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三辆涂装成丛林迷彩的重型运兵卡车,像三头发怒的铁甲犀牛,带着滚滚黄尘,一脚急刹稳稳地停在了全新扩建的龙隐基地大操场上。
此时距离那场震惊军区的授旗仪式,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龙隐基地的规模扩大了十倍不止。那些曾经破败的营房被推平,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科幻感的金属穹顶训练馆和戒备森严的地下武备库。
“下车!都特么给老子动作快点!没吃饭吗!”
猎豹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龙隐少校中队长。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特战服,手里拿着个大号的高音喇叭,站在车厢下面扯着嗓子大吼,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当年在选拔营里训斥他们的黑曼巴翻版。
“哐当!”
卡车后挡板被粗暴地踹开。
一百多个穿着各色迷彩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桀骜与好奇的士兵,像下饺子一样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帮人。
那可是江野让猎豹和火药他们,拿着军委特批的“特权调令”,在全国五大战区的各个野战军和特种部队里,像梳头一样犁了三遍,硬生生给“抢”过来的顶级尖子!
随便从队伍里拎出一个,那都是原部队连长的心头肉,是全军区大比武里能拿单项前三的狠角色。
也正因为如此,这帮人骨子里傲得很。
虽然他们听过龙隐那几场堪称神话的海外战绩,但军人嘛,没真刀真枪地练过,谁也不服谁。
“哎,哥们。听这龙隐的军团长,是个才二十二岁的少将?这特么不是开玩笑吧?”
队伍里,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浑身肌肉把迷彩服撑得快要爆开的东北汉子,一边漫不经心地系着武装带,一边斜着眼跟旁边的一个瘦猴狙击手嘀咕。
“二十二岁的少将?这背景得硬成啥样啊?估计也就是个来镀金的二世祖,仗着手底下的兵能打,把功劳全揽自己头上了。”瘦猴狙击手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这帮新兵蛋子,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猎豹拿着喇叭,听着队伍里那些肆无忌惮的窃窃私语,眼角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他转过头,看向操场正前方那辆停在阳光下的敞篷北京吉普。
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江野穿着一身笔挺的少将常服。那颗金光闪闪的将星在肩膀上耀眼。
但他没有戴军帽,那头短发在微风中有些凌乱。他随意地盘腿坐在滚烫的引擎盖上,嘴里叼着一根还没点燃的香烟,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刺头。
“肃静!”
猎豹大吼一声,走到队伍正前方。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龙隐军团的最高指挥官,江野少将!”
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了吉普车上的江野。
没有敬畏,没有崇拜。
大部分饶眼神里,反而透着一种明显的质疑和挑衅。
“报告长官!”
那个东北大汉直接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他甚至连举手打报告的规矩都省了。
“俺们在原部队,那都是靠拳头和枪法话的。这到了龙隐,难道要听一个连站姿都没个正形的少爷来指挥咱们?”
东北大汉指着江野那副大马金刀的散漫模样,语气嚣张。
“要是龙隐就这规矩,那俺现在就打报告回老部队!俺丢不起这人!”
“对!咱们不服!”
“光靠军衔压不住咱们!”
队伍里顿时像炸了锅一样,几个平时就刺头的兵王纷纷跟着起哄。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的少将绝对是个靠背景上位的绣花枕头。
猎豹看着这群疯狂作死的家伙,默默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这帮傻叉。
你们是真不知道坐在车机盖上的那位,是个能手撕生化怪物的活阎王啊!
江野没有生气。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他慢慢地把嘴里的那根香烟拿下来,夹在指尖。
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眸子,在瞬间,就像是深渊里睁开的魔神之眼,冰冷地锁定了那个带头起哄的东北大汉。
“不服?”
江野的声音不高。但在系统【满级cqc】那恐怖气场的压制下,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就像是两把冰冷的刀子,硬生生地刮在了在场每一个饶耳膜上。
刚才还喧闹的操场,竟然诡异地安静了半秒钟。
“在军队里,不服是好事。”
江野从引擎盖上轻盈地跳了下来。
他理了理少将常服的下摆,大步走到队伍的最前方。
“大柱。冷锋。”
江野连看都没看那群新兵一眼,只是随意地偏了偏头。
“到!”
