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西方参禅遇阻,竟被一只巨蚁吞食十二品金莲至六品。
听闻此蚁出自教主之手,今日特来讨个公道。”
话音未落,周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
他反手一挥,聚巫旗迎风招展,化作一道遮蔽日的 ** 。
刹那间,无数大巫身影浮现,杀气冲,连空气都被这股威压扭曲。
西方二圣脸色骤变。
他们虽为圣人,但面对这漫山大巫的围堵,心中亦存忌惮。
接引下意识祭出本命舍利,金光乍现,显然是防备有人突袭。
“堂堂圣人,竟如川如鼠?”
周山冷笑一声,“不过是请你们进来喝茶,倒把护命法宝都拿出来了,真是让本座大开眼界。”
接引道人面皮涨红,羞恼成怒。
他不再废话,掌心佛光暴涨,寂灭之光如洪流般席卷而出。
那光芒所过之处,低阶大巫纷纷惨叫退避,若非聚巫旗死死护住周山,恐怕瞬间就要灰飞烟灭。
“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山眼中寒芒一闪,手中神鳌玉清竹带着万钧之力轰然砸向接引。
与此同时,后土率领诸巫围攻准提,双方瞬间陷入混战。
这一战,打得地变色。
西方二圣毕竟是老牌圣人,底蕴深厚,加之法宝众多,竟一时之间将周山压制。
周山深知底牌不能轻易示人,道镜尚未出手,只能凭借肉身硬扛,且战且退,心中却在盘算如何破局。
良久,双方僵持不下。
西方二圣见久攻不下,反而陷入泥潭,心中愤恨不已,最终只得冷哼一声,转身遁走。
……
** 暂平,周山心情大好。
既已立威,自当庆祝。
他在自在宫内设下鸿门宴——哦不,是庆功宴,特意请来通教主。
通教主倒是个痛快人,也不搞虚礼,直接从袖中取出一颗流光溢彩的宝珠,笑道:“道友今日大胜,贫道无以为赠,唯有此物可助一臂之力。”
周山定睛一看,正是大名鼎鼎的定海珠。
虽然之前已有一粒化为宫殿基石,但这剩余的二十三粒,依旧蕴含着令人窒息的神通。
五色毫光流转间,仿佛能遮蔽日月,迷乱众生心神。
“好宝贝!”
周山大喜,当即收下,“谢过通教主厚意。”
他亲自引路,将通教主迎入殿内。
看着眼前这座宏伟壮丽、灵气氤氲的洞府,通教主忍不住感叹:“昔日道友自称无家可归,如今看来,这自在宫的气派,竟丝毫不逊于我的碧游宫,甚至更胜那元始尊的玉虚宫几分啊。”
山间清泉注入杯盏,热气氤氲。
周山指尖轻叩桌面,笑意盈盈:“若非你这份厚礼,我怎会寻得这般洞福地?这定海珠,算是买路钱了。”
通教主闻言,袖袍轻拂,神色淡然:“一饮一啄,皆是因果。
不过,西方那两位今日登门,不知所为何事?”
提起此事,周山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可还记得我在荒山上释放的那群巨蚁?”
通教主心头一跳,那股不安感愈发强烈:“莫非是因那孽畜跑到了西方,惹下了祸端?”
“正是。”
周山端起茶盏,轻轻吹去浮沫,“那东西竟吞噬了西方正教的十二品金莲半数花瓣。
如今西方二圣亲自前来,目的不言而喻。”
通教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哼,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那二位既不在极乐世界安分守己,偏要跑到东方浑水摸鱼,如今自食恶果,也是必然。”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但我需问你,西方二圣道行究竟如何?”
通教主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许下宏愿,功德成圣,他们的气运确实不弱于我等三友。
更重要的是,西方教义中那些诡谲奇巧的法门,是我东方所无。
真要斗起来,绝非易事。”
周山放下茶杯,声音低沉而笃定:“我早已推演过这一局。
他们口中所谓‘普度有缘’,实则是要吸纳东方高修,以壮西方声势,与我教分庭抗礼。”
通教主眉头紧锁,面露疑色:“慈阴谋,老师难道毫无察觉?”
“鸿钧老祖乃大道化身,执掌道平衡,绝不会插手这等世俗之争。”
周山摇了摇头,神情严肃,“但你需警醒,若西方教势大,我东方道教传播必受遏制,门下 ** 流失,根基动摇,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此处,通教主面色凝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若是元始师兄与西方暗中勾结,联手夹击……那我截教岂非危矣?”
