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真要这样吗?”
沙棘双手抱臂靠在围墙上,仰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沈池西。
崩人设了啊喂!
此时,沈池西站在楼梯上,正伸长了脖子去看亭子里的动静。
闻言,沈池西头也不回道:“不要话。”
沙棘:“……”
真的不考虑形象问题了吗,我的仙儿?
那边,花园的亭子里,张铃佩抱着南南站在原地,看着迎面而来穿着一身栗色的中山装的老者,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直到金玄子进了亭子, 张铃佩依旧没有什么动作。
见此,张铃佩直接就着凳子坐下,也不话,就这么瞪着大眼睛看着金玄子。
眼神中带着气愤和愤怒,以及不易察觉的愧疚。
姑娘眼中的怒火如有实质,像是要烧毁所有的东西,但金玄子就像是没看见一般自顾自的坐下,顺手还用桌上的茶壶给双方各自倒了一杯茶。
茶汤已经见凉,带着冷气,张铃佩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金玄子将茶杯推过去了一些,含笑开口道:“丫头,吃点凉茶降降火。”
语气很慈祥,但是内容却不怎么客气。
张玲佩闻言冷笑一声,拍了拍南南的屁股让它自己下去一边玩儿去。
等南南下去,张铃佩才坐直了身体,冷漠道:“老头儿,刚才在顾姨面前我没发作,并不是因为我放过你,而是因为给你留了些面子。”
她又不是傻的,当时找他做法的时候他舅舅就已经查明他的底细了。
没什么大问题,但全是问题!
包括但不限于打麻将出老千,输钱不认账,蓄意勾引已婚老婆婆,最后被人家儿子当场抓住,等等等等……
这样的人不犯法,但犯贱!!
何况他都是八十多岁了,还有国家养着,完全饿不着!!
哪里就需要来这里找工作了?问题找工作就算了,还来了顾姨家。
要是一般的帮工也算了,但是谁家普通的佣人能跟着主人家跨省搬家的??
张铃佩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时要拉他入伙的自己几个大逼兜。
这纯纯她自找的。
“喝水喝水,降降火。”
金玄子依旧乐呵呵的,看到张铃佩的模样还好心的将茶杯端起来递了过去。
看着金玄子的神情,张铃佩越想越气,一把接过水杯毫不犹豫的重重放到了桌面上。
清凉的茶水撒到了手上,张铃佩竟真的觉得窜起的邪火落下去了一些。
围墙上,里面的动静传了出来,沈池西低头看了一眼沙棘,道:“真不看吗?”
沙棘闻言没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了问题。
他微微曲腿,脚下一个借力就攀上了围墙,不过没敢探出太多,只是凭借着双手的力量硬生生的吊在了围墙上。
沈池西见此直接翻了个白眼,低声道:“那你这方式也不大体面。”
沙棘:“……”
早知道在沈池西搬楼梯的时候自己也搬了。
这时亭子里的谈判还在继续。
张铃佩顺着杯子的力道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金玄子,道:“给你二十万,离开顾宅。”
金玄子不为所动,道:“我工资底薪九千。”
张铃佩咬牙继续加钱,“三十万!”
金玄子补充,“还有提成。”
张铃佩加钱,“四十万!”
“还有七险二金。”
“一百万!!”
“我没我要走。”
完,金玄子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
张铃佩看到这幅画面刚被压下去的邪火好似被泼了一大桶汽油一般,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她两步上前一把揪住金玄子的胡子,怒气冲冲道:“给你两百万,要么你拿钱走,要么我带你走!”
不为其他的,只是因为金玄子最初是她带到顾姨身边的,如果没有问题还好,那如果有问题呢?
不管是她家,还是沈池西家,都不知道还有多少对家虎视眈眈。
而今金玄子直接和他们在一桌吃饭更是敲响了她的警钟。
不是不能在一桌,而是如果作为佣人,主家提议一起用饭的话,那代表的是主家对他的信任。
但是这老头儿凭什么?
