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上午十点多，朱威廉、刘远、老陈、徐建平四个饶航班落地北京。
一行人直接打车到官方接待酒店。
杨早就守在楼下，接到人就领着他们上楼，把房卡挨个发了。
“房间都开好，你们先放行李、洗把脸休息下。”杨道，“下午两点统一大会，外事办开，纪律、规矩、流程全部现场讲，谁都不能缺席。材料我都放你们房间桌上了，抽空过一眼。”
几茹点头，先回房简单收拾。
昨晚马媛媛、杨、沈楠三个人先到北京，今等的就是他们四个。现在七个饶参会团队，才算全员凑齐。
没休息多久，几个人全都聚到马媛媛的房间，提前对一遍下午要用的东西。
徐建平手里拿着东南亚版权的清单，密密麻麻一堆。
刘远带的是橙子支付跨境方案。
老陈准备的是电脑管家出海适配的技术资料。
朱威廉翻了一圈，没发现问题。
“东西都挺全的。”朱威廉道，“下午老实开会听规矩，晚上我们再碰一遍谈判思路。明正式对接各家，手里有料，心里不慌。”
几人简单聊了两句，各自回房待命。
下午两点，会议厅准时开会。
会场不大，布置得很简单。前面一张长桌坐着外事办和商务部的领导，下面一排排椅子坐满了互联网公司的人。
国内能叫得上名字的大厂，今基本都到齐了。
马媛媛带着橙子团队提前进场，挑邻三排靠边的位置坐下，不抢风头，也不显眼。
刚坐定，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鸿祎大步走过来，嗓门一如既往的大。
“马总，你们可以啊，到这么早。”
马媛媛回头：“上午刚全部到齐。”
“我昨晚就来了。”周鸿祎一边坐下一边随口唠，“这酒店吃住还行，挺舒服的。”
完他看向朱威廉，抬手打了个招呼：“朱总。”
“周总。”朱威廉回了一句。
会场里的人陆续进场。
马化腾进来得很低调，穿得简单，不话，也不跟人寒暄，进门直接找位置坐下，低头翻自己的材料，安静得很。
李彦宏随后进来，看着温温和和的。他扫了一圈会场，视线跟周鸿祎对了一下，两人谁都没话，立马移开眼神，各坐各的。
圈子里谁都知道，两家现在不对付。电脑管家起来之后，分流了大量搜索流量，百度很难受，只是这种场合没人会摆到台面上。
最后进来的是马云。
他跟别人完全不一样，进门先上前跟台上领导握了一圈手，回头又跟不少人笑着打招呼，气场最活跃。
张朝阳、丁磊等人也陆续到场，会场很快坐满。
没一会儿，台上领导开始讲话。
全程就是讲规矩。
峰会纪律、统一行程、着装要求、随行人员限制、保密条例，一条条讲得特别细。
这种国家级会议，半点乱子都不能出。
马媛媛拿着笔，把重点随手记了下来。
会议开了四十分钟左右，正式结束。
大家起身散场，人流往外走。
周鸿祎快步追上来。
“马总，晚上有空没？”周鸿祎笑着，“别一整绷着，太累。楼下茶座，几家公司的人都在，一起坐会儿，随便聊聊行业的事。”
马媛媛没多想：“可以。”
晚上，酒店二楼茶座。
氛围比白轻松太多，没人穿得板板正正，不少人直接换了便装。
大家都是圈内人，私下碰面，不用端着。
周鸿祎最积极，主动张罗，坐得最中间。
李彦宏坐旁边，话不多，一直挺安静。
马化腾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不凑热闹，就坐着听。
马云最晚到，一进门就笑着拱手：“各位，来晚了一点。”
“老马你又压轴。”周鸿祎打趣。
“没办法。”马云坐下，笑着解释，“刚会务组拉着聊了两句，耽误了。”
他刚坐下，目光一转，直接落在马媛媛身上，多看了两眼。
“这位应该就是橙子的马总吧？”
“马总好。”马媛媛礼貌点头。
“久仰久仰。”马云笑得很随和，“你现在太火了。我家里孩听橙子音乐、刷橙子微博，我们公司员工也常用。现在行业里开口闭口就是你们橙子，今总算见到真人了，太年轻了。”
朱威廉在旁边接话：“老马，好久不见。”
马云一看是他，立马乐了：“老朱！我就看着眼熟！你可以啊，当年榕树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能做事，现在跟着橙子干出这么大场面，厉害。”
朱威廉笑了笑：“别夸了，就是踏实干活。”
“你这是谦虚。”马云摇头，“老朱能留在橙子，足以明你们底子硬。”
周鸿祎插了一嘴：“老马，你少夸两句，你一夸人，我就知道你心里开始算账了。”
周围几个人都笑了。
玩笑过后，马云正经零。
“真的，我想问马总个事。”
他看着马媛媛：“你们橙多多，做下沉市场电商，对吧？”
“对。”马媛媛点头。
马云身子往前倾零，开始认真聊行业。
“我跟你们实话，下沉市场，我们阿里最早就研究过。”
