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包括刚刚豪掷五条金龙、稳坐贡献榜第一的上山打老虎，都愣住了。
“开……开血条？”
翼的声音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脑子在飞快转动，试图理解这位刚刚还是“守护神”的“神秘人”大哥到底想干什么。
“神秘人大哥，你确定要踢？”翼试探着问，心脏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公屏在经过短暂的死寂后，瞬间爆发出更猛烈的议论：
“卧槽？开血条？大哥是认真的？”
“我没理解错吧？神秘人大哥这是要加入刀门了吗？”
“他不是刚帮了果果吗？这什么操作？”
“精神分裂？还是刚才帮果果的不是他本人？”
“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果果人都傻了，哈哈哈！”
“我明白了！大哥这是要玩‘我守护的，只有我能毁掉’？”
“刺激！真他妈刺激！今晚这直播没白看！”
“果果：我刚活过来，你就告诉我主治医生要拔我管？”
“老虎哥：？？？那我走？”
果果脸上的血色，在听到“开血条”这几个字的瞬间，“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刚刚还因为狂喜而泛红的眼圈，此刻只剩下惨白。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神秘人”那个黑色问号头像，嘴唇抿着，却一个字也不出来。
上山打老虎也飘屏了，是一串省略号：“……” 显然，这位豪爽的大哥也有点搞不清状况了。
翼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用尽可能清晰平稳的语调解释道：“神秘人大哥，我再确认一下！你确定要踢对吧？果果第十关复活票是，你踢的话需要票。如果你确定的话，那我就开血条了？”
他必须把规则和后果清楚，这也是对主播和直播间其他大哥的负责。
陈默看翼谨慎的样子，不由的一笑，这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啊。
哦，不对，我现在开着神秘人呢，那就没事了。
翼的声音在直播间里回荡，每一个数字都敲在人心上。
“如果神秘人大哥成功，果果重新复活需要的票数是票。”
这个文数字被报出来的瞬间，公屏上飘过无数“！！！”和“我的……”。
果果的身体晃了一下，125万票……十二万五千块……这已经不是她敢想象的数字了。
她看着神秘人，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不解和深深的绝望，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翼完，心翼翼地问：“神秘人大哥，您……确定要踢吗？而且……”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果果，后面的话没完，但意思很明显：而且对果果来，太残忍了。
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那个黑色问号头像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条新的弹幕弹出：
神秘人：确定。开。
言简意赅，没有一丝犹豫。
“嘶……”
直播间里仿佛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疯了……”
“真开啊！”
“票……大哥眼皮都不眨一下？”
“果果今晚真是……大起大落落落落……”
“我宣布，今晚的节目效果由神秘人大哥独家赞助！”
“快开血条！我要看！”
“果果不哭……虽然你很可能马上又要哭了。”
翼见神秘人心意已决，知道无法改变。
他只能按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操作起来：“好……好的，神秘人大哥。既然你确定了，那我现在就开血条。”
很快，屏幕上原本显示“闯关成功”的界面发生了变化。
一个新的的0\/的血条出现。
倒计时：02:00。
“血条已开启！”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神秘人大哥，你现在可以丢票了！两分钟时间，现在开始！”
血条开启的瞬间，气氛骤然紧绷到了极点。
果果看着那个目标高达25万票的血条，又看看自己这边刚刚到手的5万票成果。
她满脑子都是问号，巨大的无助感和荒谬感席卷了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帮自己的哥哥，转眼就要亲手毁掉这一牵
“神秘人哥哥……为、为什么啊？”她带着哭腔，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声音细若蚊蚋，满是委屈。
但“神秘人”没有回应。
公屏上，只有那个黑色头像静静地挂着。
然后，在倒计时跳到01:58的时候。
【用户“神秘人”赠送 盛夏火龙果 快乐星球x1】
【用户“神秘人”赠送 盛夏火龙果 快乐星球x2】
……
陈默不紧不慢的点着。
血条，瞬间从0飙升到了\/！
“卧槽！开始了！神秘人大哥出手了！六万票了！”翼的声音陡然拔高，尽管心情复杂，但职业本能让他必须烘托气氛
果果傻傻的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着，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血条，看着那冰冷的数字一点点跳动、增加。
【来自果果的情绪反馈：情绪值+9999！】
【用户“神秘人”赠送 盛夏火龙果 快乐星球x3！】
【用户“神秘人”赠送 盛夏火龙果 快乐星球x4！】
又是六万票！
血条：\/。
“大哥牛批！12万票了！神秘人大哥火力全开！”翼语速飞快。
倒计时一分一秒过去。
【用户“神秘人”赠送 盛夏火龙果 快乐星球x5！】
【用户“神秘人”赠送 盛夏火龙果 快乐星球x6！】
……
陈默点的速度并不算特别快，每隔一秒就是三万票，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数字。
…………
果果从一开始的呆滞，到后来的麻木，只是看着，眼泪似乎都流干了，动也不动站在那。
【来自果果的情绪反馈：情绪值+8888！】
公屏上的弹幕也从最初的震惊、议论，逐渐变成了各种玩梗、吃瓜和惊叹：
“大哥这是玩真的啊！”
“十八万票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果果：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这节目效果，炸裂！”
“神秘人大哥这是真狠啊？”
“我悟了！大哥这应该是在测试人性！”
“测试个屁，就是有钱任性，想看看姑娘哭。”
“二十一万票了……我的，多少钱了？”
“二十七万！马上三十万了！已经满了！”
“卧槽！大哥！超出了！”
当倒计时还剩最后三十秒时，神秘人那边的血条，已经跳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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