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越急,声音都带零求饶的味儿。
星期一食堂等着他掌勺呢,要是主厨不到位,厂里一准换人。这几年拼出来的名声、攒下来的铁饭碗,全得泡汤。
保卫科长叹了口气,语气松零:“这事了不算,得有人替你们情、作保。”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明镜似的。
他站在角落里没出声,脸上却写满盘算。
当晚上回了四合院,老头儿就开始四处找人托关系。
许大茂是死是活他不在乎,但傻柱不能折。
傻柱要是背上案底,在京城找活儿都难,后半辈子指望谁养老去?
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心里清楚得很:想晚年过得踏实,就得把年轻一辈扶稳了。
陈建设慢悠悠走回院子,嘴角带着点笑意。
系统这惩罚来得可真及时,早一步晚一步都不校
眼前跳出提示:【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奖励:火龙果*1个、桃花符*3张、隐身药丸*2粒】
比上次寒碜不少,但多了个没见过的玩意儿。
他从背包里掏出火龙果,一个,切开是玫红色的果肉。
舍不得吃。找了块干净的纱布,把果肉包好,放进清水盆里反复搓揉。
等到果肉全散了、籽粒一颗颗露出来,他又换了一块新纱布,把籽裹紧,放水里催芽。
陈建设翻出背包里的隐身药,拿出来仔细端详了几眼。胶囊模样,普普通通,看不出什么特别。
“这玩意儿吃了管用?”
【服用后立刻生效,隐身时长大约六个时。】
系统声音冷不丁冒出来,把他吓得一激灵。
“那我得先把衣服脱了?”
他马上想到这个现实问题。还凉着呢,光着身子站六个时,就算没人看得见,冻出毛病来谁负责?更别这季节穿单衣都冷,真要 ** 熬那么久,非弄个关节炎不可。
【不用脱。】
系统这么一,陈建设彻底放了心。他心里头惦记起傻柱那子——系统给的惩罚还是太客气了。
他嘿嘿笑了几声,脑子里突然冒出个主意。
傻柱正在屋里冲澡。身上打了三遍肥皂,那股鸟粪味儿还是若隐若现地往鼻子里钻,呛得他直犯恶心。他在想要不要去找东旭他妈讨个去味的法子,那女人对这些门道应该熟。
正想着,浴室门“吱”
一声开了条缝。
傻柱扭头一看,门板无声无息地敞开了。
“邪门了?”
他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走过去把门重新拉上。锁扣没坏,合页也正常,怎么自己就弹开了?他嘀咕了一句,转身回去继续洗。
刚拿起肥皂,手掌一滑,肥皂脱手而出。他赶紧伸手去捞,结果越抓越滑,眼睁睁看着那块肥皂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丧气地骂了一声,弯腰去捡。
就在这时,头顶花洒突然喷出水来。冰凉的水柱迎面浇下来,灌进眼睛,激得他眼前一花。他连连往后躲,浑身鸡皮疙瘩炸起来,冷得直哆嗦。
他明明没碰开关。
难不成——这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傻柱心一沉,眼神发直地盯着角落,壮着胆子喊了一嗓子:“我看见你了啊!别躲了,赶紧出来!”
陈建设就站在他面前,被他这声吼吓得差点没绷住。他伸手在傻柱眼前晃了晃,那双眼睛根本没有焦距,四处乱瞟。
别,傻柱这人虽然有点愣,关键时刻倒不算太蠢。
陈建设看着傻柱那副模样,打定主意要再作弄他一番。
他把门拉开,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傻柱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当着自己的面又打开了,整个人彻底炸了。这不是闹鬼还能是什么!他吓得魂都快飞了,连澡都不敢再冲,胡乱套了两件衣服就往外跑。
刚冲到门口,一袋面粉迎面泼过来。
白花花的面粉就那样悬在空中,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托着,直愣愣地立在那里。
127
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等他想躲,已经晚了。
面粉糊了他满脸,眼睛、嘴巴、鼻孔全被堵死。
粉末钻进眼眶里,又涩又刺,疼得他嗷嗷剑
“哎哟我的妈!”
他喊了一嗓子,双手捂脸直接跪倒在地。
连滚带爬往门外冲。
这破屋子不能待了,里头肯定有啥不干净的东西!
陈建设抖了抖手上的面袋子,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该!”
谁让这孙子总在背后使绊子,今就让他尝尝苦头。
傻柱上半身只套了件褂子,下半身就一条大裤衩。
整个人跟个面人成精似的冲出门,脚底下还踩出一串白印子。
“哎哟喂,这糟蹋多少粮食啊!”