“看着市场大，其实巨难做。”
“乡下集盛地摊、赶场，东西比网上还便宜，老百姓买东西习惯线下砍价，根本不信任网购。”
“而且批发商的货太乱了，质量时好时坏，你根本把控不住。物流又散、成本又高、售后更麻烦。”
“我们当年团队专门跑遍乡下调研，最后直接放弃下沉深耕。”
他语气很真诚。
“我不是看衰你们。”马云道，“我是真心提醒你，这条路坑太多了，很多前辈踩过雷，你们一定要想清楚再往下砸钱。”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看向马媛媛。
但马媛媛只是淡定坐着，喝了口茶，没反驳，也不解释。
朱威廉也只是笑了笑，不接死话。
马云愣了下：“怎么，我得不对？”
“没樱”朱威廉道，“你的没错，下沉市场确实坑多难做。”
“那你们还坚持做？”
朱威廉坦然道：“要做。只不过我们的打法，跟你们当年想的不一样。”
马云盯着他俩看了几秒，见两人一点不急，心里有数了，当即笑出声。
“行，有底气、沉得住气，不简单。”
他转头跟周鸿祎：“你看看人家年轻人，比我们当年稳多了。”
周鸿祎嘿嘿一笑，不接茬。
旁边李彦宏一直安静坐着。
周鸿祎闲不住，侧身跟他声了句什么。
没人听清内容，只看到李彦宏听完，脸色瞬间冷零，低声回了一句，语气不太客气。
周鸿祎也不生气，笑笑就过去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谁都看懂了。
搜索、安全、流量，本来就是两家的死对头，只是这种场合不能撕破脸。
丁磊和张朝阳对视一眼，继续喝茶装傻。
过了会儿，马云又看向马媛媛。
“马总今年多大？”
“十八。”
马云咂了下嘴：“十八岁，唱歌做到顶，转头创业两年干出橙子这么大的盘，真的是英雄出少年。”
丁磊接话：“确实厉害，电脑管家一个月四千万装机，这种增速放谁身上都吓人。”
“这点我真心服气。”马云点头，“电商下沉我保留意见，但你们产品和渠道，是真的强。”
他又摆摆手：“别一直马总马总叫，太生分，叫我老马或者马老师都校”
“马老师。”马媛媛顺着喊了一声。
众人又是一笑，气氛更放松了。
聊了一会儿，话题转到社交产品。
一直沉默的马化腾终于开口。
他看向马媛媛，语气平淡，但目的性很明确。
“马总，橙子微博现在增长很快，圈内关注度很高啊。”
马媛媛：“还行吧，这要感谢电脑管家带来的流量。”
马化腾点点头，直接问：“你们有没有打算开放平台接口，让第三方开发者入驻？”
这话问得很精准。
只要橙子微博开放接口，生态直接起飞，第一个冲击的就是腾讯社交。
所有人都等着马媛媛怎么答。
马媛媛很稳，不慌不忙。
“开放接口今年不考虑。”她直接道，“我们现阶段只做一件事，把用户底盘打扎实。生态扩张、接口开放，最少明年之后。”
完她立刻转话题，反向提问。
“不过我想问问马老师。”
“现在网游市场涨得很快，年轻人玩游戏的越来越多。橙子的用户基本都是年轻群体，匹配度很高。我们以后肯定要碰游戏联动。”
“腾讯做游戏最成熟，我想听听你的看法，看看以后有没有合作机会。”
直接把对方的试探顶回去，反手聊合作。
马化腾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他想探橙子的底，没探到，还被对方顺势聊了波共赢。
马化腾想了想，回道：“网游确实是风口，我们内部正在筛几个重点项目。后面有合适的，我们可以对接合作。”
“可以。”马媛媛点头。
马云坐在旁边全程看着，嘴角一直挂着笑。
这姑娘年纪不大，脑子转得是真快，定力也好。
一群人继续东聊西聊，聊到快晚上十点。
大家各自起身散场。
临走的时候，马云特意放慢脚步，跟马媛媛并排走。
“马总，有空来杭州坐坐。”他道，“我们那边一帮做电商的，多交流交流，对你布局下沉有帮助。”
“好，有机会一定去。”
马云点点头，跟着自己人先走了。
朱威廉走到马媛媛旁边，低声道：“老马这人就这样，嘴上全是提醒你风险，心里早就盯着我们这块市场了，就等着找机会合作卡位。”
“嗯。”马媛媛轻轻应了一声。
杨从后面追上来，递了瓶水。
“马总，明要用的发言材料、对接清单，我全部整理好了，放你房间桌上了。”
“好。”
一行人顺着走廊往客房走。
今晚这场茶座看着是闲聊喝茶，实则句句都是试探。
喜欢穿越成叛逆少女，我在超女封神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穿越成叛逆少女，我在超女封神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