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慢你下水游。”柳飘飘在船尾用船桨撑了一下河床。
“我不游。我坐船。”
九尾狐从船舱中段蹲着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这河有多长。”
“不知道。但石板上的刻字顺着河走能出林子。”柳飘飘把船桨从河床里收回来握在手里。
蟾蜍从船舱后段蹲着把四条腿收拢了一些。“那河总有个头。”
“河有头。但出林子之前不知道有多远。”柳飘飘把船桨朝着河岸边的方向偏了一下，船身跟着偏了一截，避开了河中央一块从水底冒出来的礁石。
泥鳅从船底积水里探出半个头来朝着前方看了一阵。“前面河面宽了。水慢了。”
柳飘飘往前看了一阵。河面在持续的延伸中从大约两步宽扩展到了四五步宽，河水从偏急的流速过渡到了一种更缓的节奏。
河岸两侧的植被从密林过渡成了更疏的疏林和灌木丛，树冠在头顶裂开了更大面积的缺口，散射光从缺口里透下来把整段河面照得亮了一层。
“河面宽了。水慢了。船好走了。”她把船桨从河床里收回来放在船尾。
丧彪从船首蹲着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那趁现在快走。”
柳飘飘把船桨撑在河床里用力推了一下，船身从河中央缓慢滑出去在水面上带出了一道持续的波纹。
船速比之前快了一些，两岸的疏林和灌木丛在船身的两侧持续后退着，河岸上的狮子也跟着加快了步子在河岸边跑了几步又跟上了船的节奏。
船在河面上又漂了大约两刻钟之后，前方的河岸上出现了一处持续的、用碎石和沙土堆成的浅滩。
浅滩从河岸一直延伸到河中央，把河面截成了两段，水从浅滩两侧的缝隙里流过去，流速在浅滩的位置比别处更急。
“浅滩。过不去了。”柳飘飘把船桨插进河床里把船稳在浅滩前面。
丧彪从船首站起来看着浅滩的方向。“船能推过去吗。”
“浅滩的石头太密了。推不过去。”柳飘飘从船尾站起来把船桨从河床里拔出来收进了空间仓库里。“下船。把船拖过浅滩再下水。”
泥鳅从船底积水里快速游出来在浅滩边上的浅水区盘稳了身体。“我先过去看看。”
“别跑远了。”柳飘飘从船上跨下来踩在河岸边的碎石上。
丧彪从船首跳下来在河岸边的碎石上蹲稳了身体，泥鳅从浅水区快速游出去在浅滩中段的碎石之间穿行着，尾巴尖在浅水里拨出了一道持续的浅色波纹。
九尾狐从船舱中段跳下来在河岸边的碎石上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
蟾蜍从船舱后段蹦下来在河岸边的碎石上蹲稳了身体。狮子从河岸上走上来在浅滩旁边蹲稳了身体。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根备用的细绳把船首的孔洞系住，把绳子的另一遁给丧彪。“你拉。我推。”
丧彪用前爪抓住细绳的末端在浅滩的沙土上蹬了两下把绳子绷紧了。柳飘飘在船尾把船身朝着浅滩的方向持续推着。
船身在浅滩的沙土上滑动了一阵，船底在沙土和碎石之间拖出了一道持续的浅色痕迹。
推到浅滩中段的时候船身卡在了一块较大的礁石上，她把撬棍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沿着船底和礁石之间的缝隙持续撬了一下，船身从礁石上滑过去在浅滩的另一侧重新落进了深水区。
“过了。”她把撬棍收进了空间仓库里。
丧彪从浅滩上把细绳收回来在浅水区的水边蹲稳了身体。“后面还有一段浅滩。”
柳飘飘往前方看了一阵。河面在浅滩的另一侧重新变窄了，水从偏缓的流速过渡到了和之前差不多的节奏。
而在浅滩末赌河岸上，有一处持续的、用碎石和沙土堆成的矮垛从河岸边延伸出来，矮垛旁边有几根被削尖的木桩从水底冒出来，木桩的排列方式从河岸一直延伸到河中央，像是某种拦截设施。
“前面有拦河的桩子。”她把船桨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握在手里。
丧彪从浅水区的水边站起来朝着木桩的方向看了一阵。“木桩。像是用来拦船的。不让船过去。”
“那怎么过去。”泥鳅从浅滩中段游回来在浅水区的水边盘稳了身体。
“桩子之间有缝隙。船过不去。人能过去。”柳飘飘把船桨从空间仓库里收回去在河岸边蹲了一阵。“把船收进空间。走过去。”
“走过去。那船呢。”九尾狐从河岸边走上来在浅水区的水边蹲下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
