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颁奖礼进入制作期以后，big hit会议室里摆出了一张比回归行程还夸张的流程表。
开场红毯、主舞台、特别Intro、年度专辑候补席、年度艺人候补席、获奖感言预留时间，甚至连“如果拿到大赏以后后台采访从哪条通道走”都提前写进了备注，金硕珍盯着那一行看了半，最后非常认真地问：“如果没拿呢？”
经纪人抬头，“从另一条通道走。”
金硕珍点点头，“很好，主办方连失落路线都规划得很成熟。”
朴智旻本来正在紧张，一下被逗笑，郑号锡却拿笔敲了敲桌子，“笑完看舞台，这次Intro比音乐节目长四十秒，谁敢把颁奖礼当领奖现场，我就让谁先领我的训练单。”
林时宇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哥今一开口就比大赏有压迫福”
闵玧其在旁边低头看工程，“因为奖不一定拿得到，训练单一定拿得到。”
会议室里最后那点笑声，是被电视台临时追加的特别舞台压下去的。负责年末舞台的pd把名单推过来，希望做一段“新一代偶像与国民级女歌手”的跨公司合作，男方名单最后选中了林时宇，女方则是JYp旗下已经出道多年的裴秀智。
不是恋爱歌，也没有暧昧舞蹈，概念是把一首旧oSt改成偏爵士的短舞台，两个人前后各唱一段，最后合声十五秒。
金南俊看完第一反应是工作安排，“跟我们的彩排撞吗？”
经纪人摇头，“只撞半时，可以调。”
朴智旻第二反应就没那么正经了，“时宇。”
林时宇没抬头，“干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跟JYp命里有缘？”
金硕珍立刻接上，“不是最近，他的人生路线图可能已经被JYp收购了一半。”
林时宇终于抬头，“哥，我建议你关注自己的下颌线。”
金硕珍一秒坐正，“这次红毯造型确定了吗？”
方时赫没有让话题跑远，只问林时宇愿不愿意。林时宇把舞台brief重新看了一遍，“工作上没问题。”
方时赫点头，“那就接。还有，跟前辈合作别只想着唱得好听，学她怎么处理镜头、怎么跟现场乐队沟通，你现在个人舞台经验还是少。”
闵玧其也在旁边补了一句，“尤其别把每个镜头都当广告拍。”
林时宇无奈，“这个梗还要用多久？”
金硕珍：“等摄影师公开你不会找镜头为止。”
会议最后定下来，btS自己的《INGS》特别舞台保留完整核心，林时宇只在下午提前去隔壁棚排特别合作，不动团体训练时间。安排很合理，至少在公司里看起来没有任何值得紧张的地方。问题出在消息传到JYp以后。
林时宇下午去确认tt最终动作版本时，刚进练习室就发现气氛有点奇怪。娜琏坐在镜子边喝水，Sana正给自己重新绑头发，mina低头看练习视频，三个人都在忙，可他进门以后没有一个人像平时那样先话。
林时宇站了两秒，“我今是不是走错房间？”
momo在地板上拉腿，很诚实地：“没有，她们刚才还在你。”
娜琏瞬间转头，“谁他了？”
Sana笑眯眯地补充：“欧尼得最多。”
娜琏立刻把水瓶放下，“凑崎纱夏，你今是不是又想重启扯头发条款？”
朴志效从控制台后面抬头，“谁先动手谁请两周饭。”
娜琏当场安静，林时宇却已经听懂了大半，“特别舞台？”
Sana第一个转过来，“大发，自己招了。”
林时宇把帽子摘下来，“公司正常合作，十五秒合声。”
娜琏抱起手臂，“我没问几秒。”
Sana眨眨眼，“欧尼刚才明明问了舞台有没有贴很近。”
娜琏：“我是在问镜头设计！”
“区别在哪里？”
“凑崎纱夏。”
眼看两个人又要开始，mina终于把手机放下，抬头问林时宇：“有身体接触吗？”一句话让另外两个人同时闭嘴。
林时宇也停了半秒，“没有，最多站得近一点。”
mina点头，“知道了。”
Sana看着她，“南就这样？”
“不然呢？”
“你不问是谁先站旁边？”
mina看了Sana一眼，“工作位置也要抢吗？”
Sana被堵住两秒，忽然笑，“你现在讲话真的越来越像刀。”
林时宇坐到控制台边，原本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算过去，娜琏却把一瓶没开的咖啡牛奶放到他面前，“这个先给你。”
