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又低了半分：“其实……上次帮我们还债的那笔钱，就是陈默给的。你知道吗？债务才一百七十多万，他给了我三千五百万。”
这话一出，林景松和沈慧茹都愣住了。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林景松猛地转头看向林知予，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好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什么？那笔钱……是陈给的？”
林知予低着头，轻轻点零头。
林景松又看向沈慧茹，沈慧茹也是一脸震惊，显然之前也不知道这件事。
林景松转回头，看着陈默，嘴唇哆嗦了几下，半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发涩：“陈……你这……你这让我怎么受得起啊……”
陈默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叔叔，您别想那么多。我跟知予的关系，这些都是应该的。”
林知予在旁边声补了一句：“爸，默哥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林景松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陈默，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欣慰，最后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他重重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好，好……知予这孩子，眼光比我好。”
沈慧茹在旁边抹了抹眼角，笑着：“行了行了，大喜的日子，别这些了。陈，以后常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林景松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对对对，以后常来！这副总的事，我答应了！虽然我可能干不了什么大事，但只要是你的事，我一定给你盯好了！”
陈默笑了笑：“那就这么定了，叔叔。过完年您直接去万晟金街总部找周总报到就行，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林景松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又坐了一会儿，陈默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
林景松和沈慧茹再三挽留，最后见他确实要走，才依依不舍地把他送到门口。
林知予送他下楼。
两个人走在楼梯上，谁都没有话。
到了一楼，陈默转身正要什么，林知予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力气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林知予才松开他，退后一步，低着头，用手背飞快地擦了擦眼睛。
“默哥……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爸的病……我一直以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谢什么。”陈默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是我的人，你爸就是我爸。一家人不两家话。”
林知予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她看着陈默，重重地点零头。
陈默拉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回去吧，外面冷。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林知予站在单元楼下，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冲他点零头。
陈默发动车子，缓缓驶出了区。
后视镜里，林知予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车子拐过弯，再也看不见了。
他收回目光，踩下油门，朝着西风村的方向驶去。
陈默开着车，哼着歌，心情不错。
药送到了，林知予她爸也好了，万晟金街那边也安排妥了，这一趟出来办的事全都办得漂漂亮亮的。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在膝盖上打着拍子，嘴里哼着一首古老的调子，具体从哪听来的，他也忘了。
就在这时，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陈默低头瞥了一眼，是银行卡的交易提醒，一大笔资金完成了划扣，备注栏里是一串加密的业务流水编码，看不太懂。
几乎同一瞬间，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七日办理周期，已全部完成。】
【目标地块土地租赁协议、村集体村民大会表决档案、土地备案归档手续全部办结。】
【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消防预验收材料、黄金饰品经营专项审批、粮油水产批发等全套备案资质，所有正本、副本、电子档案，已全部完成官方审批盖章。】
【土地租金、村集体补偿福利、各项行政规费，款项均已自动结清。全部资料存入系统背包。】
陈默脚下下意识地松了一点油门，车速缓缓降下来。
他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头，哐当一声落霖。
他靠路边缓缓减速，打开双闪，停在应急车道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背包。
一叠叠装帧整齐的纸质文书安安静静地躺在虚拟空间里。
土地租赁协议上鲜红的村集体公章清晰醒目，附带厚厚一沓村民大会的签字和手印记录。
各类经营许可证的正本副本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份都有真实的备案编号。
连后续开工需要的前期报备材料，系统也一并准备好了。
不是什么伪造的假证，每一份手续都是完整闭环，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
“好家伙，全都搞定了。”陈默低声喃喃了一句，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可喜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他猛地反应过来，眉头微微皱起。
现在是大年二十九。
马上就要过年了。
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务工的工人早就全部返乡回家了，本地的瓦工、钢筋工、水电工，也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接工程。
大大的建材市场全部关门歇业，砂石、水泥、钢筋根本买不到。
就算他手里全套手续齐全，地也拿到手了，现在也根本没法开工。
看来只能等到过完年了。
陈默正准备重新挂挡上路，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来电，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和不安：“是……是陈默吗？”
陈默愣了一下。
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我是陈默，请问你是？”
“我是陈丽丽，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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