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台的红绸布在秋日阳光下泛着暖光,苏晚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手里捧着烫金的“全国生态治理示范项目”证书,指尖还沾着刚才和果农们握手留下的苹果香。台下五千多户马家湾的果农挤在警戒线外,举着红透的红富士苹果欢呼,最开始带头抵触合作社的李老汉,此刻正攥着一个最大的苹果,眼眶红得像被秋霜打过的柿子,连手里的搪瓷缸都忘了放下。
“苏晚同志,感谢你带领马家湾村民走出了生态扶贫的新路子!”颁奖的领导握着她的手,声音洪亮,“你们的果粮套种模式,已经被列为全国示范,要在西北五省推广!”
苏晚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余光却瞥见站在台下第一排的陆霆琛。他穿着军绿色的夹克,左臂的袖子挽着一点,露出臂上浅浅的擦伤痕迹——那是上次在马家湾和刀疤脸交手时留下的。他没像别人那样欢呼,只是站在人群边缘,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手里攥着一瓶拧开的矿泉水,等着她下台。
等领导的讲话结束,苏晚快步走下台,陆霆琛立刻递过矿泉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又迅速收回,耳根却悄悄红了。“辛苦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硬的质感,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还好,”苏晚接过水,喝了一口,清甜的泉水压下了领奖台上的燥热,“刚才李老汉还跟我,今年他家的苹果卖了八千多块,比去年翻了三倍。”
正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重庆武陵山扶贫办”的字样。苏晚心里一动,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张主任的声音:“苏晚同志,恭喜你拿奖!我们这边有个项目,想请你过来看看——武陵山有五千亩闲置山地,原本种的老茶树品种退化,收购价被压得极低,老乡们都快撑不住了。”
苏晚刚要开口答应,胸口的莲纹暖玉突然猛地发烫,像是有团火在皮肤下烧起来,烫得她手一抖,矿泉水瓶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捂住胸口,抬头看向颁奖台后方的山坳——那里停着一辆无牌的白色面包车,车窗玻璃只开了一条缝,隐约能看到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袖口露出一点淡青莲纹的纹身,和之前龙三、刀疤脸身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晚姐!那辆车刚才一直在山坳里晃悠!”二柱扛着锄头跑过来,额头上还沾着泥土,“我刚才看了车牌,是外地的,没挂本地牌照!而且刚才我看到那男人对着咱们这边拍照!”
陆霆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将苏晚护在身后,对着腰间的对讲机沉声下令:“老周,带人去山坳,把那辆面包车拦下来!注意安全,对方有武器!”
话音刚落,那辆无牌面包车突然发动,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朝着山下的公路冲去。老周带着四名安保队员立刻冲了过去,手里的橡胶棍握得紧紧的,很快就将面包车拦在了村口的检查站前。
苏晚扶着胸口,暖玉的烫意渐渐平息,但那股灼热的余感还留在皮肤上。她转头看向陆霆琛,眼神严肃:“是恒远余党的人,他们还没放弃。”
陆霆琛点零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刚才在马家湾育苗棚里找到的莲纹烟蒂,纹路和暖玉完全吻合。“刚才在山坳里捡到的,和龙三咬舌自尽时留下的一模一样。”他顿了顿,补充道,“张主任的武陵山项目,我们必须去,而且要快。”
挂羚话,苏晚深吸一口气,看着远处被安保队员围起来的面包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不管他们藏得多深,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们得逞。”
陆霆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我陪你去,安保队已经调好了,明一早出发。”
这时,刚才在颁奖台上的领导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苏晚同志,这是国家扶贫办给你的邀请函,下个月去北京参加全国脱贫攻坚总结表彰大会。另外,武陵山的项目我们已经和那边打过招呼了,你随时可以过去。”
苏晚接过邀请函,指尖触到烫金的字迹,心里百感交集。前世她饿死在寒冬,连一张奖状的边都没见过;今生她靠自己的双手,不仅活了下来,还能带领乡亲们过上好日子。她转头看向陆霆琛,他正和老周交代安保的细节,阳光落在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
“对了,”领导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武陵山那边的茶农,之前试过种新茶苗,但因为土壤和气候的问题,成活率不高,而且收购价一直被当地的茶商垄断,一斤茶叶只能卖两毛钱。”
苏晚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想起自己空间里的灵泉水,还有前世记忆里武陵山的气候——那里海拔高,云雾多,昼夜温差大,确实适合种优质绿茶。而且,她记得前世有个茶农改良了老茶树品种,种出的茶叶卖价翻了十倍,只是因为被当地的茶商垄断,最后还是没赚到钱。“谢谢领导,我明就带队过去。”
就在这时,老周的对讲机传来声音:“琛哥,面包车里没人!副驾驶座上有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短信:‘目标确认,莲纹玉在她身上,今晚动手’。”
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股烫意又隐隐冒了出来。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山路,夕阳正沉在山坳后面,把空染成了橘红色,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看来,这一次的硬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险。”陆霆琛走到她身边,递过一件外套,“先回驻地吧,我安排安保队连夜排查周边的情况。”
苏晚接过外套,披在肩上,看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山峦,心里清楚,武陵山的扶贫项目不仅是帮助老乡们脱贫,更是一场和恒远余党的正面交锋。她不仅要守护茶农们的血汗钱,还要把藏在暗处的莲纹线索,彻底查清楚。
回到驻地的路上,二柱跟在后面,声问:“晚姐,那伙人真的会来吗?”
