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顺利。
路——是好的。
从柳河镇出发——往北——是平原。
农田。村落。偶尔有几个人——看见他们——远远躲开。
这边——有驻军吗？陈锋问赤虎。
没樱赤虎，以前——渡边的人——管到柳河镇为止。再往北——就没人管了。
那这些人——
散户。赤虎，种地的。交完税——就没人管他们了。
倭国人不来抢？
赤虎，但——抢得不多。倭国人——主要收税。抢——是偶尔的事。
而且——这些人——穷。没什么可抢的。
陈锋——没话。
穷。
这些农民——穷得——连饭都吃不饱。
穿越——半年了。
他——已经习惯了——打仗。造武器。占地方。
但——这些人——
以后——会好的。他低声。
什么？赵大柱问。
没什么。陈锋，
——
第二。
地形——变了。
平原——消失了。
前面——是丘陵。
不高。但——密林——开始多了。
进入——缓冲区了。赤虎，再往北——三十公里——就是——北方联邦的地盘。
缓冲区？
赤虎，先生——在北方联邦外围——设了——三十公里的缓冲区。
缓冲区里——没有驻军。但——有哨卡。
哨卡——每隔——五公里——一个。
每个哨卡——十个人。
目的是——阻止——外人——进入北方联邦。
十个人——一个哨卡——陈锋，那——怎么过？
两个办法。赤虎，第一——绕。缓冲区——很长。东西方向——几百公里。总有人少的地方。
第二——硬闯。十个人——不多。你们——有枪——有装甲车——能过。
但——硬闯——就——等于——宣战。
先生——就知道——你——来了。
陈锋——想了想。
赵大柱，绕——得多久？
多久——不知道。赤虎，但——绕——安全。
而且——绕的路线——我走过。我知道——哪里有缝隙。
缝隙？
缓冲区——不是——铁板一块。赤虎，哨卡之间——有盲区。
地形复杂——有些地方——哨卡——看不到。
我——走过三次。每次——都从——同一个缝隙——过。
那个缝隙——在哪里？
东面。赤虎，从这里——往东——走二十公里——有一个——山谷。
山谷——两边——是山。中间——一条河。
河——很浅。能趟过去。
哨卡——在山谷外面。
山谷里面——看不到。
从山谷——穿过——就到了北方联邦的地盘。
多远？
从缝隙——到北方联邦的——第一个镇子——大约——十五公里。
镇子——叫什么？
北林镇。赤虎，是北方联邦的——边境镇。
镇子——有多大？
不大。赤虎，大概——几百户。但——很繁华。
繁华？
赤虎，先生——对北方联邦——投入很大。
镇子——有电。有路。营—学校。
学校？
赤虎，先生——建了很多学校。教孩子——读书写字。还教——技术。
什么技术？
种地。养殖。还营—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看不懂？
赤虎，像——机器。很大的机器。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很大——什么样子？
铁架子。齿轮。管子。赤虎，我——没见过那种东西。
陈锋——沉默了。
机器。齿轮。管子。
听起来——像是——某种——工业设备。
先生——在北方联邦——建了工厂？
可能。赤虎，但——我没进去过。核心区——不让人进。
核心区——在哪？
再往北。赤虎，从北林镇——再往北——一百公里——就是核心区。
核心区——叫什么？
新都。赤虎，先生——住在那里。
新都——陈锋低声，连名字——都——
都什么？
都——营—野心。陈锋，新都——新的都城。
他——不只是——占一块地盘。
他——要——建一个国家。
——
第三。
他们——到了那个山谷。
赤虎得对。
山谷——两边是山。中间一条河。河很浅。水——刚没过脚踝。
哨卡——在山谷外面。
他们——从山谷里——穿过去。
没被任何人发现。
到了。赤虎站在山谷的另一端，指着前面，那边——就是北方联邦的地盘。
陈锋——往前看。
路——变了。
不是土路。
是——石板路。
很宽。能并排走四匹马。
路面——平整。没有坑。
这条路——赵大柱，比我们的——好多了。
陈锋，先生——花了心思。
他们——沿着石板路——往北走。
十公里后——
远处——出现了——房屋。
北林镇。赤虎。
——
北林镇——确实——繁华。
路两边——有店铺。有行人。营—车。
马车。
不是牛车。是马车。而且——有轮子的——是铁轮。
铁轮——陈锋注意到了，他们的——车轮——是铁的。
铁轮——比木轮——耐用。赤虎，先生——教的。
而且——他们的马车——有减震。
减震？
座位下面——有弹簧。赤虎，坐起来——不颠。
陈锋——没话。
弹簧。铁轮。减震。
这些东西——不算先进。但——在这个时代——已经——很超前了。
先生——用了多久——建的这些？
我不知道——具体时间。赤虎，但我——第一次来——是两年前。
两年前——就已经——这样了。
也就是——先生——至少——花了——三四年——才建成这样。
三四年——陈锋低声。
三四年。
他——半年——建了鹰翅梁和柳河镇。
那个人——三四年——建了一个——有工业基础的——镇子。
而且——只是北方联邦的——边境镇。
核心区——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这个人——陈锋，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赤虎，不然——我——不会——替他——做事。
他——给了你什么？
钱。武器。赤虎，还营—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他——只要——我——好好干——等——他——统一了龙国——我——就是——一方诸侯。
一方诸侯——
赤虎苦笑了一下，我——信了。
现在——你——还信吗？
赤虎——沉默了。
不信了。他，他——是在——骗我。
统一了龙国——他——不会——让我当诸侯。
他——会——杀了我。
因为他——不允许——任何人——跟他——分享权力。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他——杀过的人。赤虎，比我能干的人——比我功劳大的人——
他杀——就杀了。
眼睛——都不眨。
陈锋——看着赤虎。
你——怕他。
赤虎，但我——更怕——你。
为什么？
因为——你——抓了我——没杀我。
你——跟他——不一样。
他——只会——利用人。
你——会——留人。
我——觉得——跟着你——比跟着他——活得久。
陈锋——没话。
他们——走进了北林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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