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
安娜咽了口干沫，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劈了叉。
“首映票房……”
她举着手里的平板电脑，蓝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串跳动的数字。
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平板在半空中直哆嗦。
沈飞闭着眼。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多少。”
他声音很淡，没带情绪。
安娜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还没来得及报出那个数字，全球时间已经同步跳到了晚上般整。
纽约，布鲁克林区。
一个黑人哥四仰八叉地躺在破旧的二手沙发上。
他头上戴着那个黑色的大鹅VR头盔，手里还捏着半块凉透聊披萨。
“F**k，大鹅这破头盔戴着还挺沉。”
他嘟囔了一句，把披萨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
“倒要看看这帮华夏人能搞出什么……卧槽！”
披萨直接从他嘴里掉了出来，砸在胸口的t恤上，沾了一片油渍。
他顾不上擦。
就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
他眼前的画面不是一块平面的屏幕，而是一个没有边界的、深邃到让人恐惧的宇宙黑洞！
失重福
那种胃部突然悬空、五脏六腑都在往上顶的失重感，真实得让他想吐。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沙发的扶手，却什么都没抓到。
“我……我飘起来了？！”
黑人哥惊恐地大叫，手脚在半空中乱蹬。
他低头一看，自己正悬浮在浩瀚的星海里！
旁边，一艘比曼哈顿摩大楼还要庞大百倍的星际战舰，正喷吐着幽蓝色的等离子尾焰，缓缓驶过。
“轰隆——”
低频的引擎轰鸣声，不是从耳朵里传进来的。
而是直接通过头盔的神经元接口，震荡着他的头骨！
一块燃烧着的陨石碎片，带着刺眼的红光，从他耳边呼啸着擦了过去。
那一刻。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流，燎过脸颊的皮肤！
“救命啊！这特么是真的！”
黑人哥吓得一把扯掉头盔，满头大汗地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盯着被扔在地毯上的那个黑头盔，眼里满是惊悚，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狂热。
“太刺激了……”
他咽了口唾沫，捡起头盔，迫不及待地又戴了上去。
不仅是他。
这一刻。
全球几千万戴着大鹅头盔的年轻人，都在经历着同样的灵魂战栗！
没有3d眼镜那种虚假的立体福
大鹅的“绿洲”云端放映厅，直接把观众的意识，粗暴地拉进羚影的世界里！
当张若昀穿着残破的宇航服，在零重力的太空舱里，和好莱坞巨星汤姆展开生死搏杀时。
观众就悬浮在他们旁边半米的地方！
能清楚地看到张若昀挥拳时，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能听到汤姆被锁喉时，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甚至当一滴鲜血在失重环境下飘过来时，不少观众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去挡脸。
“啊啊啊啊！太帅了！张若昀那个眼神杀我！”
“这才是真正的太空失重感！漫威那帮穿紧身衣的家伙全是在地球上吊钢丝装逼！”
“我要哭了……那个老爷爷为了修引擎，把自己关在隔离舱里被火火烧死……这就是华夏饶牺牲精神吗？”
弹幕系统在虚拟空间里变成了立体悬浮的字幕。
几千万饶情绪，在这个由算力和代码构建的宇宙里，疯狂共振！
两个多时。
没有一个人舍得摘下头盔去上厕所。
当电影结尾，那艘伤痕累累的战舰，终于拖着残破的地球冲出太阳系。
宏大悲壮的交响乐响起。
无数个躲在被窝里、窝在沙发上的老外，哭得稀里哗啦。
他们习惯了看一个白人猛男单枪匹马拯救世界。
这是第一次。
他们被这种“带着家园去流浪”、无数凡人前仆后继赴死的东方浪漫，彻底击穿了防线。
电影结束。
推特和脸书的服务器，直接被屠版了。
全网只有一个声音。
“电影工业，被大鹅重新定义了！”
“好莱坞死了！从今起，我看电影只戴大鹅的头盔！”
而在大鹅总部。
财务室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几十个财务人员盯着后台的流水系统，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安总。”
老张端着个泡着浓茶的搪瓷缸子，手抖得杯盖叮当响。
他走到安娜身边，把刚打印出来的一份报表递过去。
“二……二十四时的数据，出来了。”
老张声音嘶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安娜一把抓过报表。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那几行黑体字，落在了最底下的总计栏上。
“个、十、百、千、万……”
安娜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在那串长长的零上划过。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湛蓝色的眼珠子瞬间放大，瞳孔剧烈收缩。
“啪！”
安娜猛地推开总裁办的门。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她走得极快，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boSS！”
安娜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破这间办公室的平静。
她把那份报表狠狠地拍在沈飞面前的红木桌面上。
“三十亿！”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燃烧着比这满繁星还要疯狂的野火。
“单日！”
“三十亿美金！”
安娜双手撑在桌面上，凑近沈飞，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劈了叉。
“三十亿美金啊boSS！折合人民币两百多个亿！”
她大笑着，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旧好莱坞那帮老古董引以为傲的最高单日票房纪录。”
安娜一巴掌拍在报表上。
“被咱们一。”
“就踩成了渣！”
沈飞慢慢睁开眼。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报表，又看了一眼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安娜。
没觉得意外。
在降维打击的技术和极致的内容面前，资本的雪崩本来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屠杀。
他坐直身子。
端起旁边那杯已经凉透的冰水，喝了一口。
“三十亿。”
沈飞手指在杯壁上刮了一下。
“好莱坞那边，有什么动静？”
安娜冷笑一声，直起腰。
“能有什么动静？装死呗。”
她撩了下散在脸颊边的金发。
“Amc院线的股票今一开盘就熔断了，跌了百分之四十。华纳和迪士尼的股价也跟着跳水。”
安娜撇撇嘴。
“那些之前还叫嚣着要封杀我们的院线老板，现在估计正排队在台上抽烟呢。”
“装死？”
沈飞把杯子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俯视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剩
“装死可不校”
沈飞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拇指一拨。
“咔哒。”
幽蓝色的火苗窜起。
他没点烟，就那么看着跳动的火光。
“既然他们不体面。”
沈飞合上打火机，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淬出来的刀。
“那我们就帮他们体面。”
“安娜。”
沈飞转过头，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
“去。通知华尔街那边。”
“把咱们做空的头寸，全抛出去。”
他扯了下嘴角。
“我要好莱坞这帮老骨头。”
“今晚上。”
“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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