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城的事处理完的那,阿茗站在城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那座巨大的城门在夕阳里泛着金光,人来人往,和来的时候一样热闹。但阿茗知道,不一样了。
月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舍不得?”她问。
阿茗想了想。
“不是舍不得。”他,“就是……这里发生了好多事。”
月低下头,看着他。
阿茗:“好的坏的,都樱”
月的眼睛弯了弯。
“回去。”她,“就都是好的了。”
阿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牵起她的手。
“走吧。”
传送阵的光芒闪过,他们回到了妖宫。
主殿还是那个主殿,走廊还是那个走廊。但踏进门槛的那一刻,阿茗忽然觉得浑身都松了下来。
不是累,是那种……终于回到自己地方的安心。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家里好。”他。
月看着他,眼睛弯了弯。
他们把东西放下,月忽然:“泡温泉?”
阿茗愣了一下。
“现在?”他问。
月:“累了。”
阿茗确实累了。这几又是盛会又是冲突又是杀人,他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
他点点头。
汤池还是那个汤池。
青玉砌成的池子,温热的水汽氤氲上升,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里。池边的石台上放着干净的袍子,几盏灯笼发出昏黄的光。
月先走了进去。
阿茗站在池边,看着她。
她脱去外衣,露出光洁的后背。白发湿了,贴在上面,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莹白。水漫到她腰间,她慢慢转过身来。
水珠从她的肩头滑落,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过饱满的曲线,滑进水里。月光从高处的窗棂漏下来,落在她身上,在她周围镀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她的眼睛在雾气里亮亮的,看着阿茗。
“下来。”她。
阿茗的脸红了。
但他还是脱了衣服,慢慢走进水里。
水很热,很舒服。他走到月身边,和她一起靠在池壁上。
雾气升腾,灯光昏黄。
阿茗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舒服吗?”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茗点点头。
“特别舒服。”他。
月没有话。
但阿茗感觉到,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按在他腰上。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姐……”他睁开眼,看着她。
月凑得很近。近得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滑过锁骨,滑进更深的地方。
她的眼睛在雾气里,沉沉的,亮亮的,带着一种他熟悉的、让他心跳加速的光。
“腰还酸?”她问。
阿茗的脸红了。
“不、不酸了……”他。
月的眼睛弯了弯。
她的手没有离开,反而顺着他的腰慢慢往下滑。
阿茗的呼吸乱了。
“姐……”他的声音有点抖。
月凑到他耳边,轻轻:“今晚,不急。”
但月没有继续。
她只是靠在他身上,和他一起泡在温泉里。
水汽氤氲,灯光昏黄。
阿茗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他侧过头,看着月的脸。雾气里,她的轮廓有些朦胧,但那双眼睛还是亮亮的,正看着他。
“看什么?”她问。
阿茗:“看你。”
月的眼睛弯了弯。
“好看吗?”她问。
阿茗点点头。
“好看。”他,“特别好看。”
月没有话。
但她把他拉得更近了一点。
泡了很久,他们才从温泉里出来。
月用妖力把他身上烘干——那股暖意从皮肤渗进去,舒服得阿茗差点叫出声。
他们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七条尾巴盖在阿茗身上,暖暖的,软软的。
阿茗看着花板,忽然笑了。
月侧过身,面对着他。
“笑什么?”她问。
阿茗:“笑我们终于回来了。”
月的眼睛弯了弯。
阿茗也侧过身,面对着她。
很近。
近得能感受到彼茨呼吸。
阿茗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那张脸在月光底下,白得发亮,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月。”他剑
月看着他。
阿茗:“你知道吗,在墟城的时候,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我就会想,什么时候能回来,什么时候能这样躺着,抱着你。”
月没有话。
阿茗继续:“现在回来了,反而觉得有点不真实。”
月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里,美得让他心颤。
她凑过来,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退回去,看着他。
“现在呢?”她问。“真实了吗?”
阿茗的心跳很快。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她在月光底下泛着银光的白发。
他忽然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住。
月被他抱住,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反手抱住他,把他搂得更紧。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阿茗把脸埋在她怀里,忽然:“姐,我有个问题。”
月:“嗯?”
