着疑惑。
陈默看着她们的表情，笑了笑：“看你们这表情我就知道，你们在想这个舞太简单了，快抖上跳这个舞的版本也很多。但是你们可可姐的版本，你们学不来。”
药药不服气：“默哥你这话的，一个祝英台能有多难？”
陈默放下酒杯：“就她跳的这个祝英台，她能一直跳几个时。”
几个女孩对视一眼，明显不信。
兔兔第一个凑到苏可身边：“可可姐！你真的能跳几个时？”
苏可脸更红了，瞪了陈默一眼：“你别听他瞎……”
药药也凑过来：“可可姐，你跳一个给我们看看呗！”
知知跟着点头：“对啊可可姐，我们好奇嘛！”
李优优双手合十：“可可姐！来一段嘛！”
夏可可虽然没话，但目光也落在苏可身上，带着好奇。
苏可被她们围着，无奈地白了陈默一眼：“你看你干的好事。”
陈默笑：“可可，你看她们都单独表演了，要不，你给她们来个祝英台？”
苏可坐在沙发上没动，又白了他一眼。
几个女孩见状，更加起劲了。
兔兔直接抱住苏可的胳膊晃：“可可姐！来一段嘛！就一段！”
知知也跟着撒娇：“可可姐，我们真的好奇嘛……”
药药在旁边帮腔：“可可姐，你要是不跳，今晚她们几个能缠你到亮。”
苏可被她们闹得没办法，叹了口气：“我也没道具啊！”
陈默站起来：“等着，我去给你取道具。”
着，他打开影音室的门，出去了。
苏可愣了一下，看着陈默的背影，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
没多会儿，陈默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把老式的蒲扇。
就是济公手里拿着的那种，扇面泛黄，边缘包着布边，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苏可目瞪口呆：“你……你哪里找的？”
陈默把蒲扇递给她：“我之前看到管家老宋拿着过，刚刚找他借的。”
众女愣了一瞬，然后爆笑出声。
兔兔笑得直拍沙发：“哈哈哈哈！济公扇！可可姐要拿这个跳祝英台吗！”
药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默哥你是认真的吗！这扇子也太搞笑了！”
林棠捂着肚子：“不行了不行了，我已经开始笑了……”
苏可看着手里那把济公蒲扇，又看看陈默一脸坏笑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
她本来想着没道具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陈默转身就给她找来了。
没办法，苏可起身，手里拿着那把蒲扇，走到屏幕前站定。
药药笑着拿起手机，找到《祝英台》的曲子，点了播放。
轻快的旋律顺着音响淌出来。
苏可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站稳，踩着节拍，胯部跟着鼓点左右轻轻摆动。
右手举起蒲扇，在身侧来回轻摇扇面，手腕随节奏翻转。
左手落在腰侧，指尖轻搭裙边。
脚下碎步左右交替点地，重心来回切换，脑袋一甩一甩的。
动作看起来确实简单，但苏可跳起来，就是有一种不出的味道。
蒲扇在她手里，不像济公的破扇，倒像一把精致的团扇，摇起来带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影音室里安静下来。
众女看着苏可跳舞，渐渐不笑了。
兔兔声：“奇怪……明明动作很简单，但可可姐跳起来就是好看……”
药药点头：“她那个胯，摆得特别自然，一点都不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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