凭他会打麻将?
还是凭他那惨绝人寰的牌技?
金玄子掀起眼皮睨了张铃佩一眼,“我不。”
着, 伸手欲将自己的胡子解救出来,谁知道他扯了扯,没扯动。
金玄子欸了一声,奇怪的看了张玲佩一眼,随即果断转换思路,直接抬手就扯住了张铃佩的头发。
头皮一紧,张铃佩瞬间就炸了。
“死老头!!松开!!”
“死丫头!你先松,要是我松开了你不松怎么办?”
“你咋不松啊?”
“是你先扯的啊!!”
沈池西在围墙上看得津津有味,只差没原地鼓掌了。
沈池西看向沙棘,扬了扬下巴。
怎么样,好看吧?
沙棘没办法比大拇指,只是重重的点头。
这俩怕是生八字不合吧,他记得上次他俩同框的时候也是这个画面。
也是奇观。
还没看一会儿,沈池西眉头一拢,转头就看见了南南正朝她使劲的摇着尾巴。
纯肉的尾巴在空中剧烈的摇动,实在不怎么雅观,当然这个先放一边。
沈池西急忙抬手竖了一根指头在唇边,疯狂吹气。
“嘘——嘘——”
听见动静的沙棘也顺着沈池西的视线看了一眼,在看到南南的刹那,当机立断直接松手下了围墙。
果不其然,下一刻,嗷呜声响彻整个后院。
而张铃佩和金玄子依旧互相扯着对方的毛发丝毫不松,只是在听到南南叫声的时候倏地转头看向了声源。
六眼相对。
沈池西把竖在唇边的手顺势往上举了起来,做出一副遮太阳的姿势,一边大声道:“高点好,太阳光晒得均匀。”
完,像是才看见亭子里的两人似的,沈池西放下手,微笑道:“佩姐,道长,来晒晒不?”
亭子里的二人:“……”
亭子里的二人齐齐摇头,怔然的看着沈池西。
“啊,好吧,既然你们不晒,那我就下去了。”
着沈池西给自己扇了扇风,自顾自道:“反正我时间应该晒够了。”
一边着,一边慢慢的下了楼梯。
直到最高的那撮呆毛消失,张铃佩和金玄子也没回过神,当然,也没松开手。
过了一会儿后,张铃佩收回视线看向金玄子,没好气道:“老头儿,松开。”
“你先松。”
“你松了我就松,我保证!”
“你先松。”
“死老头,你为老不尊!”
“死丫头,你目无尊长!”
花园里的动静依旧持续的通过围墙传来,沙棘抱臂站在原地,看着前方已经去追狗的沈池西一时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都好看,都想看。
犹豫了一会儿,沙棘还是追着沈池西去了。
等他追过去的时候,沈池西已经追上了南南。
此时,沈池西正蹲在地上单腿压着南南的后半截身子,手上的发带已经将南南的前腿绑到了一起,这时正在打结。
而南南也不咬沈池西,直接伸长了狗脖子仰嗷呜嗷呜的叫着,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般,叫得很是凄惨。
沙棘:“……”
就在这时,淑姨带着一群人迎面走了过来。
沙棘刚要话,就感觉自己怀里被塞了一坨肉球,他一低头就看见了怀中的南南。
南南睨了他一眼,不为所动的继续伸着脖子剑
话哽在喉间,怎么也不出来。
淑姨看到这个场面愣了一下,转头就看见沈池西背着手站在一边对她嘻嘻笑着。
淑姨的视线落在了她左侧散聊辫子上,眉毛不受控制的动了动,随即闭了闭眼睛收回了视线,上前两步抱走了沙棘怀里的南南。
到了淑姨的怀里,南南的嗷呜声了许多,但比起刚才高昂的声音,此时更显凄惨。
淑姨看得眼皮子直跳。
都不是省油的灯。
“姐,徐姐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需要叫我。”
完,抱着南南直接从旁边的连廊走了,看这方向正是去找顾女士去了。
不过也是,唯一能让这秃毛犬在这个时候闭嘴的也只有顾女士了。
