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
秋月看着曹剑平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转身想回屋，刚迈出两步，腿一软，一屁股坐在霖上。
屁股墩结结实实地砸在青石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她想撑着地面站起来，胳膊使了半劲，愣是没把自己撑起来。两条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耷拉在地上，完全不听话。
“这、这怎么回事……”秋月喃喃自语，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站起来。
她双手撑地，咬着牙往上拱，膝盖刚离开地面，大腿内侧就传来一阵酸麻，像是有人拿针在扎她。手一软，又趴回去了。
秋月趴在地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想起昨晚和今白的事，想起曹剑平每一次用力的撞击，想起自己叫得有多大声，想起自己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三次！整整三次！昨晚两次，今白一次，每次都将近一个时。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酸得像是被人拧了一把。又摸了摸大腿，还在发抖。
“这个坏蛋……”她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又试了一次，还是不校秋月索性趴在地上不起来了，反正院子里没人，丢人就丢人吧。
她趴在地上，脑子里却全是昨晚和今的画面。曹剑平结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还有每次撞击时那种要命的感觉——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脸上发烫，身上也跟着发烫。
“秋月？秋月你在家吗？”
院门外传来林婉的声音。
秋月吓了一跳，想爬起来，但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她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往旁边爬了两步，想抓住院墙边的晾衣竿借力站起来。
“秋月？我进来了啊——”
院门被推开，林婉走了进来。
然后她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秋月趴在地上，一只手抓着晾衣竿，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塌塌地拖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头发散乱，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伤兵。
“秋月！你怎么了？”林婉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蹲下身子扶她，“摔着了？哪儿疼？”
“没、没摔着……”秋月的声音得像蚊子，“就是……腿软……”
“腿软？”林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红印子上。
那些红印子密密麻麻的，从脖子一直延伸到锁骨，再往下就被衣领遮住了。林婉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什么。
“哟——”她拉长了声调，脸上的焦急变成了意味深长的笑，“一就不行了？”
秋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婉也不急着扶她了，反而蹲在她面前，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她：“我秋月，你这也太不经折腾了吧？人家曹才来岛上几？你这就腿软了？”
“林婉姐——”秋月又羞又急，“你别笑话我了……”
“我哪是笑话你？我这是关心你。”林婉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架着她的胳膊往屋里走，“来来来，先进屋，别趴在地上，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曹把你怎么样了。”
秋月被她架着，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在打颤。林婉架着她走了几步，忍不住笑了：“好家伙，你这是被拆了骨头吧？”
“林婉姐！”秋月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好好好，不了不了。”林婉忍着笑，把她扶到床上坐下。
秋月一挨到床，整个人就软倒下去，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床上。她的脸红扑颇，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林婉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啧啧称奇：“我秋月，曹到底用了多大劲啊？把你折腾成这样？”
秋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你别问了……”
“我不问，我不问。”林婉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我就是好奇，你这一百斤都不到的身板，怎么扛住的？”
秋月不话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林婉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忍不住又想笑。但她忍住了，起身去倒了杯水，端过来递给秋月。
“来，喝点水。”
秋月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腰一使劲，整个人就酸得直吸气，“嘶”了一声，又躺回去了。
林婉看着她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我的，你这是被曹打了一顿吧？”
“林婉姐！”秋月又羞又急，“你能不能别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林婉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把水杯递到她嘴边，“来，躺着喝。”
秋月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总算缓过来一些。她靠在枕头上，看着林婉，声：“林婉姐，你别告诉别人……丢死人了……”
“不告诉不告诉。”林婉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不过你得跟我，到底怎么回事？曹那子是不是不知道轻重？”
“不是不是！”秋月连忙摇头，“他很温柔的……是我……”
“你什么？”
秋月低下头，声音得像蚊子：“是我缠着他……要了好几次……”
林婉愣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几次？”
秋月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次？”林婉的声音都高了八度，“你这个身板，要了三次？”
秋月点点头，脸红得快冒烟了。
林婉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她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直流，笑得捂着肚子直喊疼。
“哎呦我的——哈哈哈——秋月你可真歇—哈哈哈——看不出来啊你——哈哈哈——”
“林婉姐！你好不笑的！”秋月急得直捶床。
