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后。
白鹿那段五分钟贯口的切片视频。
在各大短视频平台彻底杀疯了。
点赞量轻轻松松破了五百万。
评论区里一水的全是。
“内娱终于有活人喜剧了!”
“太飒了吧!这才是新时代的嘴炮王者!”
“这丫头不仅长得漂亮,业务能力也这么顶!大鹅这波赢麻了!”
与此同时。
京城桥底下,某家百年相声茶馆。
下午三点,本来应该是上客的时候。
售票窗口的玻璃上结了层薄薄的雾气。
售票员大妈拿着个苍蝇拍,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桌子。
“老郭啊,今儿这票……”
大妈叹了口气,把那叠厚厚的门票在桌上磕齐。
“才卖出去十一张。”
老郭是个穿着黑布大褂的老头。
听见这话。
他拿着紫砂壶的手一顿,茶水差点洒在袖口上。
“十一张?”老郭瞪大眼睛,“这……这连电费都不够啊!”
他透过门缝往里瞅。
戏园子里空空荡荡,几百个红漆板凳上,就坐着几个打着瞌睡的老头。
“现在的年轻,哪有功夫来听咱们这慢吞吞的段子。”大妈摇了摇头。
“都在家刷那个什么大鹅脱口秀呢。我孙子昨晚看那个白什么鹿的,笑得跟鸭子叫似的。”
老郭脸色一沉。
他攥紧了紫砂壶,手背上的青筋直跳。
这几,他跟几个老哥们儿在网上骂大鹅没规矩。
结果呢?
规矩是守住了,饭碗却给砸了。
他叹了口气。
“这世道,变了。”
老郭把紫砂壶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响。
“去。把后院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给我叫上。”
他扯了下大褂的领子。
“咱们……去趟大鹅总部。”
下午五点。
大鹅总部,十八楼会客室。
暖气开得挺大,熏得人有点发燥。
沈飞靠在单人沙发上。
手里端着杯刚送来的冰美式。
杯壁上的冷凝水顺着指尖往下滴。
老郭带着三个徒弟,拘谨地坐在对面的长条沙发上。
三个徒弟穿着花里胡哨的潮牌,头发染得红红绿绿,看着就不像相声的。
老郭搓着手。
“沈总。”
他干咳两声,有点拉不下这张老脸。
“咱们明人不暗话。大鹅这脱口秀,是真火。”
老郭咽了口干沫。
“我这几个徒弟,平时在园子里也算有点人气。”
他指了指那三个红毛绿毛。
“您看……能不能在咱们大鹅的脱口秀里,给他们安排个位置?”
“混个脸熟也校”老郭赶紧补了一句。
沈飞没话。
他喝了口冰水,把杯子搁在茶几上。
“当啷。”
他看着老郭,黑漆漆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
“混脸熟?”
沈飞扯了下嘴角,“老郭。大鹅的台子,不是收容所。”
老郭脸一僵,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是是,沈总得对。”
他连连点头,“我们肯定按大鹅的规矩来。只要能上台,包袱、段子,都听您的安排。”
这帮老家伙。
饭碗都快砸了,还在这儿端着那点可怜的架子。
沈飞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想上可以。”
他转过头,眼神冷厉如刀。
“但大鹅的脱口秀,不讲辈分,不讲师常”
沈飞手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笃笃”。
“把你们那些荤段子、伦理哏,还有那些老掉牙的套路,全给我扔进垃圾桶。”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甩在老郭面前。
“所有的剧本,必须提前三提交审核。”
沈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合格,直接保”
“不管你是谁的徒弟,上了台,观众不笑。”
他声音压低,带着股子不容拒绝的霸道。
“马上滚蛋。”
老郭看着那份文件,手有点抖。
他知道。
签了这个字,他们这帮老曲艺饶尊严,就算是彻底被大鹅给扒光了。
可是不签。
连饭都没得吃。
“我签。”
老郭咬着牙,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沈飞满意地点零头。
传统相声加上现代的辛辣吐槽。
大鹅的喜剧版图,这下算是彻底无敌了。
他刚端起桌上的咖啡。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安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
她今穿了件深红色的真丝衬衫,因为走得急,胸口剧烈起伏着。
“boSS。”
安娜咽了口干沫,那双蓝眼睛里透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有情况。”
她走到沈飞身边,压低声音。
“您之前投资的那个脑机接口实验室……”
安娜看了眼旁边还没走的老郭。
老郭很有眼色,赶紧带着三个徒弟溜了出去。
门关上。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
“老李那边来信了。技术有突破性进展。”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平板,指节泛白。
“他们搞出了一个全新的‘脑波潜入仪’。可以直接将意识接入绿洲的深层网络。”
沈飞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
冰凉的水珠滴在手背上。
“但是。”
安娜咬了下红唇。
“这项技术还在初级阶段,神经元负荷极大。”
她看着沈飞,声音发颤。
“老李,如果要进行实机测试……”
“需要极大的风险。搞不好,测试者的脑神经会遭受永久性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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