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晴顶着光头,羞红着脸贝齿紧咬下唇。
转过身急匆匆的钻进更衣间。
林易扯过两个香香的软枕垫在后腰,整个人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端起旁边的玻璃杯,吸了一口冰镇果汁。
五分钟过去。
门开了一条缝。
李晚晴穿着一套维多利亚风格的英式长裙探出身来,繁复的蕾丝花纹衬托出她高贵的气质。
“换。”林易连眼皮都没抬。
“穿这玩意像个木乃伊似的,扫兴。”
门重新合上。
又是几分钟。
法式露背极短裙。
“布料太少,少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境,继续换!”
一套接一套。
李晚晴成了听话的提线木偶,在极度的羞耻与压抑的兴奋中反复横跳。
直到第六次门开。
林易咬草莓的动作忽然间停住了。
一件收腰的奶盖日式女仆装,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白色的系带从后背绕过,死死勒住盈盈一握的腰肢。
头上戴着纯白色的蕾丝发箍,搭配一顶淡蓝色的波波头短发。
两条极具肉感的长腿上,紧紧绷着半透的竖条肌理丝袜。
『我去,这这这,这是极品大G蕾姆酱啊!!!』
“这套通过!”
李晚晴赤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脚趾不安地紧绷蜷缩。
红晕顺着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垂。
她低着头,怯生生地挪到床边,膝盖一弯,没有任何迟疑,乖顺地跪坐下来。
两只细嫩如葱根的玉手抬起,搭上林易的腿肚,指尖顺着肌肉纹理揉捏按压。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服从度。
这惊饶资本。
林易靠在枕头上,极为受用。
他将剩下的半个草莓丢进嘴里,囫囵嚼了两下。
“和我一下当时的经过。”林易开口打破了旖旎。
李晚晴按压腿的手指停滞半秒,随后又恢复了频率。
“那下午,门缝底塞进了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
“上面有关庵内有件奇怪的事,要我去后山断崖的松树底下面谈。”
“我起了疑,可庵内的事我又不能置之不理,想着在庵内也放心,就一个人去了。”
“到了那才发现,只有涧漓。”
“之后我在她的引导下看向了旁侧,然后一回头转身,就把她撞倒在地。”
李晚晴嗓音发干,胸托上的奶盖随着领口不断晃动。
“她就那么顺着石阶倒了下去,惨叫,翻滚。”
“下方的围栏明明才建没多久,却也没拦住。”
“她就这样直接摔下崖,死掉了。”
完,李晚晴两手垂落在大腿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恐惧和自责是刻在骨子里的反应,压得她喘不过气。
林易挠了挠头上的碎发,漫不经心:“觉得冤吗?”
“冤!”李晚晴嘴角扯出一抹惨笑,“可那又能怎样呢?”
“她毕竟——死了。”
她突然抬起脸,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死盯着林易,透着溺水者抓稻草的疯狂。
“你刚刚她还没死,是真的吗?”
林易不去接这个话茬,反而伸手挑起李晚晴那精巧的下巴。
“就没怀疑过这是一个局?”他笑着道。
李晚晴无奈地撇了撇嘴,偏过头躲开手指。
“怀疑过,而且不止一次!”
“从涧漓无缘无故约我,到刻意转移我的视线,再到她掉下去那一刻,以及四周的比丘尼恰巧全都赶了过来。”
“巧合太多了!”
“巧合一多,这件事就透着大的古怪!”
李晚晴十指交叉,手背青筋暴起。
“可,人死了啊!”
“人死了,局就成了死局了。”
“还好这件事除了让我落荒而逃,也没有对我们母女俩、对栖月庵造成多大的实质性影响。”
她咬牙切齿,透着深切的无力。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易忽然拍打着床板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声放肆极了。
李晚晴蹙起眉头,原本压下的野脾气冒了上来:“你搁那傻笑什么呢?”
“我笑你们母女俩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帽啊!”
林易坐直身子,眼神极具穿透力。
“你把话明白!”李晚晴彻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双臂环抱。
林易竖起两根手指。
“干将莫邪,听过吧?”
