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校！发什么愣啊！榜单贴出来了！”
唐砚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叶鸣没搭茬。
脑海里的提示音正疯狂刷屏！
【叮！史诗级隐藏成就“寒门破阵”结算完毕！】
【奖励一：专项教育资金1.5亿元！已合法汇入学校对公账户。】
【奖励二：S级名师强制招募卡三张！无视任何违约金与地域限制，定向挖人。】
【奖励三：深潜学习舱全套构造图纸！最高提升学生50%专注力与思维活跃度。】
【奖励四：宿主个人专属备用金200万元！】
叶鸣看着那一连串的零，眼皮直跳。
加上十一月学费结余和之前的底子，教育资金账户直逼四亿大关！
这笔钱，足够把明年高三的复习环境砸出个花来！
更别提那份图纸。
【深潜学习舱：单人封闭式结构，供氧系统与特定光波调节全配齐！造价单台三十万！】
好东西！
这就是给高三那帮孩子准备的终极杀器！
视线切回省实验附中的大厅。
“担架！快叫担架！”博雅中学的教导主任扯着嗓子嚎。
王建国直挺挺躺在地上，两眼上翻，进气多出气少。
李思远站在旁边，手抖得拿不住笔。
全省第十！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被一群连实验室都没进过几次的穷学生踩得稀碎！
那些刚才还冷嘲热讽的名校校长，这会儿全换了副面孔，一窝蜂挤过来。
“哎呀！叶校长！真是深藏不露啊！”省一中的校长挤开人群，大步跨过来，“咱们两校以后得多交流交流！”
“对对对！叶校，那个叫周启航的好苗子，有没有兴趣转到我们这？奖学金随便开！”
叶鸣把手插进裤兜，挑起半边眉毛。
“交流？”叶鸣笑出声，“免了吧。我们青山庙，供不起各位大佛。”
“至于挖人？”叶鸣指了指身后的十个学生，“你们问问他们，谁愿意走？”
周启航哼了一声：“去你们那干嘛？连个废旧发动机都不让拆，没劲透了。”
省一中校长被噎得半不出话。
“叶校！”博雅中学的副校长凑上前，压低声音，“咱们明人不暗话。你们那套特训方案卖不卖？价格随便开！”
“不卖。”叶鸣斩钉截铁，“那是我们老师拿命熬出来的东西。拿钱买？你还不够格。”
“你别给脸不要脸！”副校长急了，“得罪了全省同行，以后你们青山寸步难行！”
“那就试试看。”叶鸣转头就走，“上车！回校！”
大厅外。
长枪短炮的记者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叶校长！请问青山中学这次包揽前九，是不是有什么独家秘方？”
“叶校长！有人举报你们提前弄到了卷子，您怎么回应？”
叶鸣停下脚步，直接拿过那个记者的话筒。
“秘方？有啊。”叶鸣一把拉过周启航，举起他那双满是老茧和机油印子的手，“这双手，就是秘方。你们去问问那些名校的少爷们，谁敢把手放进机油里泡半个月？”
提问的记者哑口无言。
“至于提前弄到卷子？”叶鸣轻笑出声，“卷子是博雅中学出的。你们意思是，博雅中学故意泄题给我们，然后让他们自己的王牌考第十？”
全场哄堂大笑。
博雅中学的副校长气得面皮发紫，甩开袖子灰溜溜跑了。
另一边，青山中学大门口。
陈德发瘫软在地上。
罗祥整理好公文包，居高临下看着他。
“陈校长，刚才推土机的油门声，录音笔里听得真真切牵”罗祥推了推金丝眼镜，“寻衅滋事、破坏省重点教育设施。这两条，够你喝一壶了。”
陈德发张着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校董会。
陈德发哆嗦着划开接听键。
“陈德发！你个老畜生！”电话那头传来董事长声嘶力竭的咆哮，“你带推土机去省厅挂牌的地方闹事？你找死别拉上我们！”
“董、董事长……我……”
“你被开除了！法务部马上起诉你！给学校造成的名誉损失，你卖房子赔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陈德发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青山中学。
大巴车停在校门口。
马建设和张铁柱带着几百个学生，敲锣打鼓。
“叶校！咱们赢了！”马建设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全省前九啊！这下咱们青山彻底在全省横着走了！”
楚阔他爸楚建国也来了，拉着一卡车烟花。
“叶校！太牛了！我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您！”楚建国递上一张支票，“这是五百万赞助费！给孩子们加餐！”
叶鸣没接。
