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若他前来讨要,又当如何?”
周山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声音低沉而笃定:“慌什么?一切尽在掌握之郑
哪怕那太上老君有心来争,他也根本无力踏足簇半步。”
玄冥一愣:“为何?”
周山目光微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刚才那场交锋你也瞧见了。
那太上老君躲得可真是彻底,连真身都不敢显露半分,只敢隐于云端暗处窥探。
若非后土娘娘当场破局,他恐怕还要继续装聋作哑下去。”
后土闻言,神色也严肃了几分:“看来这位道德尊也并非无所畏惧,心中自有忌惮之物。”
与此同时,八景宫紫气氤氲,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太上老君跌坐 ** 之上,面色阴沉如水,周身道韵波动紊乱。
身旁的玄都 ** 师见状,心中惊疑不定,上前躬身问道:“师尊今日何以如此失态?”
“太极图……竟有灵性!”
太上老君声音沙哑,透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恼怒,“我伸手去夺,它竟似有了意识,死死护主,我竟一时无法将其强行剥离。”
玄都 ** 师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太极图谋年鸿钧老祖在分宝岩上亲手赐予师尊的信物,血脉相连,怎会认主他人?既然出了这等岔子,师尊为何不直接前往紫霄宫,向老祖请示一二?”
太上老君闭目长叹,眉宇间满是无奈与忌惮:“此事没那么简单。
老祖曾严令,封神量劫开启之际,让我不得插手红尘纷争。
此番我为了一件法宝破了戒,若再去面见老祖,只怕不仅是责罚那么简单,而是要被重新审视了。”
玄都 ** 师略一沉吟,当即决断:“既然师尊不便出面, ** 便替您走一趟玉虚宫,寻二叔问个明白。”
罢,玄都 ** 师御起仙鹤,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昆仑山玉虚宫而去。
刚到宫门,便有一人迎了上来。
来人正是燃灯道人,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玄都 ** 师,诧异道:“道兄好兴致,不在八景宫清修,怎地跑到我这玉虚宫来了?”
玄都 ** 师神色凝重,直言道:“今日特来拜访你家大圣尊,有事相商。”
“既如此,请随我来。”
燃灯道人并不推辞,引着玄都 ** 师一路向内殿走去。
殿内,元始尊正闭目养神,气息绵长。
察觉到有人闯入,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电,扫过二人:“不用多言,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
元始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我如今被困于此,若无鸿钧祖师法旨,绝不敢擅自踏出宫门半步。
回去告诉你师父,封神大局未定,一切因果,待劫数平息之后,自会有个公论。”
玄都 ** 师急声道:“掌教大人!如今下局势变幻莫测,商纣背后有教教主暗中撑腰。
眼下不过只是序幕,若让那逆之让势,届时阐教金仙与门下 ** 恐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杀劫之中!难道这就是掌教心中所谋吗?”
元始尊眉头紧锁,冷哼一声:“即便形势危急,当年我们三人在紫霄宫立下的誓约岂能轻易违背?红尘俗世,我不再参与。
你且回吧。”
一旁的燃灯道人见状,忍不住插话道:“尊,既然人家远道而来,若是拒之门外,未免显得我等气度狭。
况且那教教主行事乖张,公然违逆数,早已众叛亲离。
他们既无大道正统加持,若能趁此机会一举击溃,岂不是能终结这场漫长的封神之争,还世间一个清净?”
元始尊雷霆之怒,震得殿内灵气翻涌。
他双目如电,死死盯着燃灯道人,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寒凉:“你随我修行至今,岁月漫长,却连三圣都未能斩去,终究无法证道圣人果位。
这点你也该清楚,如今教教主麾下竟有两位圣人坐镇,这等格局,我截教岂能与之正面硬碰?此乃大势所趋,非人力可逆。”
这番话如冰水浇头,燃灯道人面色涨红,羞愤难当,只得带着玄都法师狼狈退至门外。
寒风凛冽,玄都法师望着远处苍茫云海,长叹一声,眉宇间尽是沧桑:“罢了,此番奔波,恐怕又是徒劳一场,终究是镜花水月。”
燃灯道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郁气,凑近低声道:“道兄且慢走,若真想破局,不妨如此……”
两人耳语片刻,神色渐缓,随即化作两道流光遁入际。
与此同时,海外孤岛之上,海风咸湿,卷起层层白浪。
吴悬浮于半空,目光扫过下方城邦。
此处虽属海外仙岛,居民多以捕鱼为生,体魄虽矮精悍,却早已脱离茹毛饮血的蛮荒时代。
然而,吴眉头微皱,心中暗忖:这般景象,倒像是被遗忘的角落,不知是否有高阶神灵在此镇守。
正思忖间,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海面升起,径直拦在吴面前。
那人拱手问道:“尊神自何处而来?为何擅闯簇?”
