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我是烈属!你敢辱骂烈士后代,打你都是便宜你了!”杨蛰越火气越大,脚下的动作也没停。
“二十八年浴血奋战,无数 用命换来的新中国,不是让你这种老顽固搞复古、立威风的舞台!”“就凭你刚才那番话,别我打你,就是把你往死里揍,谁也挑不出理来!”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易中海根本来不及躲,只能抱头鼠窜。
断人财路,如 父母。
易中海不仅要抢他的房子,还要毁了他的前程。
这种仇,杨蛰绝不忍。
既然聋老太太能靠着五保户的身份横行霸道,易中海凭着调解员的头衔独断专校
那自己为什么不能快意恩仇?
只要手里握着“烈属”这张王牌,在这四合院里,自己就是法。
想收拾谁就收拾谁。
即便没理,也能把“侮辱英烈”的大帽子扣过去。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老实人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文明的外衣下,依然是丛林法则。
此时,众人看着杨蛰对易中海拳脚相加,竟无一人敢上前拉架。
谁都知道,这时候伸手,那就是自找麻烦。
万一被扣上骂饶帽子,这辈子都洗不清。
“杨,差不多得了。”聋老太太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口喊道。
杨蛰这才收住脚。
他狠狠踹了易中海一脚,确认对方爬不起来后,才直起身子。
“今看在老太太面子上,饶你一命。”杨蛰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冰冷如刀。
“下次再敢妄议 ,或者动歪心思,我不介意拿着家里的证件、遗书和勋章,去军部告你!”“我知道你在街道有人,在厂里有关系,甚至衙门口也有门路。”“但我倒要看看,在军部,谁敢保你?”完,杨蛰不再看狼狈不堪的易中海,径直走到一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仿佛刚才那场暴打,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拳风砸在易中海脸上的闷响,听着格外悦耳。
杨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坦劲儿,就像是大夏猛灌下一大口冰镇汽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快。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条似乎又往上跳了一截。
地上的易中海狼狈不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爬起来的动作都透着股虚浮。
他死死盯着杨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阎解成,去隔壁借辆板车,把贾张氏送医院去。”“阎解成,你脑子进水了?”杨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你把她送去医院,她非但不领情,还得反过来讹你一笔。
你敢打赌吗?”“信!”阎解成反应极快,立马接话。
“信你还动什么腿?嫌自己钱多烧得慌,想去医院给人家当提款机?”杨蛰反问的语气里满是戏谑。
阎解成立刻缩回屁股底下,跟个泥塑木雕似的,一动不动。
易中海气得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火气直冲灵盖。
院子里的老邻居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谁不知道贾张氏那德行?真像杨蛰的,送去医院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低下头装聋作哑,生怕惹火烧身。
易中海看着瘫在地上的贾张氏,脸色铁青,只能把目光转向旁边看戏的傻柱。
“傻柱,你不能见死不救。”易中海语气强硬:“你去送她去医院。”傻柱挑了挑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行啊。
我可不像某些人,冷血动物一个。
自家邻居倒在地上都不搭把手,就这德行,以后出事了,我看谁理你。”傻柱并不傻。
只要不牵扯到秦淮茹,他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骂人他也知道分寸,绝不指名道姓,留足了回旋余地。
“想走?没那么容易。”杨蛰冷笑一声,直接堵死了退路:“三大爷,麻烦您受累,写个文。
让傻柱自愿每家每户捐两块钱,白纸黑字按上手印,大家都放心。”他顿了顿,眼神扫向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二大爷,得委屈您一趟。
以后傻柱的工资,先由您代管。
给大家分完,剩下的再给傻柱。
怎么样,够公平吧?”易中海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那我的两份不要了。”杨蛰随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直接塞进李老头和张老头手里:“这两块归你们。
前院李家、张家,日子过得紧巴,人均月收入不到五块,这才是真困难户。”三大爷阎埠贵最爱算账,一听要落纸为据,当即点头如捣蒜,掏笔找纸就开始拟条款。
二大爷刘海中为了显摆自己的权威,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工资我绝对一分不少地分发下去,剩下的才轮到傻柱!”易中海看着僵持不下的局面,差点没一口气憋死过去。
他再也顾不得面子,只得和大妈一起,硬着头皮去隔壁借了辆板车。
三个人吭哧吭地把贾张氏抬上车,直奔医院而去。
人群散去后,棒梗凑到了杨蛰身边。
男孩仰着脸,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杨叔叔,你刚才的是真的?我爸留下的抚恤金,本来该我妈拿?要是她不拿,就该轮到我拿?”杨蛰蹲下身,看着这孩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千真万确。”“院里这些人都是法盲,不懂法。
你可以去街道办问问,或者去衙门打听一下。
再不济,去找你们学校那个冉老师。
人家是高材生,懂的法律自然比我们多。”棒梗听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位传中仅次于楚留香和白展堂的“盗圣”,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转身消失在巷口。
杨蛰早就算准了棒梗的算盘,贾张氏那点棺材本,今是彻底留不住了。
易中海脸色黑得像锅底,拽着跟死狗一样的贾张氏,牙缝里挤出几句狠话。
“这败家玩意儿,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旁边的一大妈只会在那儿唉声叹气,毫无用处。
秦淮茹站在阴影里,眼神晦暗不明。
昨晚那出戏看得她心里直打鼓。
杨蛰明明看穿了是棒梗偷鸡,却故意装傻,转头把傻柱坑得底裤都不剩,顺手还给了易中海一记响亮的耳光。
易中海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杨蛰手里握着烈属这块免死金牌,只要不犯大忌,谁也动不了他分毫。
秦淮茹心思千转。
杨蛰虽然顺手治了贾张氏,算是帮她出了口恶气,但这股子掌控力让她很不舒服。
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傻柱已经不够用了,现在的杨蛰太硬,刺手。
不过,这人毕竟还是帮过忙的。
不如找个机会敲敲打打,既能示好,又能继续薅点羊毛。
医院里,易中海把贾张氏往病床上一扔,拉起一大妈就走。
再待下去,不仅要把人抬上去,还得自掏腰包付医药费。
这种指望贾张氏良心发现的念头,简直是痴人梦。
太阳打西边出来都差不多。
两人前脚刚跨出医院大门,后脚傻柱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
看着傻柱那副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模样,易中海心里暗自点头。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只要傻柱和秦淮茹结了婚,他的养老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一见傻柱,易中海立刻招手:“愣着干嘛?赶紧进去,陪秦淮茹一起照顾老太太。”傻柱哪懂这些弯弯绕,只当师傅是在撮合他和秦淮茹。
他激动得不出话,猛地点头,转身就往回跑。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背影,满意之余,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收拾杨蛰的计划,必须加快进程了。
杨蛰清楚四合院里这群饶德校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挖坑。
第二周日,大家都歇班。
刚亮,杨蛰就坐在窗前磨刀霍霍。
等到易中海慢悠悠晃悠到前院时,杨蛰直接推门而出,手里攥着一把大铁锁。
“你干什么?”易中海见状,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语气不善。
院门敞开,这是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立下的铁律。
谁敢反锁大门,就是往他脸上扇巴掌。
这不仅是面子问题,更是直接动摇了他作为一大爷的权威。
杨蛰若这么做了,等于是在挑战他的权柄。
这种风险,易中海绝不允许发生。
“眼瞎了?”杨蛰连正眼都没瞧对方一下,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没看见我在装锁吗?”易中海脸色一沉,声音拔高了几分:“看见怎么了?你防着谁呢?”他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话里有话:“防咱们院里的街坊?这传出去,像什么话?”这一招以退为进,瞬间把杨蛰架到了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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