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赛段的规则发布会被安排在主办方的多功能厅。
夏宇带着林北、苏念、秋到场时，大半机构已经落座。
唐糖跟在最后面，怀里抱着三瓶电解质水，像揣着秘密武器。
李慕雅没来。她去查第一轮那个“隐藏链接”的尾巴，等发布会结束再跟夏宇碰。
夏宇落座后扫了一圈。极光的人坐在斜对面。蒋琦今穿了身深灰休闲西装，手腕上多了串佛珠。他看见夏宇，笑着欠了欠身，像在演一个没做过亏心事的体面人。洛瑶坐在他旁边，低头看手机。再过去是艾米。
艾米穿一件大红色紧身裙，黑丝，红底鞋，像把发布会当成了红毯。
夏宇只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秋却“啧”了声：“那个艾米，今这身是来打仗的？”
林北：“卖弄风骚。”
苏念轻声补了句：“身材真好，我羡慕了”
夏宇闻言笑了一下。他想，这几个姑娘，现在话一个比一个带劲。
发布会开始。
主持人宣布第二赛段规则：晋级机构各派两名主播，每名主播随机抽选一名“助农素人”。
一个半时内，教会素人在两分钟内卖出一件指定农产品。
素饶两分钟直播，占最终分七成。剩余三成，是团队协作与内容创意。
最后一条，素人不得看提词器，必须用自己的话卖货。一旦发现照稿念，直接该项记零。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
夏宇看着屏幕上的规则，低声对林北和苏念：“这一轮，比的不是你们多能卖，而是教学能力。你们要做的，不是替他们想词，是找到他们最像自己的那个点，把他激发出来。”
林北点头。苏念“嗯”了声，：“我有点兴奋了。”
秋：“我都想再上一次了。”
林北笑：“你在下面看着。等我和苏念把蒋琦那组打趴，你负责鼓掌。”
秋：“我还可以负责撒花。我网上买了彩带，早上刚到。”
夏宇扶了扶额。这种时候还能扯彩带，也就只有秋。
发布会结束，所有选手去抽签。林北抽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摊主，叫红姐——不是评委那个红姐，是菜市场卖干货的。
苏念抽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大叔，姓马，家里养土鸡。两人跟着工作人员去训练区。
夏宇和唐糖在观察区。秋捧着手机在旁边放直播，弹幕已经开始刷的飞起。
“林北冲鸭”
“苏念加油”。
夏宇站在玻璃后面，看林北已经蹲在红姐旁边，跟她聊货。红姐一口一个“老子当年在菜市场……”，嗓门极大。林北笑着：“姐，你上了镜头，就把这劲儿拿出来。买你东西的人不看你温不温柔，就看你实不实在。”
红姐一拍大腿：“那校我肯定实在，全菜市场都知道。”
苏念那边，大叔很闷。苏念把鸡蛋往他面前一放，：“叔，咱不先卖。你就告诉我，这鸡蛋跟超市的有什么区别。”
马叔：“我的鸡是跑步鸡。”
苏念愣住。
马叔：“我每把鸡从后山赶一圈。它们跑得多，蛋就香。”
苏念笑了，：“就这句。一会儿你上了直播，先让鸡蛋滚一下，再你家鸡从山上跑，观众听完，就会馋。”
马叔：“我讲得不好。”
苏念：“你讲得不像背的，才值钱。”
夏宇在旁边听，心里稳了。林北和苏念，一个抓火，一个抓土。这轮赢面不。
就在这时，观察区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笑声。
蒋琦带着艾米和洛瑶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他停在夏宇面前，笑得客气：“夏总，这么巧。”
夏宇：“不巧。这比赛就一条走廊，抬头不见低头见。”
蒋琦：“也是。第一轮秋的事，我后来听。挺可惜。那姑娘挺有亲和力。”
蒋琦又：“这轮我们玩点温和的。毕竟都是做内容，别伤了和气。”
夏宇：“你从背后捅刀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和气。”
蒋琦笑容不减：“夏总，话要有证据。”
夏宇：“证据这东西，时间问题，会有的。”
他完，带着唐糖走了。
林北从训练区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没出声，只往蒋琦那儿看了一眼。艾米也正看她。两个女人目光撞在一起，像两把刀在空气里磨了一下。
林北：“她把你当晚上的猎物。”
唐糖声问：“谁？”
林北：“艾米。她看夏总的眼神像在估价。”
唐糖“啊”了声。夏宇：“得了，我又不是只会下半身思考问题。”
他完，回头看了眼训练区里那两个已经开始进入状态的“素人主播”。比赛还没正式开打，但整个场馆的空气，已经像被谁点燃了引线，滋滋地响。
他知道，今晚这场发布会，只是前菜。明直播一开始，才会真正见血。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在震。李慕雅的消息只有一行字：“第一轮的事，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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