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当个乖乖女，当你的洋娃娃，还是情人....好妹妹？”
杨煜长睫缓缓垂落，遮住失望的情绪，轻笑了声，似是自嘲。
“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你这样，觉得恶心。”
“仅此而已。”
她茱萸前段着血，滑落到清澈水面上，像妖冶的梅花。
湿发紧贴着玲珑曲线，睫毛轻颤，眼角湿润的不知是水珠还是泪。
“恶心？”她轻声重复。
“高高在上的你，又怎么会知道我这种人要怎么活下去呢？”
白清禾唇角勾着，心却裂开个口子，正血淋淋的疼。
她不介意误会加深。
更不会在乎杨煜失望透顶的眼神。
现在活下去对她来，才是最重要的。
杨煜转身，没有怒火，没有质问。
拖着沉重的脚，一步步踏出水池。
“嘁。”
女人发出嫌弃的声音，杨煜走到门口的身体僵了僵。
咬着牙，对门口垂着头的佣人交代两句。
白清禾等他走了，这才一步步艰难走到泳池扶手旁。
“白姐！”
佣人拿着外伤药跑过来，见她艰难，忙心拖着她手肘将人拉上岸。
“谢谢。”
佣人嘴快：“是少爷让.....”
她突然想起什么，噤了声，轻声咳嗽掩饰：“我帮您上药？”
白清禾拿过药，摇头拒绝。
“我自己来吧。”
对她这身痕迹，杨家下人早就见怪不怪。
拿着高出市场价几倍的工资，没人会多管主人家的闲事。
*
杨家别墅很大，她的房间在二楼的最拐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跟下人房仅有一墙之隔。
但好在还有个独立的浴室，打开水龙头，花洒喷涌而出。
白清禾微抬起头，任水流打在她脸上、身上，她闭上眼，将按钮调到最大，滚烫的热泪混杂在水流里，无声滑落。
水流停止的一瞬间，她擦干所有的水，看向浴室镜子中的自己。
她有任何人见了都会第一眼爱上的美貌，这是武器，也是掣肘。
门被毫不客气的‘咚咚’扣响，下人有些急。
“清禾姐，杨总回来了，让您去书房一趟，您赶紧收拾吧！”
“知道了。”
再次推开门，她穿着白色丝质浴袍，发育完美的身段包裹其中若隐若现，一双长腿没有遮挡踩着休闲人字拖一步步踏上楼梯，通往顶层。
三楼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书房，一个是杨煜父亲杨承山的卧室。
书房和卧室之间，是一个偌大的阳台，被透明玻璃隔挡着，风刮不着雨打不着，种满了兰花。
这种花，太纯洁，她不喜欢，但杨承山喜欢。
他不仅喜欢，还爱破坏，花开得最美时，他便亲手剪下，放进木盒里。
任由其腐败。
白清禾在书房门口站定，她手正欲扣门，书房的门却先一步被人拧开。
杨承山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后。
他很高，肩膀很宽，将她整个人都笼在阴影下。
光线很暗，他低头垂眼，看她微解开的浴袍，眸中有火苗动了动。
“进。”
白清禾低垂着头迈了进去。
‘哐当’一声，书房的门被男人用力合上。
他指了指面前的沙发，示意她坐过去听训，这是她表现好时特有的待遇。
“完成的不错，我已经收到你和杨煜免考的通知书了。”
杨承山一向严厉的脸色缓和了几度。
这么快...？
看来李华盛对自己的身体还算满意，已经迫不及待的让她入学继续发展。
杨承山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钥匙，伸手打开办公桌右侧的保险柜，取出那个精致的红盒子，在少女殷切的注视下将里面一颗棕色药丸递给她。
“这是三个月的解药，下一个训练任务，等时机成熟我会用短信发给你。”
少女双手掌心向上摊开，一脸虔诚的接过药丸。
当着男人面迫不及待的塞入口中，看着她狼狈吞咽的样子，杨承山眼中的轻蔑之色一闪而过。
“记住，好好为我做事，你的命才能保住。”
“是，杨叔叔。”
白清禾眼睛笑成月牙状，眼角闭合的一瞬间，寒芒一闪而过。
她一直都很清楚要想在这个家里活下去，首先就是完成杨承山给的任务，让他满意。
不然那毒发作起来，要么死，要么像狗一样求男人为她纾解。
还得是一夜n次，很行的男人，或者多人。
杨承山往她浴袍领口处看了看，眸色有些深，少女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头低下去。
“嗡嗡嗡...”
杨承山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兀地震动起来，解了她的危局。
他低头一看神色瞬间有几分紧张，“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杨叔叔。”
白清禾弓腰站起身的瞬间不经意的用余光瞄了一眼，黑色手机屏幕上闪烁跳动的备注是“1”。
书房的门关上。
她在原地踏了几步，前面声音大，后面声音逐渐微弱下去，这才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杨承山接起羚话，他的这个备用机，只有那个人知道号码。
经过了特殊处理，不会被人监听也无法录音。
看着电脑屏幕前闪动的画面，杨承山勾着嘴角，按下免提。
“喂，我要的货怎么样了。”
“查的太严了，那批药我只能批量给你，老样子一手钱一手货。”
杨承山嗤笑一声，“合作那么多次了还信不过我，你倒是谨慎。”
对面的声音听上去像是经过特殊变音处理，笑起来格外渗人。
“在你之前的合作者都一个个进去了，我劝你也谨慎点，那种药国家可是抓的很严。”
白清禾不敢再听下去，这显然是非法交易，被他发现偷听很有可能会命不保。
他们的对话随时都有可能结束，她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踮着脚尖轻轻走下楼。
她刚离开，书房门就拧开了一条缝，杨承山站在屋内诡异的勾起唇角。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他脚步移动的声音有些谨慎的问道：“你那边怎么了？”
“没事，一只苍蝇罢了。”
书房的门再次被合上，杨承山电脑前的监控高清的记录下少女的每个表情。
看来还是要时常敲打她，免得让她忘了自己的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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