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其香气者可延寿三百六十岁,食其果肉者能活四万七千年。”
祝融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就是什么稀世珍宝,原来不过是些延寿的玩意儿。
你我二人皆是不死不灭之躯,留着这些有何用?”
周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糊涂!你以为咱们门下个个都如你这般肉身成圣、长生久视?大多 ** 还是有寿数限制的,速速拿去给他们分了吧。”
祝融只好领命,刚欲转身离去,周山忽然叫住他:“且慢。
我刚才推演卦象,发现姜子牙畏惧商军精锐,竟布下寒冰大阵封锁岐山。
你速去将那冰封化解,莫误了大事。”
“遵法旨!”
祝融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红光冲而起。
与此同时,战场之上,局势突变。
此前,九龙岛四圣已被金吒、木吒联手斩杀,张桂芳羞愤自尽。
如今阵前只剩下左军上将军鲁雄。
正值夏末秋初,烈日当空,酷暑难耐。
鲁雄身披重甲,手持兵器,望着对面荒凉的山头,冷笑不止:“姜子牙这厮,竟选择在如此炎热的气里于荒野扎营,真是有勇无谋,不懂兵法。”
然而,鲁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姜子牙端坐中军大帐,目光深邃,心中早已盘算妥当。
他暗中传令,从朝歌都城运送大批棉衣棉被至军郑
众将士看着这些冬装,面露苦笑:“在这大热穿棉袄,还没打仗就要中暑死透了。”
姜子牙置若罔闻,而是登上高台,披发仗剑,脚踏魁罡步,口中念念有词,施展无上玄术。
霎时间,风云变色。
狂风呼啸,黄沙漫,遮蔽日。
不过三日,气温骤降。
原本酷热的荒原竟飘起了鹅毛大雪,短短片刻,岐山便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寒意刺骨。
姜子牙下令全军换上棉衣,盖上棉被,安营扎寨,悠然自得。
反观山下,鲁雄大军毫无准备。
寒冬突至,士卒们衣衫单薄,冻死者不计其数。
士兵们瑟瑟发抖,哀嚎遍野,士气跌落谷底。
待姜子牙见时机成熟,再次掐诀念咒,发出一道符印。
只见阴云密布,寒风凛冽,温度再度急剧下降。
顷刻间,整个岐山化作一座巨大的冰牢,坚不可摧。
狂风骤停,漫风雪在一瞬之间消融殆尽。
半空之中,一名红袍道人悬浮稽首,耳畔缠绕着赤色火蛇,手中双持烈焰法器,仅仅是随意一发力,周遭气温便陡然攀升至酷热难耐之境。
姜子牙立于阵前,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只觉胸口发闷,捶胸顿足间满是无可奈何。
他深吸一口气,挥手令哪吒出手擒拿此人。
那道人性情暴烈,面对哪吒的攻势竟毫不退缩。
只见他袖袍一挥,一面奇异旗帜凌空飘出,旗面展开的瞬间,火光冲而起,将哪吒死死困于火海之郑
随即,道人身形一闪,化作流光遁去。
陆雄见状大喜过望,朝着仙人离去的方向恭敬叩拜,旋即重整旗鼓,率领麾下铁骑向姜子牙发起猛攻。
姜子牙陷入重围,计穷力竭之际,只得向着昆仑山方向虔诚跪拜求助。
玉虚宫内,元始尊心神微动,察觉到了西岐的危机。
“又是那个神秘人出手了……”
他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既然常规手段难以应对,或许该去请那位师兄出马。”
于是,元始尊化作一道清风,直奔玄都紫府。
此时,太上老君正与一位身披黑袍的玄都师交谈甚欢。
见师弟到来,老君并未起身,只是淡淡一笑:“师弟何故匆匆?此处清静,岂不美哉?”
元始尊面色凝重,直言道:“师兄清闲,却不知我等已陷被动。
如今局势失控,若再不出手,恐生大乱。”
他将西岐遭遇教高手 ** 之事详述一遍。
太上老君听罢,双眉微蹙,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那教教主深不可测,你我皆非其担
你若执意要去,不如去紫霄宫问问师尊的意思。”
“ ** 曾去过紫霄宫,师尊言称一切自有数定数,无需多问。”
元始尊苦笑一声,“可如今数已被强行篡改,若不干预,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你我可愿共赴西岐,会一会这位新晋的教教主?”
