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丽抿了抿嘴，轻声：“大家好。”
苏晴看着她，目光柔和了许多：“欢迎。”
药药这回倒是没什么，只是看了陈丽丽一眼，然后转身先进了屋。
一群人进了主楼。
李优优一进门就被那个挑高九米的全景客厅震住了，站在原地转了一圈。
目光从落地玻璃幕墙移到那些绿植上，又从绿植移到那组浅米色的巨型沙发上，嘴巴张了好几次，愣是没出一句话来。
夏可可也好不到哪去。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窗外那片湖光山色，沉默了很久。
她见过有钱饶房子，但没见过这样的。
整面墙的落地玻璃把外面的山水框成了一幅画，站在客厅里，就像站在画里一样。
北棠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人工湖和山峦，没有话，但眼神里的波动出卖了她的心情。
陈丽丽安静地站在角落，目光扫过整间客厅，最后落在陈默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兔兔凑到李优优身边，歪着头看她：“你好，我叫兔兔。”
李优优赶紧回过神来：“你好你好，我叫李优优！”
兔兔笑了笑：“你多大呀？”
“我二十了！”
“那我比你一岁。”兔兔眨了眨眼。
“不过没关系，你叫我兔兔就校”
另一边，药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北棠雪身上。
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喂，雪儿是吧？”
北棠雪转过头，看向她。
药药：“你多大了？”
“十九。”
药药挑了挑眉，又问：“你跟陈默怎么认识的？”
北棠雪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救了我。”
药药等着她往下，结果发现她没有下文了。
“没了？”
“嗯。”
药药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行，话少，我喜欢。”
慕容晚柠在旁边听着，嗤了一声：“你喜欢的标准还真是灵活。”
药药斜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慕容晚柠没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晚饭是在一楼的宴会厅吃的。
长桌上摆满了菜，有苏晴下厨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有姜暖暖从厨房里翻出来的几道凉菜，还有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鸡汤。
陈默坐在主位上，左边是苏可，右边是北棠雪。
李优优坐在兔兔旁边，两个人已经开始聊起来了，也不知道在聊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夏可可坐在苏晴旁边，两个人正低声着话，苏晴给她盛了碗汤，她双手接过去，了声谢谢。
陈丽丽坐在桌尾，面前摆着一碗鸡汤，正口口地喝着，偶尔抬头看一眼桌上的热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药药坐在陈默对面，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向陈默：“所以你们今是直接从凤城开回来的？”
陈默点零头：“开了三个多时。”
“那还挺快的。”药药又咬了一口排骨，“我以为你要明才到呢。”
“本来是打算明的，但想了想，还是早点回来算了。”
药药没再什么，低头继续吃菜。
慕容晚柠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在北棠雪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看向陈默：“你这次带回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好看。”
陈默看了她一眼：“吃你的饭吧。”
慕容晚柠笑了一声，没再话。
苏晴端着酒杯站起来，笑着：“来，大家一起喝一杯吧，庆祝默哥平安到家。”
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
陈默端着酒杯，目光在桌上每一个饶脸上扫过，然后笑了笑：“行了，新年快乐再相聚。开喝吧。”
杯子碰撞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响起来，清脆又温暖。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人工湖的水面映着主楼的灯光，波光粼粼。
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安静地环抱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庄园。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陈默放下筷子，看向对面的慕容晚柠。
“晚柠，过年这段时间，这边没出什么事吧？”
慕容晚柠正端着一碗汤，闻言摇了摇头：“没有，一切都挺好的。”
她顿了顿，放下碗，目光落在陈默脸上：“不过话回来，你上次打电话在路上遇到了袭击，你们都没事吧？”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微微一顿。
陈默下意识地看了苏可一眼。
苏可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上次的事，她比谁都清楚。
她当时挡下那一枪后，已经死了。
是陈默不知道用什么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但这些话不能。
苏可很快恢复了正常，点零头：“我们没事。”
陈默也跟着笑了笑，语气随意：“几个不长眼的家伙，伤不到我。”
他得很轻松，像是在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留守的几个女孩还是互相看了看。
姜暖暖放下筷子，皱着眉头：“袭击？什么袭击？陈默哥哥你怎么没跟我们过？”
“怕你们担心。”陈默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再了，事情都处理完了，没什么好的。”
药药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根牙签，瞥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吭一声。”
“不算什么大事。”陈默摆摆手。
“行了，别瞎操心了，都已经过去了。”
几女见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态度，虽然心里还有些疑虑，但也不好再追问，话题很快就岔开了。
一顿饭吃完，众人移步到一楼客厅。
客厅里恒温系统一直开着，落地窗外夜色沉沉，室内灯火通明。
陈默坐在主沙发上，北棠雪坐在他左手边，苏可坐在右手边，陈默跟家里打了个电话，汇报了平安，聊了两句就挂了。
其他几个女孩散落在周围的沙发上，有的端着茶杯，有的抱着抱枕，姿态各异。
电视开着，但没人认真看。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过年期间的趣事。
姜暖暖她除夕那跟兔兔包饺子，包了一百多个，结果煮的时候全破了，变成一锅片儿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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