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密谈彻底结束。
朱威廉、方磊、老陈、陈建平几人陆续走出别墅，杨抱着厚厚一摞跟进文件，紧随其后离开。
偌大的檀宫庭院，瞬间安静得只剩微风的动静。
马媛媛从会议室走出来，松了松肩线，慵懒靠坐在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随手翻看着茶几上残留的几份项目收尾文件。
保姆端来一盘洗得透亮的提子，轻轻摆在她手边。
马媛媛捏起一颗放进嘴里，清甜的果香漫开，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没安静多久，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唐婉莹从会议室走了出来。
她走得很慢，身形微微发虚，一只手悄悄扶着墙壁借力。
平日里清冷沉稳的那张脸，此刻红得格外明显，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她抬眼撞见沙发上的马媛媛，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想要避开视线。
马媛媛立刻抬头，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唐姐，你怎么了？”
唐婉莹偏过头，声音轻轻软软的，刻意压着情绪：“没事。”
“没事脸这么红？”
马媛媛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快步走过去。不等唐婉莹躲闪，她已经伸出手背，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瞬间传来。
唐婉莹浑身骤然一僵，身子微微发颤，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却又舍不得退太远，就那样僵在原地，任由她试探体温。
“发烫了。”马媛媛皱起眉，“着凉发烧了？”
“一点点……昨夜里吹风着凉了，没在意。”唐婉莹垂着眼，不敢看她。
“那你开会怎么不？硬撑一整场？”
马媛媛没再多问，转头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阿姨，麻烦煮一碗浓一点的姜汤。”
厨房里的保姆立刻应声。
“今别去公司了。”马媛媛回头看着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就在家里休息。”
“不用的，我还好，不影响工作……”
“坐下。”
简简单单两个字，温和却笃定。
唐婉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乖乖妥协，挨着沙发边轻轻坐下，整个人安安静静的，拘谨又温顺。
马媛媛重新坐回她身边，打开电视，调了一档声音轻柔的综艺，用来填补客厅的安静。
她捏起一颗提子，递到唐婉莹嘴边。
“吃点水果缓一缓。”
唐婉莹没有张嘴，只是伸手接过，指尖轻轻碰到马媛媛的指尖，瞬间指尖发麻，耳根更红了。
她捏着那颗提子，一直攥在手里，迟迟没有动。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马媛媛侧头看她，语气放松随意。
“还好。”唐婉莹低声应答。
“别硬扛。”马媛媛淡淡道，“公司现在运转很稳，你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唐婉莹轻轻点头，视线始终落向地面，不敢和她对视。
马媛媛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随口聊着工作，冲淡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咱们的视频网站快内测收尾了，方磊那边测试完毕，就定正式上线日期。”
“嗯。”
“下周我打算联系山本，探一探日本市场的口子。”
唐婉莹依旧轻轻点头。
全程话很少，安静得过分。
她大多数时候，视线看似落在电视屏幕上，可只要马媛媛不注意，那双温润的眼眸就会悄悄落在美国媛媛的侧脸上，静静凝望几秒，心跳悄悄乱一拍，又飞快慌乱移开。
十几分钟后。
保姆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走出来，浓郁的姜香混着淡淡的甜味散开。
“马总，姜汤好了。”
“放这吧。”
保姆退下后，马媛媛把碗轻轻推到唐婉莹面前。
“趁热喝，发一身汗就舒服了。”
唐婉莹听话地端起碗，口口喝着。
滚烫的姜汤滑入喉咙，暖意顺着食道蔓延全身，姜味很足，甜得温柔。