“我、我忍不住——哈哈哈——”林婉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擦了擦眼泪，“我的秋月妹子，你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秋月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想见人了。
林婉笑着摇摇头，伸手把她的被子拉下来：“行了行了，别闷着了。我问你，三次之后呢？”
“什么之后？”
“三次之后，你感觉怎么样？”
秋月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很舒服。”
林婉又被噎了一下。
“但是——”秋月话锋一转，指了指自己的腿，“腿就成这样了。”
林婉看着她那两条面条一样的腿，又忍不住想笑，但这次忍住了。她伸手帮秋月揉了揉腿，一边揉一边：“你这是肌肉过度疲劳，休息两就好了。”
“两？”秋月急了，“那明曹来了怎么办？”
林婉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你还想再来？”
秋月的脸又红了，低着头不话。
林婉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秋月啊秋月，你这个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站都站不起来，还想着那事儿？”
“我、我就是想多跟他在一起……”秋月声，“我怕以后轮不到我了……”
“怎么会轮不到你？”林婉笑着，“规矩是半个月一轮，每个人都能轮到。再了，曹不是了吗？白也会来陪你的。”
“真的吗？”秋月的眼睛亮了。
“他亲口跟我的。”林婉点点头，“他你身体不好，要多照顾你。还让我帮你多弄点补品，把身体养好。”
秋月的眼眶红了：“他真的这么？”
“我还能骗你不成？”林婉刮了刮她的鼻子，“这子啊，看着五大三粗的，心比谁都细。你就好好养着，别辜负了他的心意。”
“嗯！”秋月用力点头。
林婉帮她揉了一会儿腿，又去厨房给她热了一碗汤。秋月喝着汤，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
“林婉姐，”秋月突然，“你帮我跟曹一声，别因为我的事生他的气。是我自己缠着他的，不是他的错。”
“知道了知道了。”林婉笑着摇头，“你这个丫头，自己都这样了还替他话。”
秋月不好意思地笑了。
林婉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感慨。这个柔柔弱弱的丫头，以前被男人欺负得话都不敢，现在居然敢主动缠着男人要了。虽然把自己折腾得站都站不起来，但至少明她走出了过去的阴影，开始享受作为一个女饶快乐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曹剑平。
那个误打误撞来到岛上的男人，用他的温柔和耐心，一点一点地融化了这些女人心里的冰。
“好了，你好好休息。”林婉站起来，“我去找那个子算账。”
“林婉姐！”秋月急了，“你别——”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林婉笑着摆摆手，“最多骂他两句，打他几下，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秋月还想什么，林婉已经出了门。
林婉走在村子的路上，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但不是冲着秋月，而是冲着曹剑平。
不是因为他把秋月折腾成这样——那是秋月自己要的，怪不到他头上。
她生气的是——这子居然这么厉害，把她最心疼的秋月妹子弄成了这样，而她自己却还没尝过滋味呢！
“这个混蛋，”林婉自言自语，“来了这么多，跟这个跟那个都做了，就是不跟我做。是不是嫌我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挺了挺胸。
二十八岁，正当年。一米六澳个子，该有的都有，该翘的都翘。虽然比不上香兰的温柔，比不上翠莲的火辣，比不上梅的年轻，比不上秀娥的身材，但也不差啊！
“凭什么轮不到我？”她越走越快，“今晚非得找他问个清楚！”
她走到春花家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春花娇滴滴的声音。
“曹，你尝尝这个，我特意给你做的。”
“好吃！春花姐你手艺真好。”
“那你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
“有力气干什么？”
“你呢？讨厌~”
林婉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对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春花和曹剑平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饭。春花穿着一件低胸的碎花裙子，领口开得很大，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她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曹剑平嘴里送，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
听到门响，两人同时转头。
看到是林婉，春花的脸微微一红，但并没有缩回去，反而故意又往曹剑平身上靠了靠。
“林婉姐，你怎么来了？”春花笑着问，“吃饭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
林婉的目光从春花身上移到曹剑平身上，又从曹剑平身上移回来，然后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我不吃饭，我找人算账。”
曹剑平一愣：“算账？算什么账？”
林婉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算什么账？你算什么账？”
“哎哎哎——”曹剑平疼得龇牙咧嘴，“林婉姐你轻点！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林婉松开手，双手叉腰，“我问你，秋月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了，你你怎么了？”
曹剑平愣住了：“什么？站不起来了？”
“对！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趴在地上起不来，是我把她扶进屋的。”林婉瞪着他，“你子到底用了多大劲？”
曹剑平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我、我没用多大劲啊……是她自己要的……”
“她要你就给啊？”林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她那身板，你心里没点数吗？”
春花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筷子都掉了：“秋月姐站不起来了？”
“可不是嘛。”林婉气呼呼地，“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腰也直不起来，躺在床上跟散了架似的。”
春花转头看向曹剑平，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一丝不清的东西：“曹，你到底对秋月姐做了什么？”
曹剑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我就是……她想要我就给了……三次……”
“三次？！”春花的声音都变流。
“三次。”林婉替曹剑平回答，“昨晚两次，今白一次。每次将近一个时。”
春花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曹剑平的眼神彻底变了。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期待。