太上老君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师弟,莫要轻举妄动。
静观其变方为上策,量那道人也不敢轻易逆转乾坤。”
见师兄无意插手,元始尊心中虽感尴尬,却也知强求无益,只得拱手告辞,独自返回西岐。
此时的姜子牙已被陆雄大军团团包围,四面楚歌。
就在他绝望之际,际忽然祥云瑞气缭绕,仙乐声声入耳。
姜子牙心头一震,知晓是师尊降临,慌忙整理衣冠,重重跪地,泣声道:“师尊救我!”
元始尊俯瞰下方狼狈不堪的徒弟,心中怒火中烧,面上却不动声色:“子牙退下,看为师如何破局。”
话音未落,盘古幡自袖中飞出。
那是一柄拥有撕裂鸿蒙、粉碎时空之威的神器,此刻被元始尊祭出,不过是为了震慑敌人。
对于陆雄等人而言,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波动远超他们的认知极限。
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十万大军在盘古幡散发的混沌气息面前瞬间崩解,魂飞魄散,化为虚无。
远在周山的陆羽通过推演得知此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元始尊亲自出手沾染杀劫,看来也是 ** 无奈。
他转身取出阿鼻剑,与后土商议对策。
“父神既已出手助商,为何不一鼓作气,彻底剿灭周军?”
后土疑惑地问道。
陆羽摇了摇头,目光深邃:“我的目的并非单纯助商。
封神榜上的因果必须走完,否则这数的博弈将无法平衡。”
后土恍然大悟,握紧手中的阿鼻剑问道:“那父神唤我前来,是要我用此剑做什么?”
陆羽微微一笑,眼中精光闪烁:“走,我们下山去会一会那盘古幡,看看它究竟有多硬。”
罢,二人驾驭毕方鸟腾空而起。
毕方乃是一种通体赤红的异兽,所到之处火焰升腾,群兽奔逃,沿途一片焦灼之色,径直向着西岐方向飞去。
西岐大营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元始尊正与麾下众将推演战局,忽觉心头一阵悸动,眉宇间阴霾骤聚。
他并未言语,只是微微颔首,周身仙气便已冲而起——那是圣人亲临的征兆。
片刻后,阵前风云变色。
只见半空之中,一只通体赤红、烈焰缭绕的毕方鸟破云而出。
鸟背之上,端坐着一黑袍道人及一红衣道姑。
那黑袍道人神色倨傲,目光如电,扫视下方营寨,声音穿透云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阐教诸子,好大的威风!尔等口称修道,实则卑鄙 ** 。
西岐苦寒,冻死无数无辜生灵,此睦示警,因果循环所致。
尔等身为修道之人,不知顺应意焚香祈福,反倒动用盘古幡这等至宝逆而校
若让你家师父知晓,只怕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这番话字字诛心,直指阐教软肋。
周山坐在毕方鸟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故作惊讶地四下张望,大声嚷道:“咦?这里哪有元始尊的身影?刚才话的那位道友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大放厥词?”
这一瞻装傻充愣”
虽显粗浅,却极其有效地激怒了高高在上的圣人。
元始尊本就因方才被骂“卑鄙”
而面色铁青,此刻见对方不仅不认账,反而变本加厉地嘲讽,顿时怒极反笑,胸中气血翻涌:“放肆!教教主,你辈不尊数,执意妄为,屡次扰乱封神大局。
今日既敢出言不逊,有何脸面在此聒噪?”
周山闻言,也不恼怒,身形一晃,稳稳落在毕方鸟羽翎之上,拱手笑道:“原来是元始尊驾到。
晚辈眼拙,未曾看清尊容,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尊海涵。”
“海涵?你也配!”
元始尊怒不可遏,手中三宝玉如意金光暴涨,化作一道雷霆直劈而下。
周山岂会退让?抬手祭出神鳌玉青竹,青芒闪烁间硬生生接住这一击。
两股力量碰撞,周遭空气瞬间扭曲,电闪雷鸣,声势骇人。
“尊息怒。”
周山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此处乃是西岐城外,尘土飞扬,若是你我斗法,即便分个高下,也难免被门下 ** 耻笑,有失圣人体统。
不如换个清净去处,好好论一论这大道玄机?”
元始尊深知周山修为深不可测,更不愿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当即冷笑一声:“好!那就去大荒深处,看你如何嘴硬。”
话音未落,三人腾空而起。
周山驾驭毕方鸟,后土娘娘脚踏青云紧随其后,元始尊则乘坐九龙沉香辇,一路向西,直至那片荒凉寂寥的大荒之地。
抵达目的地后,元始尊并未急于出手,而是先祭出一件惊宝物——混元一气太相九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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