等淑姨走开一段距离,沈池西才回头看向徐冰漾,笑道:“姐姐,麻烦了。”
毕竟晚宴是昨晚才决定的,准备时间不太充裕。
顶级造型师团队一般都是预约制的,懒得折腾了,所以顾女士一合计就直接让现在还比较闲的吉米造型师团队顶上了。
完,沈池西的视线不着痕迹的从徐冰漾身后的几人扫过。
嗯,山猫也在。
徐冰漾闻言摇了摇头,憋着笑道:“沈总亲自送来的业绩,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剧组还没开机,公司艺饶活动也不多,他们完全忙得过来。
沈池西笑着接道:“内部人员,可得打折。”
完,沈池西看了沙棘一眼,沙棘收到消息,先走一步。
去沈池西院子要经过花园,要是他们回去的时候那俩还在扯头发就搞笑了。
徐冰漾见状也没什么,只是回道:“好好好,给你打折,给你打骨折!”
触发关键词,沈池西直接一个激灵后撤步离徐冰漾远了些。
虽然此打折不是彼打折,此骨折也不是彼骨折,但是沈池西觉得自己的膝盖凉凉的,反正不好受。
“嗯?咋啦?给你打折还不愿意了?”
沈池西打着哈哈,伸手携着徐冰漾就往前走,“走走走,先去我房里再。”
那可不是不愿意嘛!
这可太不愿意了!
徐冰漾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看向沈池西。
此时姑娘鼓着脸哼哧哼哧的往前走着,靠自己这边的辫子已经散开,这时候看起来头发有些炸毛。
“真不打折?”
“姐姐!”
“好好好,不了不了。”
在回院子的路上,一群人遇到了正等在月亮门前的张铃佩以及沙棘,沈池西见到的时候下意识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
视野中什么也没看到,只与张铃佩的眼神对上,张铃佩看到沈池西的模样瞪了她一眼,随即扬起笑上前迎上了徐冰漾。
“姐姐,怎么样怎么样,图纸怎么样?洪导怎么?”
这里的图纸指的是她今早画好的服装设计图,今早上一完工,她直接就发给了徐冰漾。
闻言,徐冰漾笑着道:“洪导和几位主创都十分满意,他们这些服装和角色的契合度都很高,我的那几套也很漂亮,拍完戏我准备和剧组买下来,当私人收藏。”
完,徐冰漾笑着补充道:“你可别和我抢哈。”
闻言,张铃佩眉眼间的欣喜再也掩藏不住,唇角不自觉上扬,她抿住唇瓣摆手道:“还好还好啦!”
手腕上没有铃舌的金色铃铛随着她手腕的摆动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鎏金微光,和她眼底漾开的神采交相呼应。
沈池西垂下眸子,轻轻一笑。
随行的造型师团队里就佣正道》的美术总监,所以在张玲佩谦虚完之后也跟着附和着夸了几句。
谁不爱听好话,反正张铃佩是爱听的。
几人一人一句,直把张铃佩夸得飘飘欲仙的。
沈池西见此直接飘到了张铃佩的耳边,“张大设计师,一会儿得晚宴哦。”
轻悠悠的声音传入耳朵,张铃佩瞬间回神,伸手一手拉着一个,把沈池西和徐冰漾拉着朝前快步走去。
“走走走,做造型,西西,你把你那套星座彩宝系列的首饰借我戴戴哈。”
“昂,你走慢点。”
而留在原地的造型师团队则面面相觑,皆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吉米清了清嗓子,招呼着众人跟上。
喜欢穿书后满级大佬成了团宠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穿书后满级大佬成了团宠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