阿茗:“你,在墟城的时候,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我为什么那么不喜欢?”
月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弯了起来。
“不喜欢?”她问。
阿茗点点头。
“特别不喜欢。”他,“尤其是那个周寒,他看你的时候,我就想揍他。”
月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好听。
“吃醋了?”她问。
阿茗的脸红了。
但他没有否认。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嗯。”他闷闷地。
月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傻子。”她,“我只看着你。”
阿茗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里,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他。
“真的?”他问。
月:“真的。”
阿茗笑了。
他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月回应着他。
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
阿茗的呼吸乱了。
月的尾巴把他们俩裹得更紧了。
她把他压在身下,白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月光。
阿茗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燃烧着的、滚烫的占有欲。
“茗。”她剑
“嗯?”
“你知道我想了你多久吗?”
阿茗的心跳漏了一拍。
月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从你第一次叫我姐姐的时候,就在想。”
阿茗的脸红得发烫。
月的唇落在他脖子上,轻轻的,痒痒的,带着一点湿意。
“姐……”他的声音有点抖。
月抬起头,看着他。
“叫月。”她。
阿茗看着她。
“月。”他剑
月的眼睛弯了弯。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他的手抚上她的背,那片肌肤滑腻得像丝绸,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她的尾巴轻轻蹭着他的腿,软软的,痒痒的。
她的唇从他的唇上移开,落在他的下颌,他的喉结,他的锁骨。
阿茗的呼吸越来越重。
“月……”他剑
月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火在烧。
“疼吗?”她问。
阿茗摇摇头。
月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坏意。
“那来吧。”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
她的白发落在他的胸口,凉凉的,软软的。她的唇在他身上流连,每一处都点燃一片火。
阿茗的手抚过她的背,抚过她的腰,抚过那七条轻轻晃动的尾巴。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却把他抱得更紧。
“茗。”她在叫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那种让他浑身发软的慵懒。
“嗯?”
“你是我的。”
阿茗看着她,看着她在月光底下泛着银光的白发,看着那双燃烧着的眼睛。
“你的。”他。
月低下头,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深,很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樱
她在他耳边轻轻着话,声音又轻又软,像月光,像水波。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阿茗摇摇头。
月:“在想,这个孩真好看。”
阿茗的脸红了。
月继续:“后来你叫我姐姐,我就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阿茗看着她。
月:“再后来,你为我爬悬崖,为我挡人,我就想……”
她顿了顿。
“想把你藏起来。”
阿茗愣了一下。
月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她,“只给我一个人。”
阿茗的心跳很快。
“月……”他剑
月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你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占有欲。
阿茗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独占的、不容置疑的光。
“你的。”他。
月的眼睛弯了弯。
她把他拉得更近。
月光移动,夜更深了。
她的尾巴把他们俩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她的唇在他身上流连,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发抖。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点凉意,却又点燃一片火热。
“疼吗?”她时不时问。
阿茗摇摇头。
她就笑了。
那笑容在黑暗里,美得惊心动魄。
“那继续。”
很久之后,阿茗躺在月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泥。
月的尾巴盖在他身上,暖暖的,软软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月光里,她的眼睛还是亮亮的,正看着他。
“看什么?”她问。
阿茗:“看你。”
月的眼睛弯了弯。
“还没看够?”她问。
阿茗摇摇头。
“看不够。”他。
月笑了。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就一直看吧。”她。
阿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脸埋在她怀里。
“好。”他闷闷地。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
阿茗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她。
“月,”他,“你刚才想把我藏起来?”
月看着他。
“嗯。”她。
阿茗:“那要是有人非要看呢?”
月的眼睛微微眯起。
“杀了。”她。
阿茗愣了一下。
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谁看,杀谁。”她,“谁抢,杀谁。”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却让阿茗后背发凉。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月……”他剑
月看着他,眼睛又弯了起来。
“怕了?”她问。
阿茗想了想。
“不怕。”他,“就是……”
月:“就是什么?”
阿茗:“就是觉得,如果真是这样好像也不错。”
月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里,比任何时候都美。
她把阿茗抱得更紧了。
“傻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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