“楚老板，钱收回去。”叶鸣指了指学校的大楼，“咱们青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你儿子这次统考进了全校前五十，这比多少钱都管用。”
楚建国感动得眼眶发红。
叶鸣拍了拍马建设的肩膀：“老陈那边怎么样了？”
“罗律师刚来电话，陈德发被董事会开了，现在正被派出所问话呢。”马建设啐了一口，“活该！”
叶鸣点头。
陈德发这种跳梁丑，翻不起浪了。
食堂里，全校加餐。海鲜大虾敞开供应！
叶鸣没去食堂。
他转身，径直走向高三教学楼的方向。
高一高二的底子打好了。
现在，最难啃的骨头，是高三。
晚上。校长办公室。
老钟、黎、唐砚，还有高三年级组长苏远，全坐在这。
桌上放着几份成绩单和一沓厚厚的请假条。
“高三前几次模考成绩，惨不忍睹。”苏远递过报表，直叹气，“本科上线率提了，但一本和重点线，少得可怜。底子太差了！”
苏远指着那堆请假条继续诉苦。
“您看这些！高三这帮孩子，拼是真拼。晚上熬到凌晨两三点。结果呢？白全趴桌子上睡觉。脑子根本转不动！”
“还有几个，神经衰弱，整把整把掉头发！”
“这种状态去高考，全得废！”
叶鸣把报表推到一边。
“这明什么？明常规的复习方法，对他们没用！”叶鸣站起身，“咱们的学生，基础本来就差。别人用三年学的东西，他们只有半年！拼时间？拼得过那些从补课的少爷吗？”
“拼不过！”黎拍桌子。
“所以，我们要拼效率！”叶鸣拉开抽屉，拿出一沓图纸，重重拍在桌上。
“从明起，高三全面停课。”
“停课？！”苏远吓了一跳，“叶校，离高考就剩半年了！停课干嘛？”
“建舱。”
叶鸣手指点在图纸上。
“我弄到了一套顶级学习设备的图纸。单台造价三十万。”叶鸣环视全场，“高三一共四百人。我要建四百台！”
一亿两千万！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老钟倒抽冷气：“叶校，您疯了？这么多钱，建这玩意？”
“图纸我看过。”叶鸣半真半假地扯谎，“国外顶级实验室的成果。高压氧舱的改良版！进去一个时，等于外面三个时的深度专注！没有手机，没有杂音，连光线都是最适合记忆的频段！”
黎抓起图纸，看了两眼，呼吸急促起来。
“这结构……这隔音材料和光学设计……简直是才手笔！要是真能造出来，学习效率翻倍都不止！”
“除了建舱，高三的师资也得换血。”叶鸣拿出三份档案，推给苏远，“这三个人，你明派人去办入职。”
苏远拿起档案一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京城附中的特级语文教师张雪？金陵一中的英语组长李曼？还迎…高考命题组退下来的地理权威周老？”苏远声音发飘，“叶校！这三位全是国宝级名师！违约金加起来得上千万！而且人家根本不缺钱，怎么可能来咱们这？”
“违约金我来付。合同已经签了。”叶鸣靠在椅子上，语气平静得吓人，“我了，为了高三，我这不过日子了。只要能出成绩，上的星星我都给他们摘下来！”
老钟和黎对视一眼，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办学校？这简直是在拿金山银海往外砸！
“钱不是问题。”叶鸣话头一转，“问题是，图纸上有一种核心屏蔽材料，国内只有一家企业能生产。”
叶鸣拿笔在图纸上画了个圈。
“北川重工。”
老钟看清那个名字，倒吸一口冷气。
“叶校，这企业……”老钟压低声音，“不接民用订单啊！他们是军工背景。给多少钱人家都不卖！”
叶鸣站起身。
“不卖？”叶鸣理了理袖口，“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卖。”
“可人家连大门都不会让咱们进！”老钟急了。
“进不去？那就砸开！”叶鸣冷哼一声，“为了这帮高三的学生，王老子的门我也得踹开！”
老钟连连摇头：“雷震霆那老家伙，出了名的软硬不吃。市领导去视察，他连门都不让进。咱们去？连保安那关都过不去！”
叶鸣敲了敲桌子：“硬骨头？再硬的骨头也有缝。老钟，你路子广，查查这雷震霆有什么软肋。”
老钟想了半，一拍大腿。
“有！他有个唯一的宝贝孙子，叫雷虎！”老钟直摇头，“那子是个混世魔王！打架斗殴，烧老师头发。全省十六所重点高中，全把他开除了！雷震霆为了这孙子，头发都愁光了！”
叶鸣听完，眼皮一跳。
“开除十六次？”叶鸣理了理衣服，“巧了。咱们青山中学，专治各种不服。”
“老钟，去备车。”
“明一早，咱们去会会这位雷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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