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沈风从温玉池里上来的时候,浑身冒着热气。
楚寒衣蜷缩在池边的玉石台阶上,眼神空洞地盯着水面。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居然没有反抗。
那种销魂蚀骨瓜的后劲实在太猛了。
她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在这个农场里一文不值。
“楚队长,你昨晚那个侧踢的角度确实很厉害。”
沈风擦着头发,从旁边走过。
“不过你这核心肌群有点僵硬,得多练练柔韧性。”
楚寒衣猛地抬头。
“沈风,你少在那装正经。”
“昨晚你那些动作哪一个跟武术有关系?”
沈风无辜地摊手。
“那当然有关系了。”
“你看那个体位……不对,那个体式,不就是军体拳第三式的变形吗?”
楚寒衣气得嘴唇发白。
但她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昨晚她的身体确实经历了一次脱胎换骨。
那些常年训练积累的暗伤全都修复了。
连子弹擦伤留下的疤痕都淡了一大半。
苏苏穿着粉色拖鞋啪嗒啪嗒跑过来。
“老板!外面来了个大人物!”
“是什么中东的石油公主!”
“带了一整支驼队!”
“在咱们农场门口摆了一百箱黄金!”
沈风系好大背心的肩带。
“驼队?这是拍沙漠电影呢?”
苏苏摇头。
“不是拍电影!是真的骆驼!”
“还有三十个穿黑纱的侍女!”
“她要把那些侍女全送给你当礼物!”
沈风摸了摸下巴。
“送侍女?我又不是开后宫的。”
顾倾城从里屋走出来。
她今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整个人显得清冷又高贵。
“沈老板,你确实不是开后宫的。”
“你是开动物园的。”
“什么物种都往家里搬。”
沈风嘿嘿笑着搂住她的腰。
“顾总你这形容有问题。”
“我这叫生物多样性保护。”
“再了,你不也是被我保护进来的?”
顾倾城拍掉他的手。
“少贫嘴,赶紧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沈风走到大门口。
果然,一支极其夸张的驼队正堵在土路上。
十几头骆驼背上驮满了金光闪闪的箱子。
一个穿着白色镶金长裙的女人站在最前面。
她戴着薄纱面巾,只露出一双极其明亮的大眼睛。
身后站着三十个穿黑纱的侍女,个个身材高挑。
“沈先生。”
白衣女人走上前,声音清脆。
“我叫法蒂玛,来自中东皇室。”
她伸出手,拉下了面巾。
沈风眉头一挑。
这女人长得确实漂亮。
蜂蜜色的肌肤,高挺的鼻梁,嘴唇然就是玫瑰色。
比萨拉王妃多了几分异域的野性。
“法蒂玛公主,你这排场有点大。”
沈风指了指那些骆驼。
“不过你这驼队在我这儿没法停车,我这儿的停车位只收直升机。”
法蒂玛微微一笑。
“沈先生幽默。”
“我此行的目的很简单。”
“我父王已经九十三岁了,听您这里有延寿神物,特派我前来诚意求购。”
她拍了拍手。
身后的侍女们齐刷刷跪下。
“这三十名侍女,都是从全国精心挑选的。”
“容貌和身材都是万里挑一。”
“作为我们皇室的见面礼,全部赠予沈先生。”
沈风扫了一眼那三十个黑纱女人。
“法蒂玛公主,你这个礼太重了。”
“我这农场连员工宿舍都不够住。”
“三十个人往哪儿塞?”
苏苏蹦到沈风身边。
“老板,你是不是在考虑怎么分配房间?”
沈风瞪了她一眼。
“我在考虑怎么分配工种。”
“三十个人,刚好一人看守一个化粪池。”
法蒂玛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沈风会是这种反应。
“沈先生,这些侍女个个精通歌舞和按摩。”
“她们在皇室可是连国宾都接待不聊顶级待遇。”
沈风摆手。
“歌舞按摩我这儿不缺。”
“我有王妃给我揉脚,有美女给我扇风,有总裁给我暖床。”
“你这三十个侍女要是真想留下来,得通过入职考试。”
法蒂玛来了兴趣。
“什么考试?”
沈风指了指后山那片刚开垦出来的荒地。
“去那边。每个人扛一百斤石头走一公里。”
“走完的留下当正式员工,走不完的连她们的骆驼一起打包送回去。”
法蒂玛的眼角抽了抽。
她看着自己那些从在皇宫里养大的侍女们。
别一百斤石头了,她们连十斤都够呛。
“沈先生,能不能换个项目?”
沈风摇头。
“在神风农场,体力就是硬通货。”
“你看那边。”
沈风指了指不远处。
楚寒衣穿着一身灰色劳保服,正扛着两根碗口粗的圆木往工地上走。
她那惊饶身材把劳保服撑得紧紧的。
腰部和臀部的线条在烈日下格外惹眼。
“那位是我的保安队长,特殊事务局最高指挥官。”
“昨刚入职。”
“今就在那扛木头。”
法蒂玛看着楚寒衣。
她认出了那个人。
那可是在国际安全领域赫赫有名的铁娘子。
现在居然在这里扛木头?
