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投降?痴心妄想!我世代受商朝厚恩,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背叛君王垂怜。”
看着宁死不屈的洪锦,姜子牙心中暗自扼腕,只得挥手示意将其押入牢房,另行看管。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通报,称有一位仙翁求见。
姜子牙整衣出门迎接,定睛一看,竟是掌管姻缘的月下老人。
姜子牙拱手问道:“不知仙翁今日驾临,有何指教?”
月下老人捋须一笑,摊开手中的姻缘簿:“老夫观象查谱牒,发现这洪锦与殿下有一段不解之缘。
既然命如此,不如顺应时,将此人释放并许配给公主。
二人结为连理,洪锦必感念恩情而倒戈相向,此乃一举两得的大善举啊。”
姜子牙听罢,眼中精光一闪,大喜过望。
他随即召来龙吉公主,压低声音道:“公主,你的红线已至,这段姻缘正是破局关键。”
龙吉公主闻言愕然,转头看向一旁的月下老人,虽感荒谬,但碍于仙家威仪,只得强压心中疑惑,恭敬行礼:“敢问仙翁,女究竟与何人有缘?”
月下老人指着被押解上来的洪锦,笑道:“公主有所不知,您与这洪锦命中注定有一段尘世情缘。
今日老夫特来牵线搭桥,促成良缘。”
龙吉公主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住口!本宫乃是瑶池金母之女,金枝玉叶,岂能与凡间武夫结下这等孽缘?昔日我在宫触犯条,被贬下界,母亲命我辅佐姜尚完成封神大业,绝非为了谈情爱!”
月下老人却不以为意,慢条斯理地道:“公主莫急。
虽然您被贬下凡,但与洪锦的红线早已交织。
如今借由这段姻缘化解干戈,不仅符合道循环,更能助力姜尚早日完成封神榜上的使命,这也算是遵从了王母娘娘‘顺应命’的法旨,并无违逆之处。”
姜子牙也在旁温言相劝,言辞恳牵
龙吉公主望着两人期待的目光,又想到当前战事胶着,若真能兵不血刃收服这支兵马,确是功德一件。
她深吸一口气,终是妥协:“既然仙翁执掌凡间姻缘,姜尚亦以大局为重……我便依从命,还请二位成全。”
姜子牙当即下令解除洪锦枷锁,高规格筹备婚礼。
洞房花烛夜,洪锦在龙吉公主的温柔攻势与深情注视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次日清晨,洪锦正式跪拜姜子牙,表示愿归顺大周。
他随即整顿旧部,收拢残兵败将,共计五万兵马汇入西岐军营,至此,西岐实力大增。
东方际骤然腾起一团凛冽白霭,雾气翻涌间,隐约夹杂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音。
月光古佛眉心微蹙,低诵一声阿弥陀佛,心知大限已至,遂独自踏入那片混沌迷雾。
他手中捻动念珠,口宣真言,步履沉稳地行于雾中片刻后,停下脚步朗声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布下此局?贫僧既已窥破机,今日便是来应劫的了。”
话音刚落,雾霭深处缓步走出一位老者。
此人须发皆白却神采奕奕,两耳垂肩,面容慈和,双目中透着温润之光。
他拱手一礼,声如洪钟:“无量尊。
吾乃庭降魔师,奉昊上帝法旨前来阻止你。
莫要再陷封神大局之中,若早已洞悉命运轨迹,何不早早归顺庭,脱离红尘苦海,以免堕入恶仙之途?”
月光古佛面色平静,淡然回应:“我佛门立教数载,诸佛即将出世,届时即便有庭之力,亦难阻大势所趋。
今日之事,不过是因果循环中的一环罢了。”
见对方毫无退让之意,降魔师眼中寒光一闪,左手提起桃花剑,右手掐诀念咒。
刹那间,虚空扭曲,几条金光璀璨的巨龙破空而出,带着毁 ** 地之势直扑月光古佛而去。
面对雷霆一击,月光古佛不慌不忙,周身佛光大盛,现出三头六臂的法相,高达数十丈,怒目圆睁。
他手持各色法宝迎敌,那些金龙撞击在佛家护体金光之上,竟如泥牛入海,瞬间失去法力,化作几缕白气消散,重新没入桃花剑郑
“哼!”
降魔师冷哼一声,“你们佛教虽新立不久,如今气势却已能与截阐二教比肩。
元始尊与通教主尚且尊奉昊上帝为三界共主,你们却视若无睹,显然是不服管教。
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威!”
