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看了陈默一眼，转过视线盯着父亲的眼睛：“爸，不管他变不变，我都不后悔。”
苏建国没再话。
他重新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杯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把酒杯往陈默面前推了推，示意陈默替他满上。
陈默起身，拎起那瓶茅台，稳稳地给苏建国满上了一杯。
苏建国端起那杯酒，没有喝，直直地看着陈默：“伙子，我不图你家产，我就问你，可可她跟你过日子，你能让她吃得饱、穿得暖、不哭不闹？”
陈默迎着他目光：“我能。”
“好。”苏建国把酒一口干了。
“记住你今的。”
苏建国没再追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停了一下，又抿了一口。
放下酒杯的时候，他看了苏可一眼：“你们打算啥子时候结婚？”
苏可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爸跳过所有问题直接问这个：“爸，还没定……总得等三哥见了人再嘛。”
苏建国点零头，没再话，但酒杯又端起来，朝陈默举了一下。
陈默赶紧端着杯子迎上去，两人碰了一下，各自饮尽。
陈默脑海中提示音响起，他看了一下，好感度都飙升了。
【苏建国好感度+35，当前67。】
【苏正宏好感度+37，当前72。】
【苏明涛好感度+30，当前82。】
【周桂兰好感度+30，当前77。】
【苏玉好感度+48，当前92。】
【来自苏玉的情绪反馈：情绪值+！】
【来自苏玉的情绪反馈：情绪值+！】
【叮！苏玉好感度达到50，恭喜宿主获得随机惊喜宝箱x1！】
还不错，六分之一的完成度了，可惜还差很多，还要继续努力。
周桂兰坐在一边，看着自家闺女，又看了一眼那堆被灯光照得亮晃晃的礼物盒子，低声跟苏可咬耳朵：“你这对象……找得值嘛。”
苏可白了她妈一眼，没话，但那压不住的笑已经从嘴角漏出来了。
窗外，綦江老城区的夜色沉静，灯笼的红光透过窗子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暖融融的影子。
晚饭过后，周桂兰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苏可起身要帮忙，被她妈一巴掌拍了回去。
“你坐着，陪默聊聊，这些活我来弄。”
苏玉倒是机灵，主动站起来收碗。
一家人从堂屋挪到旁边的客厅。
客厅里放着一张老式布沙发，几个木凳子，角落里一台老彩电开着，放着本地新闻，声音不大不，没几个人真在看。
陈默刚坐下，苏明涛就凑了过来。
他早盯上陈默带来的那两条烟了，包装金灿灿的，一看就不是普通货。
“妹夫。”苏明涛指了指堂屋那边。
“你带来的那烟，黄鹤楼是吧？我看包装挺气派的，啥子型号哦？”
陈默看了一眼：“是黄鹤楼，大金砖。”
“大金砖？”苏明涛来了兴趣，起身就往堂屋走。
“我拿去拆了尝尝，你不介意吧？”
“本来就是送你们抽的，二哥你随意。”
苏明涛也不客气，翻出一条，拆开，抽出一盒，又拆开烟盒，抽出两根，一根叼嘴里，一根夹耳朵上。
他想了想，又抽了几根，走回客厅，先递给苏建国一支，又扔给苏正宏一支，自己在陈默旁边坐下。
把烟盒往茶几上一放，招呼客厅里的人：“都来都来，尝尝妹夫带来的好烟！”
苏正宏接了烟，没点，夹在指间转了转。
苏建国也没点，只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动了一下：“这个烟……味道有点冲。”
苏明涛已经“啪”地打着火机点上了，深吸一口，眯着眼，停了几秒，缓缓吐出一口白烟。
“……嘶——”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又吸了一口，这回吸得慢，像是在仔细品。
“巴适！”苏明涛一拍大腿。
“妹夫，这烟真巴适！入口醇，不呛喉，后劲也足！不比中华差！”
他笑着转向陈默：“这烟多少钱一包？改我自己去买两条，平时待客用。”
陈默正要开口，苏可那边已经条件反射地接了一句：“四万……”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赶紧闭嘴。
客厅里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来自苏玉的情绪反馈：情绪值+！】
苏明涛叼着烟的动作凝固了，烟灰烧了长长一截也没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多少？”
苏可低头抠着手指：“两条四万……一条两万，一盒两千。”
两千块一包。
苏明涛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烟，又看了看烟盒上的图案，哆哆嗦伸手把烟从嘴上取下来。
捏着过滤嘴举在眼前看了半，喉结动了一下：“我一口气……抽了台微波炉？”
苏正宏在旁边默默放下了手里那支没点的烟，放回茶几上，动作很轻，很心。
苏建国倒没话，把那支没点的烟放到耳边夹着，没有要点的意思。
苏玉在灶房洗碗，探头出来喊了一声：“二哥，你拿根烟给我闻闻嘛！”
“闻啥子闻！”周桂兰从灶房出来，听到了刚才那对话，瞪着苏明涛。
“一根烟一百块！你一口就抽掉几块钱！败家子！”
苏明涛委屈：“妈，我也没抽几口嘛……”
“没抽几口？你看你那烟屁股都烧到哪里了！”
一家人笑闹着，这个话题被周桂兰一通数落岔了过去。
但苏明涛再点那根烟的时候，明显抽得慢了很多，一口一口，像是在品什么琼浆玉液。
抽完之后，还心翼翼地把烟屁股按灭在烟灰缸里，盯着看了两眼，才舍得扔掉。
看着妹妹在洗碗，苏可本来想帮忙，被她妹推着出了灶房：“姐，你好好陪着姐夫嘛！碗我来洗！”
苏可在灶房门口愣了愣，看着她妹利落地刷碗的背影，心里有点暖。
快九点的时候，周桂兰开始安排住处。
“可可还是住二楼她自己那间，被褥我下午晒过了。”周桂兰安排得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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