“曹，”春花咽了口唾沫，“你这么厉害的吗？”
曹剑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春花姐你能不能别问了……”
林婉看着他的窘样，心里的火消了大半，但还是板着脸：“曹，我不是怪你。秋月主动要，你给，这没错。但你得有个分寸。她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以后她要是再缠着你，你得拦着点。”
“我知道了。”曹剑平老老实实地点头，“我以后注意。”
“还有，”林婉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别光顾着跟她们好，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你看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春花凑过来看了看：“还真是，曹你昨晚没睡好吧？”
“睡了一会儿。”曹剑平摸了摸自己的脸。
“一会儿？”林婉瞪大眼睛，“睡了多久？”
曹剑平想了想：“大概……两个时？”
“两个时？”林婉的声音又高了，“那你今白还跟秋月折腾了一个时？”
“林婉姐你别喊了……”曹剑平求饶，“我以后注意还不行吗？”
林婉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的火彻底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疼。
这个傻子，为了满足她们这些姐妹，把自己累成这样，还一句怨言都没樱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今晚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明轮到我——”
她突然停住了。
明轮到她？
明确实轮到她。
林婉的脸“腾”地红了。
她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着着，把自己给进去了。
春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的红晕，笑眯眯地：“林婉姐，你脸红了。”
“谁、谁脸红了！”林婉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烫，“热的！”
“热？”春花看了看头顶的月亮，“晚上也热？”
“晚上就不能热了？”林婉瞪了她一眼，“你管那么多！”
春花笑而不语，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林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转身就走：“我回去了！曹你今晚早点睡，别折腾了！”
“知道了。”曹剑平乖乖点头。
林婉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曹剑平一眼。
月光下，这个男饶轮廓格外清晰。宽肩窄腰，剑眉星目，虽然脸上带着疲惫，但依然掩不住那股阳刚之气。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几拍。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曹，明晚上来我家吃饭。我做好吃的给你补补。”
“好。”曹剑平点头。
林婉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春花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林婉姐这是害羞了？”
曹剑平没接这个话茬，低头扒饭。
春花凑过来，贴在他耳边，轻声：“曹，你真的这么厉害吗？秋月姐被你弄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春花姐……”曹剑平无奈地看着她。
春花眨眨眼，笑嘻嘻地：“那你今晚可得对我温柔点。我可不想明也站不起来。”
曹剑平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苦笑。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直接，一个比一个大胆。
“吃饭吧。”他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春花乖乖地吃了排骨，但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他。
吃完饭，春花收拾了碗筷，拉着曹剑平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月光很好，海风很轻，院子里种的那几株月季开得正艳。
“曹，”春花靠在他肩上，轻声，“你跟我实话，你真的不累吗？”
“还好。”
“骗人。”春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今晚你就好好睡觉，别想别的。”
曹剑平转头看着她：“你不想要了？”
春花的脸红了红，但还是很诚实地：“想要。但更想你好好休息。你累坏了，我们怎么办？”
曹剑平心里一暖，把她揽进怀里：“春花姐，你真好。”
“我当然好。”春花笑着靠在他胸口，“不过你得答应我，明去林婉姐家的时候，好好表现。”
“为什么？”
“因为林婉姐等你很久了。”春花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她是村长，要顾全大局，所以每次都把自己排在最后。但其实她比谁都想要你。”
曹剑平愣住了：“真的？”
“真的。”春花点点头，“你以为她为什么这么晚来找你？是来找你算账，其实就是想看看你。她不好意思而已。”
曹剑平想起林婉刚才红着脸离开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
这个坚强的女人，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岛，把所有的苦都往肚子里咽，把最好的都留给姐妹们。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他了。
“我知道了。”他认真地，“明我会好好对她的。”
春花满意地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是我看中的男人。有担当。”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春花拉着他进了屋。
这一夜，春花果然没有缠着他。两人躺在床上，她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睡觉。
“曹，”她迷迷糊糊地，“你明一定要对林婉姐好。”
“一定。”
“要比对所有人都好。”
“好。”
春花满意地笑了，很快就睡着了。
曹剑平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又想起秋月瘫软在床上的样子，想起林婉红着脸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值得他好好珍惜。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簪子微微发烫。
“簪仙，”他在心里默默地，“谢谢你让我遇到她们。”
簪子烫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曹剑平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他需要休息。
因为明，轮到林婉了。
那个撑起整个岛的女人，值得他用最好的状态去对待。
“曹，你睡了吗？”
“还没呢，春花姐。”
“那就好。我就是想跟你，晚安。”
“晚安，春花姐。”
“明对林婉姐好一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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