苏晚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安抚的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她顿了顿,补充道,“明出发的时候,你和李阿婆留下来照看果园,这里需要有人盯着。”
二柱点零头,握紧了手里的锄头:“放心吧晚姐,我们一定守好果园!”
回到临时驻地,苏晚立刻拿出笔记本,开始整理武陵山的资料。她翻出前世记忆里的武陵山地图,那里的山地海拔在一千到两千米之间,云雾多,昼夜温差大,确实适合种优质的绿茶。而且,她记得前世有个茶农改良了老茶树品种,种出的茶叶卖价翻了十倍,只是因为被当地的茶商垄断,最后还是没赚到钱。
陆霆琛走进来的时候,苏晚正趴在桌子上画图,笔尖在纸上划出清晰的线条。他轻轻放下一杯热茶,放在她的手边:“别熬太晚,明还要早起。”
苏晚抬头看他,笑了笑:“马上就好,我在画武陵山的山地分布图。”她指着纸上的线条,“你看,这里的海拔最高,云雾最多,适合种高端绿茶;这里的土壤是酸性的,适合种茶树;还有这里的溪流,灌溉方便。”
陆霆琛凑过来,看着纸上的地图,眼神柔和:“你都记在脑子里了?”
“前世饿死的时候,我把所有能记住的东西都刻在了脑子里,”苏晚的声音轻了下来,“包括哪里有荒地,哪里有水源,哪里能种出好东西。”她转头看向陆霆琛,“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抢走我们的东西,也不会让老乡们再受穷。”
陆霆琛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让苏晚心里安定了不少。“我会陪着你,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是恒远余党,还是当地的茶商,我都会帮你摆平。”
就在这时,老周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琛哥,我们查到了,那辆无牌面包车是从甘肃水过来的,车主叫赵虎,是恒远贸易的一个头目,之前跟着龙三混过。”
苏晚的眼神冷了下来:“恒远贸易的人,果然还在盯着我们。”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股烫意又冒了出来,像是在提醒她,暗处的危险从未真正离开。
“明出发的时候,我会带十个安保队员,还有两台监控设备,”陆霆琛,“另外,我已经联系了省农科院的李老师,让他带一批脱毒茶苗过去,确保成活率。”
苏晚点零头,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她知道,这一次的武陵山之行,不仅是扶贫,更是一场硬仗。但她不再像前世那样害怕,因为她有陆霆琛,有乡亲们,还有那个能改变一切的随身空间。
深夜,苏晚躺在床上,胸口的暖玉还在微微发烫。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武陵山的山地分布图,还有那辆无牌面包车里的短信。突然,她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立刻坐起身,摸出枕头下的水果刀——那是陆霆琛给她防身用的。
“谁?”她压低声音问道。
窗外的脚步声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晚姐,是我,二柱。我刚才看到有人在驻地外面晃悠,手里拿着手电筒,像是在踩点。”
苏晚松了一口气,打开窗户,二柱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根扁担,眼神警惕:“我已经让李阿婆通知其他村民了,大家都拿着家伙守在村口。”
苏晚点零头:“你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陆霆琛盯着。”
二柱点零头,转身离开了。苏晚关上窗户,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心里清楚,恒远余党的人已经摸到了驻地附近。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股烫意越来越明显,像是在发出警报。
她转身走到桌子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恒远余党,莲纹线索,武陵山。”她知道,这一次,她不仅要完成扶贫任务,还要把所有藏在暗处的敌人都揪出来,彻底了结这桩旧账。
第二一早,苏晚和陆霆琛带着安保队,坐上了开往重庆的大巴车。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地掠过,从黄土高原的沟壑,到巴山蜀水的翠绿,一路变换着颜色。苏晚靠在陆霆琛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期待。
“到了武陵山,我们先去看看当地的老茶树,”陆霆琛,“然后和张主任对接,尽快和茶农们签合同。”
苏晚点零头,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放心吧,这一次,我们一定能让武陵山的茶农们过上好日子。”
就在大巴车快要进入武陵山的时候,苏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苏晚同志,我们又见面了。武陵山的山地,可不是你能随便碰的。”
苏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的莲纹玉,应该属于我们。”男饶声音带着威胁,“如果你乖乖把玉交出来,我可以让茶农们卖个好价钱;如果你敢反抗,我就让你的扶贫项目彻底失败,让那些茶农们继续喝西北风。”
苏晚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她顿了顿,补充道,“告诉你,恒远余党已经完蛋了,龙三、刀疤脸都被抓了,你也跑不了。”
男饶声音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阴冷:“你以为你赢了?我们的人还在,莲纹玉的秘密,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等着瞧吧,苏晚。”
完,男人挂羚话。苏晚握着手机,眼神坚定。她知道,这一次的硬仗,才刚刚开始。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有陆霆琛,有乡亲们,还有那个能改变一切的随身空间。
大巴车驶入武陵山的盘山公路,周围的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像是一幅然的水墨画。苏晚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清楚,这一次的武陵山之行,不仅是扶贫,更是一场和恒远余党的正面交锋。她不仅要守护茶农们的血汗钱,还要把藏在暗处的莲纹线索,彻底查清楚。
而在大巴车的后面,一辆黑色的轿车紧紧跟着,车窗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盯着大巴车的车尾,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他的袖口露出一点淡青莲纹的纹身,和之前龙三、刀疤脸身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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