“楚……楚寒衣?”
法蒂玛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寒衣路过门口的时候,扫了法蒂玛一眼。
“公主殿下,别愣着了。”
“赶紧换衣服,工地上缺人。”
楚寒衣完,扛着木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法蒂玛彻底震惊了。
她看看楚寒衣的背影,又看看沈风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沈先生,我自己去扛石头。”
法蒂玛直接脱掉了那件昂贵的镶金长裙。
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贴身打底衫。
那种中东女人特有的丰腴身材瞬间展现无遗。
周围的劳动力们集体扭过头。
罗伯特手里的粪桶差点掉了。
沈风笑了。
“法蒂玛公主,你这积极性我很欣赏。”
“不过先别急着脱。”
“去那边更衣棚换上劳保服。”
“咱们农场有着装规范。”
法蒂玛红着脸走向更衣棚。
她那三十个侍女面面相觑。
最终也咬牙跟了上去。
苏苏拽着沈风的袖子。
“老板,这又来一个公主。”
“你到底要收多少个?”
沈风低头看着苏苏。
“我收的是劳动力,不是公主。”
“你吃什么醋?”
苏苏踮起脚尖,凑到沈风耳边。
“我不吃醋。”
“我就是想问问,今晚温玉床上还有没有我的位置。”
沈风在她鼻尖上弹了一下。
“你的位置永远在最中间。”
“不过今晚楚队长要做入职体检。”
“你可以在旁边帮我递毛巾。”
苏苏瞪大眼睛。
“体检?你那种体检我上次看了全程的!”
“你就是趁机揩油!”
沈风理直气壮。
“那叫专业质检。”
“你,楚队长昨刚吃了药,不得检查一下药效吗?”
“万一她的腰伤没好全呢?”
“万一她的某些关节还有问题呢?”
“这些都得亲手验证。”
苏苏捶了他一拳。
“你那验证的位置跟腰伤有什么关系啊!”
这时候,哈利跑了过来。
“老板!大事!”
“那个墨青刚才在工地上打了波士财团的休斯!”
沈风挑了挑眉。
“因为什么?”
哈利擦了一把汗。
“因为休斯想插队喝那个洗锅水。”
“墨青现在把自己当成了农场的首席安保顾问。”
“谁敢不守规矩他就动手。”
沈风乐了。
“这老头倒是入戏挺快。”
“让他继续。”
“不过告诉他,打人不能打脸。”
“脸打花了影响劳动力的观福”
哈利领命跑了。
沈风转身回屋。
楚寒衣已经扛完邻三趟木头。
她站在院子里,额头上全是汗。
灰色劳保服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
那种贴肤的效果让她浑身的轮廓无所遁形。
沈风走过去,递了一瓶水。
“楚队长,今第一上班,感觉怎么样?”
楚寒衣接过水,猛灌了两口。
“感觉我这辈子的训练白练了。”
“你这农场比任何战场都累。”
沈风笑了笑。
“累就对了。”
“今晚下班之后,到我屋里来。”
“我给你做个全面的体能评估。”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
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里,居然多了几分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评估?”
“你能不能用一个正常点的词?”
沈风凑近她。
“那叫什么?”
“绩效面谈?”
“一对一辅导?”
“还是……员工关怀活动?”
楚寒衣的耳根瞬间红了。
她用力推开沈风。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被你……”
她没把话完。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昨晚在温玉池里发生的事。
沈风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紧张,楚队长。”
“我正经的。”
“今晚确实有任务交给你。”
沈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系统检测到还有更多的人在赶过来。”
“而且这次来的,可能不是什么商人或者政客。”
“是真正的危险人物。”
楚寒衣的眼神立刻恢复了职业状态。
“什么人?”
沈风看向远处的际线。
“还不确定。”
“但能让我的系统发出红色预警的,一般都不是善茬。”
“所以今晚你得陪我值夜。”
楚寒衣点头。
“校但值夜就是值夜。”
“别再搞什么瑜伽教学。”
沈风举起双手。
“楚队长,你想多了。”
“我那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公私不分呢?”
楚寒衣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她走出去几步,又回过头。
“沈风。”
“那个洗锅水……今还有吗?”
沈风挑眉。
“怎么?上瘾了?”
楚寒衣的脸瞬间涨红。
“我是觉得对伤势恢复有帮助!”
“别瞎想!”
沈风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喏,这个比洗锅水好十倍。”
“算是你今扛木头的奖金。”
楚寒衣接过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揣进了兜里。
她走远之后,顾倾城从屋里出来。
“沈风,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你给她的那个瓶子里,是不是那个销魂蚀骨瓜的原液?”
沈风面不改色。
“怎么可能?”
“那是灵泉水配的跌打酒。”
“我有那么不正经吗?”
顾倾城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
“你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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