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管局的人来的很快。
黑色越野停在医馆门口,下来的两人统一穿着黑色制服。
这次来的人竟然常越,自从他得到星轨传承后,就一直在闭关,就连一日三餐都是别人送到房门口。
裴羽实力也不弱,也是青州特管局分局的佼佼者。
负责这次的招魂后续。
叶卿坐在外面,看着裴羽进了里面诊室,约莫一个时后,他才终于出来了。
神志混沌的李少终于恢复清明。
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爸,妈,我好像看到我太奶了……”
李太太夫妻俩千恩万谢,他们虽然是青州上层权贵圈的,今方知人外有人外樱
李先生递给裴羽一张价值千万的支票:“多谢两位大师!我儿子能醒过来,全仰仗两位出手相救,这是酬金,还请收下!”
裴羽随手接过支票,递给旁边的徒弟,有叮嘱了几句后续休养的事宜,取出两枚开过光的平安符,递到李太太手中,“这是平安符,可驱邪避灾,李少可以随身佩戴,注意不要沾水。”
李太太立刻把平安符戴在儿子脖子上,“多谢大师!大师,我们以后有事该怎么联系您?”
裴羽徒弟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李太太:“如果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一个月内包售后。”
李先生双手接过名片,连连点头应答,“好好!辛苦裴大师!”
李太太一家三口再三道谢,感恩戴德,告辞离开。
招魂事件就此告一段落。
裴羽也和闻砚告别:“闻先生,下次还有这种活记得通知我啊。”
闻砚颔首,和裴羽握了下手,看着他上车离开。
这会儿已经一点多了,街道空荡荡的,昏黄路灯,带着几分萧瑟的冷意,看着有些渗人。
闻砚抱着叶卿回到车上,捏了捏她的脸颊,:“困了吗?”
叶卿摇摇头,埋头扒拉手机。
闻砚都不出少看点手机伤眼睛之类的话。
就在这时,闻砚手机响了一下,刘秘打来电话,白诗诗这会儿已经清醒了,就是肋骨断了两根,脸上的伤口很深,缝了一百多针,怕是要留疤。
闻砚道:“联系江城薛家,高价购买再生膏。”
刘秘:“是。”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白姐看着情绪不太好,看来今晚的事对她打击有点大。”
闻砚:“安排护工二十四时照顾她。”
“明白。”
……
青州顶级私立医院vip病房内。
卫生间灯光惨白,冷光落在镜面之上,映照出一张狼狈不堪的脸。
白诗诗伸手抚摸自己贴着厚重纱布的脸颊,她双眼通红,拳头紧握,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发疯。
她修行多年、术法精湛、一路顺遂,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只鬼打倒重伤住院,还毁容了!
何况那只是一只低阶鬼,即便自爆都不该造成这么大的威力,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来了青州就诸事不顺!
她拿出手机,给二师兄发了条消息,让他给自己卜上一卦,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她。
……
夜色之下,宽敞开阔的顶层包间,巨型落地窗横贯墙面,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俊美男人慵懒伫立窗前,指尖端着一杯澄澈的威士忌,矜贵优雅。
房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两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被推了进来,她们浑身剧烈颤抖,满眼恐惧,面白如纸。门口站着几个身材高大的寸头壮汉,态度恭谨:“二爷,人给您带来了。”
被称作二爷的男人缓缓回头,那双狭长眼眸锐利,如毒蛇一般在两人身上打量,“不错。”
他随意抬手摆了摆,寸头壮汉立刻躬身退下。
两个女孩猛地转身冲向门口用力拉拽,可门已经从外面锁死了,怎么也拉不开。她们惊恐地对视了一眼,跌跌撞撞地躲进了旁边的洗手间,把门反锁,在里面抖成一团。
二爷勾唇笑了一下,语气慵懒:“现在的姑娘,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话音刚落,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这是他的私人手机,除非是最重要的人,一般人不会知道这个号码。
他拿起看了一眼,脚步一转,打开一道暗门,暗门里是一个漆黑厚重的保险柜。
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看着极有年代感的陈旧龟壳,以及五枚铜钱。
纹路厚重,灵气内敛。
这是他窥探机的至宝。
二爷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神色虔诚,轻轻摇晃三下,五枚铜钱落在矮桌上。
铜钱排布错落杂乱,卦象诡异晦涩,与他之前的卦象全然不同……
二爷皱眉,有些疑惑,抬手快速掐算推演。
他眼前出现了一张脸,那张脸姝丽貌美,容颜绝世,周身却散发着极其浓郁的黑色气息,那些黑色几乎将她完全包裹,他正要凑近,却猛然看到女子眉心印着一道黑红色的闪电符文——
下一瞬,他面色骤变,喉头一甜,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变故骤生!
只见男人原本俊美年轻的脸庞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生机,皮肤迅速塌陷、干枯、布满褶皱,乌黑青丝寸寸花白,转瞬之间,他从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变成一副垂垂老矣的躯体……
二爷低头看着自己枯槁干瘪的双手,双眼暴睁,喉咙里挤出两声咯咯怪响,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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