一碗姜汤见底，她原本泛红的脸颊，红得更透彻了，细密的薄汗慢慢爬上额头、鬓角，连呼吸都变得轻轻急促起来。
马媛媛看得心里微微一动。
不对劲。
普通着凉，喝姜汤不会是这个状态。
她凑近一些，看着她发汗泛红的侧脸。
“唐姐，你出好多汗。”
“姜汤太热了……正常的。”唐婉莹含糊应答，眼神躲闪。
马媛媛不放心，再次伸手贴上她的额头。
还是烫。
而且这燥热，根本不是发烧的虚热。
是心绪乱了。
泛红的耳尖、细密的汗珠、微乱的呼吸、攥紧的手指……
所有动作都在出卖她的心思。
马媛媛这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那就太蠢了。
“我去拿条毛巾给你擦擦汗。”
她起身走向洗手间。
她一走，唐婉莹瞬间松了一口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放在膝盖上的指尖微微发颤，心口的慌乱迟迟压不下去。
没一会儿，马媛媛拿着冰凉的湿毛巾回来，递到她手里。
“擦擦脸。”
唐婉莹接过毛巾，轻轻敷在滚烫的脸颊上。
冰凉触感压住了脸上的燥热，却压不住心底乱生的涟漪。
“今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了。”马媛媛坐回她身边。
“好。”
电视里的光影轻轻闪烁，声音低低的。
客厅很静，两人各怀心思，却莫名不尴尬。
沉默片刻，马媛媛忽然开口。
“唐姐，你刚才在会议室，是不是有话想跟我？”
唐婉莹握着毛巾的手骤然一紧。
“没樱”
“真没有？”
马媛媛看着她，唐婉莹被她看到不知所措。
马媛媛忽然起身。“走，去泳池泡一会。”
“泳池？”唐婉莹怔怔看着她，迟疑两秒，轻轻点头。
“好。”
她起身转身上楼换衣服。
今的她，听话得过分，温顺得不像话。
马媛媛也回房间，换上贴身泳衣，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纯棉t恤，拿着浴巾下楼。
等她走到玻璃恒温泳池，唐婉莹已经站在池边了。
她穿着非常大胆的比基尼泳衣，外面披着宽松浴袍，身姿纤细温柔。
整片玻璃房暖意融融，恒温池水清澈透亮，灯光落下去，泛着温柔的淡蓝色波光，潮湿温热的气息包裹着整个空间。
马媛媛脱掉外搭t恤，随手搭在躺椅上，抬脚踏入水郑
水温刚刚好，温温软软的，裹住四肢格外舒服。
她游了一圈回头，看见唐婉莹还静静站在池边。
“下来啊。”
唐婉莹抬手解开浴袍，轻轻放在一旁，动作慢且柔，没有半分急躁。
她缓步踏入水中，身子轻轻滑进泳池，没有溅起半点水花，安静地浮在水里，静静站着，没有动弹。
“游啊。”马媛媛看着她。
唐婉莹应声，慢慢往前游。
马媛媛游了几圈，靠在池边休息。
唐婉莹也慢慢停在她身侧，两人隔着半臂距离，并肩靠在池边。
潮湿的水汽氤氲在空气里，温热又暧昧。
唐婉莹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耳廓，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一滴滴落进水里，漾开细的涟漪。
“舒服点没？”马媛媛侧头问。
“嗯。”
“还燥热吗？”
“现在好了。”
两人安静靠着池边，没人话。
片刻后，唐婉莹悄悄挪动脚步。
一步、半步。
原本半臂的距离，一点点拉近，直到两饶肩膀轻轻贴在一起。
温热的池水裹着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带着水汽的温度，烫得人心尖微颤。
马媛媛没有躲，安静任由她靠着。
唐婉莹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媛媛……”
“嗯？”
“我后背……沾水有点干，我带了润肤油，但是我自己擦不到后背。”
她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耳尖再度泛红，整个人温顺得不像话。
马媛媛微微一怔，随即温柔应声：“行，我帮你。”
唐婉莹轻轻“嗯”了一声。
她侧身趴在柔软的躺椅上，背脊线条纤细好看，湿漉漉的发丝拨到肩前，露出整片白皙通透的后背。
晚风穿过玻璃房，混着温热水汽，氛围温柔得极致暧昧。
马媛媛拿起旁边的润肤油，倒在掌心，搓开温热。
她俯身，指尖轻轻落在唐婉莹的后背。
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一点点、轻轻柔柔地推开润肤油。
动作很轻、很缓、很心。
整片玻璃房，只剩下轻轻的水声、轻轻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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