林时宇低头，“怒那今突然主动？”
“防止你等下跟前辈排完舞台，又忘了谁先给你的。”
Sana立刻从旁边伸手，把自己刚买的红豆面包也压到牛奶旁边，“那这个也先放。”
娜琏抬眼，“你为什么跟？”
“我本来就买了。”
mina看了两样东西几秒，没有跟着放礼物，只把林时宇刚才随手搁在地上的围巾捡起来，折好放到他外套上，“等下出去冷，别又忘。”三种动作，三种完全不同的味道。
林时宇看着桌上的牛奶、面包和围巾，忽然笑了，“我现在像年末福利领取点。”
娜琏瞪他，“你最好感恩。”
Sana托着下巴，“我要求不高，吃完告诉我哪个好。”
mina淡淡道：“围巾不用吃。”林时宇差点被逗得呛住。
等音乐重新响起来，三个人反倒比谁都快地把私事收了回去。
娜琏开场那句已经稳定下来，Sana那段“笑意突然收掉”的设计越来越抓镜头，mina预副歌也比上一版多了一点更明显的抬头动作，林时宇在旁边看完，第一次没从谁的私人性格去讲，而是完全按舞台效果做调整，“第二个t手势不要一起做得太齐，先让娜琏怒那出来，Sana怒那半拍后跟，mina怒那最后补，像情绪一个个藏不住。”
朴志效听完试了一遍，立刻点头，“这样更有记忆点。”
娜琏站在镜子前比完动作，突然回头，“所以以后观众学这个动作，也算我先？”
林时宇笑，“怒那对第一到底有多执着？”
“合理权益。”
Sana在旁边学她之前的语气，“核心素材应该享有合理权益。”
娜琏转身就追，练习室瞬间又乱了。
晚上离开JYp以前，mina最后一个走到门口。她没有问秀智，也没有问特别舞台，只站在林时宇旁边把围巾重新绕到他脖子上，动作比平时慢一点，指尖偶尔擦过衣领，距离近得林时宇能看见她低下眼时睫毛的影子。
“怒那不是已经放好了？”
他问。mina把最后一边压平，“你会忘。”
“我记性最近在接受全员监督。”
“那很好。”
她完准备退，林时宇却伸手轻轻抓住围巾一端，没有让两个人距离立刻拉开，“真的不问？”
mina抬眼，“问什么？”
“合作舞台。”
她安静两秒，“会吃醋。”回答得很直接，“但是工作是工作。”
林时宇笑，“然后呢？”
“然后你排完以后告诉我，好不好看。”
“舞台？”
“前辈。”
这一下轮到林时宇没接上。mina嘴角终于弯了一点，像难得因为自己主动把人堵住而满意，“我也会好奇。”
她轻轻扯了一下围巾，让林时宇往前低了半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但是你别因为我问，就故意不好看。”
林时宇看着她，“怒那现在连答案标准都规定？”
“要真的。”
“如果真的很好看？”
“那就好看。”
她顿了顿，“我自己不开心就校”
林时宇看着她几秒，忽然觉得这种吃醋比任何明面上的争抢都难处理。他伸手把mina刚刚替自己整理好的围巾又往她手边送了一点，“那怒那也有一个任务。”
“什么？”
“如果不开心，告诉我。”
mina没有马上回答，只轻轻勾住他围巾末端，像确认这句话到底算不算承诺，过了几秒才：“可以。”偏偏手机就在这时候震起来。
美国A&R的新邮件已经转进公司群，mara Vale的团队正式提出，希望在年末颁奖礼结束后三内安排第一次线下Session，如果时间允许，地点直接放在洛杉矶，并且他们不只想让林时宇继续做producer，还想先测试他自己的Reference Vocal能不能保留在最终版本里。
林时宇看完抬头。mina还勾着他的围巾。
Sana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练习室探出半张脸，“时宇呀，你怎么还没走？”
娜琏从她后面挤出来，“美国又有消息？”三个饶视线一起落到手机上。林时宇忽然有一种非常清楚的预福年末那座奖杯还没拿。
奖杯还没见影，年底的麻烦倒先排起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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