“船先收着。过了桩子再放出来。”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根撬棍沿着船底的一侧插进去持续撬动着，把船身从深水区里拖上河岸的碎石堆上。
她把船身翻过来倒掉了船舱里的积水，然后连船带桨一起收进了空间仓库里。
丧彪从浅水区的水边走上河岸在木桩前面蹲稳了身体。“桩子之间的缝隙有多宽。”
柳飘飘走到木桩前面蹲下用手比了比两根木桩之间的间距。“宽。人能侧身过去。狮子也能过。”
泥鳅从浅水区的水边快速游上来在木桩前面盘稳了身体。“那走。”
柳飘飘从木桩之间的缝隙里侧身钻过去在木桩另一侧的河岸边站定。丧彪从缝隙里钻过去在河岸边的碎石上蹲稳了身体。
泥鳅从水面上快速游过去在河岸边盘稳了身体。九尾狐从缝隙里钻过去在河岸边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蟾蜍从缝隙里蹦过去在河岸边蹲稳了身体。
狮子从木桩之间侧身挤了过去，皮毛在木桩上蹭了一层木屑。
柳飘飘在河岸边把船从空间仓库里重新取出来放在木桩另一侧的深水区里，船身在河水的浮力中重新浮了起来。
她把细绳系在船首的孔洞上，然后从河岸边走进浅水区跨进了船里。
“上船。继续走。”她把船桨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撑在河床里。
独木舟从木桩另一侧的深水区里重新浮起来之后，河面比之前宽了不少。
柳飘飘坐在船尾用船桨撑着河床把船的方向稳住，船身在水面上缓慢滑行着，两岸的疏林和灌木丛在船身两侧持续后退着。
河岸上的狮子从木桩旁边跑上来跟上了船的节奏，四肢踩在河岸边的碎石和草被上，步子比之前快了一些。
“河宽了。水也稳了。”丧彪在船首蹲着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
“宽了是好事。船好走。”柳飘飘把船桨从河床里收回来握在手里。
泥鳅从船底的积水里探出半个头来朝着前方看了一阵。“前面河岸上好像有东西。”
柳飘飘顺着泥鳅示意的方向往前方看了一阵。河岸西侧有一处持续的、用碎石和木桩搭成的矮垛从岸边延伸出来。
矮垛旁边竖着几根被削尖的木桩，排列方式和之前那处拦河的桩子类似，但这处的木桩更密更矮，桩子之间只留了很窄的缝隙。
“又一处桩子。这处更密。”她把船桨撑在河床里把船速降下来。
丧彪从船首蹲着朝矮垛的方向看了一阵。“船过不去。但人侧着身能过。”
“狮子呢。”泥鳅从船底积水里把尾巴尖伸出来。
柳飘飘朝河岸边的狮子看了一眼。狮子在矮垛旁边停下来蹲稳了身体，银白色的圆环瞳孔朝着木桩的方向持续转动着。
它体型比之前那处拦河桩子宽出了一截，这处的桩子更密，缝隙更窄，过得去才有鬼。
“过不去。得绕。”她把船桨从河床里拔出来收进了空间仓库里，把船身往河岸边的浅水区里撑了过去。
船身靠上河岸之后她从船上跳下来在浅水区的碎石上蹲稳了身体。泥鳅从船底积水里游出来在浅水区的水面上盘稳了身体。
丧彪从船首跳下来在河岸边的碎石上蹲稳了身体。九尾狐从船舱中段跳下来在河岸边的碎石上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
蟾蜍从船舱后段蹦下来在河岸边的碎石上蹲稳了身体。
柳飘飘把船从浅水区里拖上河岸在碎石堆上放稳了之后收进了空间仓库里。她走到矮垛旁边蹲下看了看木桩之间的间距和矮垛后面的河岸走向。
矮垛从西岸一直延伸到河中央偏东的位置，东侧的桩子之间留了一道比其他位置略宽的缝隙，但缝隙的宽度也只够人侧身通过。
“狮子从东侧那道宽一点的缝隙过。”她站起来朝着东侧的缝隙走了几步。
狮子从西岸跑过来在东侧缝隙旁边蹲稳了身体。
它把头部朝着缝隙的方向探了探，然后侧着身体从缝隙里缓慢挤了过去，皮毛在木桩上蹭了一层木屑。过了缝隙之后在河岸东侧的碎石上蹲稳了身体。
丧彪从缝隙里钻过去在河岸东侧的碎石上蹲稳了身体。泥鳅从水面上快速游过去在东岸边的浅水区盘稳了身体。
九尾狐从缝隙里钻过去在河岸东侧的碎石上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蟾蜍从缝隙里蹦过去在河岸东侧的碎石上蹲稳了身体。柳飘飘最后一个从缝隙里侧身钻过去在河岸东侧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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