罢,他猛地脱下身上道袍,祭向空郑
那法袍迎风见长,瞬间化作遮蔽日的巨大屏障,狠狠罩向月光古佛。
古佛全力运转佛力抗衡,就在僵持不下之际,另一名道人凭空现身——正是真心姻缘仙翁。
只见仙翁手腕轻抖,一缕猩红丝线如灵蛇般窜出,死死缠住月光古佛的法相。
不过数个呼吸之间,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金身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随即轰然崩碎,四分五裂。
降魔师趁机挥剑斩落,剑气凌厉,直接斩断了月光古佛的最后一线生机,其魂魄无奈之下只能黯然回归西方极乐世界。
消息很快传回奢比尸耳中,他当即向周山禀报此事。
周山听后非但不恼,反而抚掌大笑:“没想到庭插手得这般迅速。
那所谓的降魔师,不过是东极青华大帝的化身无量太华尊罢了。
只是我没料到,他们这次竟然直接将月光古佛击杀,如此来,倒是帮了佛教一把,又送出了一位尊佛。”
一旁的后土闻言,眉头紧锁,问道:“父神,既然庭已经介入,甚至出手灭了古佛,我们是否还要继续插手?若是再不行动,恐怕连残羹冷炙都分不到一杯了。”
周山眸光微敛,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片刻后抬眼,神色凝重:“界既已落子,我们便不可贸然跟进。
此刻若强行挑起佛魔与界的正面冲突,无异于自毁长城,此前布局尽付东流。”
话音刚落,一旁的后土忽然面色骤变,眉心紧蹙。
她下意识掐指一算,指尖微颤,一股莫名的悸动自心底升起。
“父神!”
她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地府方向气机紊乱,似乎有新生神只降世之象。
莫不是那西方教又在暗处搞鬼?”
周山摆了摆手,语气沉稳:“不必惊慌。
如今地府上下皆在我等掌控之中,纵使他们想安插眼线,也不过是痴人梦。
你且下去探个究竟,若遇那新晋神只记忆不全或根基浅薄,直接收归麾下,为我所用。”
后土领命,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遁光钻入地下,瞬息间便至幽冥深处。
此时的酆都城依旧灯火如昼,辉煌璀璨,全赖烛九阴坐镇其间, ** 各方邪祟。
尚未步入大殿,远处便传来整齐划一的朝拜之声。
十殿阎罗率领着众鬼将跪伏在地,高声喝道:“恭迎圣皇临幸!”
后土虚扶一把,并未多言,径直问道:“我方才在地表感应到地府内灵气波动异常,似有新生强者出世。
你们在此镇守,可曾察觉异样?”
十殿阎罗面面相觑,各自摇了摇头,齐声道:“回禀圣皇,近日地府秩序井然,无论是亡魂还是鬼卒,皆循规蹈矩,未曾发现任何违和之处。”
后土眉头紧锁,心中疑云未散,遂告别众阎君,直奔寝宫而去。
只见烛九阴正趴在那儿呼呼大睡,鼾声如雷,震得梁柱微微颤动。
“烛九阴!”
后土怒喝一声,“你这厮今日怎的如此懈怠?若是让父神知晓,定饶不了你这顿皮肉之苦!”
被这一吼,烛九阴猛地睁开双眼,周身黑雾散去,化作一道道人形,慌忙拱手行礼:“圣皇恕罪!并非臣偷懒,而是这几日不知为何,浑身乏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了臣的神通,双目沉重难睁,这才昏沉过去。”
后土闻言,神色稍缓,随即追问:“除了嗜睡,可还有其他异状?那血海那边可有动静?”
烛九阴苦笑一声:“自上次惨败,血海蛰伏许久,并无异动。
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前几日,东方与西方际同时亮起两道奇光,气势磅礴,肃杀之气逼人。
然而当我询问十殿阎罗时,他们却皆表示毫无察觉。
此事透着古怪,恐怕是有隐世大能出世。”
后土心头一跳,当即解开了禁锢在烛九阴身上的封印,低喝道:“走!随我去看看!”
二人化作流光,直奔光芒所指之处。
正如烛九阴所言,那原本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古殿遗址,此刻却被奇异的光芒笼罩。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与威压,寻常生灵靠近便会神魂受损。
后土停下脚步,望着那道幽光,转头看向身旁的烛九阴,声音低沉:“这道光何时出现的?为何我一直未能感知其存在?”
幽冥深处,烛九阴那 ** 阖间便见昼夜的巨目微微收缩,声音低沉而悠远:“变故并非发生在久远之前。
就在几日以前,地府气机剧烈震荡,我睁眼遥望,只见一道奇异的光芒凭空乍现,定格于此。”
后土闻言,神色凝重地点零头,身形一闪,随烛九阴一同没入那座荒废已久的宫殿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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