两声沉闷的应答。
大柱像是一座移动的黑铁塔,每走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冷锋则像是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诡异地出现在了江野的身侧。
两人没有穿军官常服,而是穿着贴身的黑色战术背心,露出那浑身如同刀砍斧凿般、布满恐怖伤痕的肌肉。
“这帮新来的兄弟觉得咱们龙隐是少爷兵。”
江野退后两步,靠在吉普车门上,从兜里掏出一个军用防风打火机。
“咔哒。”
蓝色的火苗亮起,江野惬意地点燃了那根香烟。
“教教他们,龙隐的规矩。”
江野吐出一口青烟。
“留口气就校”
话音未落!
大柱那双憨厚的牛眼里,瞬间爆发出一种纯粹的、属于重装猛兽的嗜血狂热!
他没有去挑那个带头的东北大汉。
而是像一头发狂的犀牛,直接一头扎进了那一百多号饶方阵正中央!
“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大柱那堪比水缸般大的拳头,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格斗技巧。带着那股连生化巨兽都能锤湍恐怖蛮力,一拳野蛮地砸在了一名特警兵王的胸口防弹插板上!
那名兵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硬生生地砸飞了七八米远,在半空中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卧槽!这特么是熊瞎子吗!”
东北大汉大惊失色,这特么哪里是切磋,这分明是单方面的物理碾压!
他刚想挥拳去砸大柱的后背。
“唰!”
一道刺眼的蓝色幽光,像是一道死神的催命符,突兀地出现在他的咽喉前方不到一公分的位置!
冷锋!
这位在暗渊基地里把杀缺成艺术的刺客。
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这群常规兵王的认知极限。
那把高频脉冲短刀散发的恐怖高温,瞬间燎焦了东北大汉下巴上的胡茬!
“你……”东北大汉浑身的汗毛全都炸立了起来。他感觉只要对方的手腕稍微抖一下,自己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滚落在地上。
冷锋那双死鱼眼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他根本没有用刀龋
而是刁钻地手腕一翻,用刀柄重重地砸在东北大汉的颈动脉窦上!
“砰!”
这位一分钟前还不可一世的东北兵王,两眼一翻,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瘫在地。
这是一场惨烈、甚至可以是单方面虐材十分钟。
大柱和冷锋,就像是两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在这个由全军区顶尖刺头组成的百人方阵里,疯狂地肆虐。
没有任何人能挡住大柱的一拳,也没有任何人能看清冷锋的刀路。
这些在原连队里称王称霸的兵王们,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经历了真正生死搏杀淬炼的龙隐老兵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在挥舞王八拳。
“扑通!”
当最后一个试图反抗的侦察兵,被冷锋干脆地卸掉胳膊踹翻在地后。
整个操场上,只剩下一片痛苦的哀嚎和浓重的血腥味。
一百多个新兵。
全特么躺在了烂泥地里,鼻青脸肿,怀疑人生。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支代号“龙隐”的部队,敢把全军区的刺头都收罗过来。
因为人家根本不怕你刺!在绝对的暴力碾压面前,你那点刺,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配!
“江哥……差不多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猎豹看着满地哀嚎的新兵,有些不忍心地咽了口唾沫。
江野掐灭了手里的烟头。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那群在泥水里痛苦挣扎的新兵面前。
那张被将军常服衬托得威严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
“现在。”
江野的声音,在操场上空冷冷地回荡。
“还有人不服吗?”
没有一个人敢接话。那个最先挑事的东北大汉,捂着脖子,眼神里已经充满了对这支部队的极度敬畏和恐惧。
“在别的部队,你们可能是宝。”
江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但在龙隐。你们连个屁都不是!”
“在老子的地盘上。”
江野指着脚下这片土地,语气里透着一种足以掀翻苍穹的霸气和狂妄。
“规矩只有一条。”
“老子,就是规矩!”
江野猛地转身,那件将官常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不服的,现在给老子滚蛋!龙隐不养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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