“这双剑合璧,所向披靡。可要是分开,杀伤力大打折扣。”
“你和你母亲,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林易语速加快,刀刀见血。
“你有着精明聪慧的头脑,搞账目,拉富婆,算无遗策。”
“你母亲有着杀伐果断的决绝,镇场子,下黑手。”
“你们两个待在一块,这尼姑庵的盘子就能越做越大,蒸蒸日上。”
“所以,那涧漓的死,图的是什么?”
林易身子前倾,鼻尖几乎贴到李晚晴的脸颊。
“图的,就是让你背上人命,把你逼走!”
“拆了你们这把干将莫邪!”
死寂。
密室里只剩下换气扇抽风的呼啸声。
加上林易之前抛出的“涧漓没死”的言论。
李晚晴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彻底眯了起来。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野性难驯的假尼姑。
“你是……这彻头彻尾就是一个局?”
出这句话的时候,李晚晴的声音还在发抖,骨子里仍旧保留着几分不信。
谁会拿自己的死来针对她们?她们母女俩可从来没有做什么伤害理的事啊!
林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
“你该不会真地以为,进了停尸房的就是死人吧?”
林易嘴角勾起。
“你知不知道,涧漓的尸体,在送进停尸房的当,就不翼而飞了?”
“还樱”
林易停顿半秒。
“你应该也不知道,你们栖月庵最近半夜,总是闹鬼吧?”
李晚晴如遭雷击,满脸震惊地僵在原地。
她嘴微张,瞳孔放大,一时半刻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林易懒得去管她宕机的大脑。
翻身下床,拉平保安制服上的褶皱。
转身走到客厅角落,抄起顺过来的大号皮搋子和疏通钢丝。
径直来到厕所。
换气扇超负荷运转了这么久,厕所里的空气总算恢复到勉强能进饶程度。
他对着那个散发着鲱鱼罐头和排泄物恶臭的马桶,大干特干。
“噗嗤——噗嗤——”
管道疏通的撞击声极度破坏气氛。
保安的分内之事,林师傅向来尽职尽责。
三下五除二。
下水道发出吸水的咕噜声,通了。
林易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拎着皮搋子重新走到密室门口。
看着还跪坐在地上发呆的李晚晴。
“收起你那些多余的想法吧。”
“你们栖月庵马上就会命悬一线。”
林易把皮搋子立在门边。
“在家里做好准备。明,我和你一同回庵里!”
李晚晴听着林易的话,直到他离开也没有出声。
……
中午。
炽烈的阳光炙烤着柏油路面。
林易换了套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戴上黑色鸭舌帽和医用口罩。
拉开那辆停在地下车库角落里的黑色大G车门。
点火,踩油门。
大G发出沉闷的低吼,汇入市区的车流。
他没有去大型连锁药店。
连跑了东城、南城的六家老字号中药铺。
每次下车都换一顶帽子或者外套。
当归、黄芪、百年野山参、朱砂……
大批的主药材料,外加几个特制的大号紫砂熬药锅,被拆分包装,全数搬上车。
足足忙活了三个多时。
“空树可不兴炼药的!得去租个偏一点的农家院!”
林易单手握着方向盘,拉开手机地图,指尖在边缘地带滑动。
目光锁定。
城东水库。
距离市中心十多公里。
大面积的废弃农田和荒山,人迹罕至,连监控探头都找不到几个。
下午三点。
大G卷起滚滚黄土,在水库堤坝下的一座农家自建院前踩死刹车。
两米高的红砖院墙,顶上插着防贼的碎玻璃碴子。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面容憨厚。
两人一拍即合,这种农家自建房,一般都没人要。
林易直接掏了五千出来。
“五千块,三年!现金付清,签合同吧。”
老汉沾着唾沫星子点完钱签好合同,乐呵呵地留下一大串钥匙,蹬着破三轮一溜烟跑了。
林易推开主屋厚重的木门,屋内还算比较洁净,看来是时常清扫着的。
屋里除了一张八仙桌和一口土灶,空空荡荡。
林易露出微笑:“接下来,就是见证时刻的奇迹了!”
喜欢黑料拿捏,极品名媛对我俯首帖耳请大家收藏:(m.xaoxs.com)黑料拿捏,极品名媛对我俯首帖耳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