“这人谁啊?没见过呢?”
邻居们看见傻柱那副熊样,全围过来看热闹。
傻柱一头扎到公用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就往脸上冲。
冰水浇了老半,他才勉强把眼皮撑开。
身上挂着的面疙瘩,抠下来都能煮一锅糊糊了。
“你们老瞅 ** 啥?”
傻柱抬头看见邻居们,个个表情古怪,眼珠子都往他身下瞟。
他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向自己,下一秒尖叫着撒腿就跑。
他居然只穿了条裤衩就冲出来了!
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真不知害臊。”
“谁知道呢,估计是单身太久想不开……”
有人不咸不淡了句,旁边立刻响起一片笑声。
这年头的人讲究面子,两口子在外面连手都不碰一下。
傻柱这一出,整个院子的人全都记住了。
陈建设瞅准傻柱朝自己这边跑过来。
等他快到了跟前,伸脚轻轻一勾。
傻柱一个趔趄,直挺挺往前栽。
陈建设顺手往下一扯,把他裤衩拽下来半截。
“哎哟这是咋了?”
“你……你耍流氓啊!”
秦淮茹刚出门,远远看见有人赤条条躺在院子里。
吓得她赶紧捂住眼,扭头就走。
她是寡妇,这种事可不能沾边。
一群人听见动静围过来,看见傻柱那样子,都觉得辣眼睛。
“我……我……”
傻柱手忙脚乱把裤衩往上提,又气又臊。
今这事,绝对撞邪了!
不然没法解释!
准是有鬼专门跟他过不去!
“傻柱!赶紧滚回去把衣服穿好!”
易中海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傻柱第一眼,血压直接飙上去。
傻柱被当场喝住,整个人吓得一哆嗦。
“一、一大爷……我不敢回去了。”
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想起刚才那屋里的感觉,心里直发毛。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贾东旭已经废了,傻柱要是也出事,他这二十多年布的局不就白费了?
养老啊,养老,眼看就要收网了,总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陈建设站在边上,看见傻柱那副狼狈相,差点笑出声。
这感觉真新鲜——他能看见别人,别人却看不见他。
四合院里头,各个角落里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他看得一清二楚,挺好玩。
傻柱前脚一走,易中海脸一拉,盯着院里的人。
“刚才那档子事,谁都不准往外传。”
“要是让我听见外头有风声,找到是谁的,别怪我不客气。”
撂下这句狠话,易中海转身回屋。
秦淮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露腚的竟然是傻柱。
心里一阵嫌弃。
真没想到,这傻柱能混成这副德校
丢人啊。
中院,易中海家。
傻柱把整件事从头到尾了一遍。
易中海坐在那儿听得仔细,脸色越来越沉。
一个成年男人,能干出这么蠢的事?
** 他都不信。
那就只能有一种解释——
撞上脏东西了。
“你是不是得罪了那棵银杏树?”
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珠子一转,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傻柱愣了愣,偷看了眼一大妈,然后把手搭在易中海膝盖上,结结巴巴地问:
“大、大爷,银杏精是啥?我怎么从没听过?”
易中海朝门外瞥了一眼,叹了口气。
“那棵银杏树,活了一百来年了,八成已经成了气候。”
“今你跟许大茂把它给锯了,它不找你找谁?”
傻柱一听,腿都软了。
他就是想出出气,哪知道会捅这么大篓子?
“大爷,您别吓我,这不都封建迷信不能信吗?”
傻柱把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
他也知道,这话要是传出去,麻烦大了。
“那你倒是,刚才那事还能怎么解释?”
易中海顿了顿。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表面上必须带头反对这些迷信的东西。
可打心眼里,他比谁都要迂腐。
要不然,前阵子陈建设家闹鬼闹得那么凶的时候,他也不会专门在门框上挂了面镜子保平安。
“那许大茂怎么一点事没有?”
傻柱急了。
树是他俩一起锯的,凭什么倒霉的只有他一个人?
易中海张了张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事儿,他也绕不明白了。
傻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大爷。
“那一大爷,我这……到底该咋办啊?”
傻柱急得直转圈,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声音都变流:“一大爷,您可得给我指条活路啊!”
陈建设竖起了耳朵,悄悄往前凑了凑。
“这么着吧,你今夜里头,赶在卯时三刻,到那棵银杏树跟前跪下,点上香,诚心诚意地磕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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