看着挚友焦灼的模样,周山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落枝头露珠:“通!你脑子是进了浆糊吗?我身后还有两位圣人撑腰。
真要是鱼死网破,我自保你周全!”
通教主一愣,随即大喜过望,却又故作矜持地摆手:“咳咳,此番前来,纯属顺道拜访,绝无私心,你可别想多了。”
周山心中明了,通教主脾气虽爆,却重情重义,不过是嘴硬罢了。
他并未拆穿,只是淡淡一笑:“多虑了,喝茶。”
此时,一名童子恭敬地为通教主斟满新茶。
通教主瞥了一眼那童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人……不是玉虚宫道德尊座下的徒弟吗?怎会在你这儿当差?”
周山漫不经心地答道:“黄化下山筹备姜子牙封神之事,却不守清规,乱晾心。
被我擒住后,索性收留做个书童,免得回玉虚宫被剥皮抽筋。”
通教主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那个所谓的‘道德尊’,名不副实,骨子里比谁都肮脏。
黄化跟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虚空震颤,仙音缭绕。
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鹤自云端垂首而下,羽翼划破长风,落地无声。
不过须臾,鹤影散去,化作一名身着青衣的童子,眉眼间透着股未脱的稚气与灵动。
通教主目光微凝,审视片刻,朗声笑道:“根骨清奇,道韵成,是个修道的好苗子。
周道友,此童是何来历?”
一旁的周山捋须一笑,语气中难掩得意:“ ** 主,此乃贫道早年豢养的一只仙禽。
许是每日聆听大道真言久了,竟也开了灵智,修成了人形。
贫道爱其心性,便收为义子,取名‘鹤童’。”
“有趣,有趣。”
通教主抚掌大笑,“你虽已证道圣人,却也有这般烟火亲情,倒是难得。
既然今日相逢,总得备份见面礼。”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挥,一枚红兜兜凭空浮现,散发着淡淡的瑞彩。
那鹤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原以为是什么惊动地的宝物,没想到只是个普通的红布片?
似乎看穿了童子的念头,通教主神色一正,郑重道:“休要轻视。
此物并非凡品,乃是吾当年炼化万物时,自蓬莱仙岛摘取的一片先仙草所化。
它蕴含无上造化之灵,非寻常法宝可近其身,更非俗世之物可比。”
闻言,鹤童心神剧震,连忙躬身行礼,脸上喜色大增:“多谢祖师赐宝!”
待童子退下,际再次泛起波动。
只见一道身影缓缓行来。
此人臂过双膝,尖耳猴腮,步履看似慵懒,实则每一步都暗合道韵律。
正是截教之主,通教主。
通教主看着面色阴沉的周山,轻叹一声:“如今我门下 ** 虽众,且皆未上榜封神,但依我看,你们距离成仙证道,仅差一步之遥。”
这话如同火星落入油锅,瞬间点燃了周山胸中的怒火。
他冷哼一声,周身灵力隐隐波动:“一步之遥?哼!那些自诩正道的伪君子,竟用些阴险毒辣的卑鄙手段,致使我截教精英陨落战场。
尤其是那元始尊,仗着辈分高、修为深,以大欺,亲自下山干涉红尘。
这等行径,岂是我等能忍?”
通教主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那些人多是外门 ** ,根基尚浅,心性不定。
他们不服管教,妄图在封神量劫中争一线机缘,甚至违背师命,擅自卷入纷争。
这不仅是自讨苦吃,更是断了他们的修行路。”
“话不能这么。”
周山猛地抬头,目光灼灼,“教主此言差矣。
那些 ** 不过是念在同门之情,出手相助罢了。
若论罪责,何至于此?若是帮同门就要遭受如此惨烈的报复,那阐教上下,一个个都该上那封神榜受罚!”
这番话掷地有声,直击痛点。
通教主看着眼前这位老友,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这些因果与他并无直接牵连,但这周山却几次三番为他解围,这份情谊,沉甸甸的。
“周道友……”
通教主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你多次帮我,这份因果,我通记下了。
日后若有需要,定当全力相报。”
周山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笑道:“你我之间,何必谈什么报答不报答?我只是看不惯那群饶做派罢了。”
到此处,他神色稍黯,叹了口气:“可惜啊,我手中暂无压箱底的炼宝之法。
喜欢洪荒:穿成不周山苟到化形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洪荒:穿成不周山苟到化形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