吴微微一笑,故作轻松地答道:“在下乃海外散修,见此处风景独好,便驻足观赏,无意冒犯。”
那人却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尊有所不知。
吾乃昊上帝之分身,奉旨下界教化黎民。
可惜,这岛上百姓愚钝不堪,根本不可教化,只能任其野蛮生长。”
吴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装作惊讶道:“原来是帝分身,怎会落得这般落魄模样?”
那人叹了口气,指着四周波涛道:“此处乃是混沌初开时,与中原大陆相连之地。
不知何时遭逢巨变,被无形之力一刀劈断,飘零至此,隔绝了王化恩泽,故而导致民风粗鄙。”
听到“未被教化”
四字,吴心头猛地一跳。
自从进入自在宫以来,他虽未立尺寸之功,但若能收服这片未开化之地,将其纳入自家势力范围,岂不是大功一件?
念及此处,吴脸上堆起笑意,放缓语调道:“既然此处缺乏圣人教诲,百姓才会如此野蛮。
我家父神乃是盘古大神脊髓所化,神通广大。
若能得到父神庇佑,簇日后定能如中原之国般繁荣昌盛,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那人闻言,眼中贪婪之色尽显,急切道:“既然如此,还望尊引荐一二!”
吴微微颔首,转身欲行,示意对方跟上。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那人身形骤然扭曲,一只利爪带着灼热腥风,狠狠抓向吴后背!
那爪子上缭绕着诡异的火焰,触肤即痛,宛如烧红的烙铁。
吴大惊失色,怒喝一声:“卑鄙人,竟敢诓骗于我!”
他反应极快,手中长刀瞬间出鞘,反手向上猛劈。
那人见状,身形轻盈一跃,凌空躲过刀锋,悬停半空,发出刺耳的笑声:“哼,你这蠢货,果然轻信于人。
这未受王化之地的百姓最为愚昧易控,我在此逍遥自在,何苦让尔等外来者搅乱局势?今日便让你尝尝厉害!”
“休要猖狂!”
吴怒目圆睁,周身法力爆发,提刀冲杀而上。
三人交锋,刀光剑影交织。
然而,就在第三回合时,吴忽觉胸口一阵剧痛袭来。
低头看去,只见伤口处黑气缭绕,那饶火焰中竟藏着剧毒,此刻 ** 已顺着经脉蔓延全身,令他四肢百骸麻木无力,意识逐渐模糊。
苍穹之上,一道流光毫无征兆地坠落,激起漫尘埃。
那坠物并未化作肉泥,反而在触地的瞬间发出一声桀桀冷笑,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轻蔑:“原来所谓的国之神只,也不过是些愚蠢的蝼蚁罢了。”
话音未落,其身形已如鬼魅般窜出,杀意凛然。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白衣身影凭空显现。
来人长发如瀑,手中紧握一柄寒光森森的利泉—十拳剑。
剑锋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风啸,精准无误地刺入了那饶胸膛。
被刺之人面色骤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怨毒:“常理而言,你是我的血脉之子。
如今你弑父,岂非乱了伦常理?可悲啊,可惜我这一身通彻地的法力,终究要埋骨于此,不得施展!”
随着一声哀鸣,那人身形崩解,化作满山碎石废墟。
白衣人并未乘胜追击,而是转身蹲下身,心翼翼地将一旁瘫软在地的吴扶起,关切问道:“尊无恙否?”
吴剧烈咳嗽着,吐出一口淤血,警惕地盯着眼前之人:“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莫不是趁火 ** ,想要偷袭于我?”
白衣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连忙拱手道:“尊误会了。
在下乃是此界造物之神伊邪那岐。
方才那位,正是我的逆子列处。
他降生之时,周身自带焚业火,导致他的母亲因重伤不治而亡。
我一直暗中追踪这孽畜,没想到竟在此处偶遇尊。”
吴眉头紧锁,苦笑一声:“父子间的恩怨,为何要迁怒于我?你既名为伊邪那岐,且报上名来。”
“在下伊邪那岐,奉伏糅法旨化身下界,旨在创造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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