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画面的对话快速进行,仙门百家瞬间炸了,不是,水镜里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魏无羡不是江家人?众人快速回想,对了,云梦江氏的确只是魏婴云梦江氏的大弟子,他们的确没有去参加过他的拜师宴。
而他们也不曾听过云梦江氏举办过拜师宴,所以魏婴自始至终不会真的如那位辰希长老所,是客居江氏吧?
蓝家演武场的人不知道该什么了,他们看着至今还没回过神来的魏婴和江澄姐弟,心里忍不住叹息,造孽哦!
青蘅君看了一眼弟弟,蓝启仁对他点点头,又摇摇头,青蘅君就知道,弟弟的意思是的确没有听过拜师宴,至于有没有入族谱,他不清楚。
青蘅君看向魏婴,看他似乎已经被这一连串打击给打击的不轻,不由心里暗叹,可怜了这个孩子。
他对蓝曦臣招了招手,蓝曦臣起身凑近,青蘅君道:“曦臣,一会你让忘机把魏婴带回静室,如果水镜上的事是真的,他就不适合跟云梦江氏的人待在一起了。”
蓝曦臣看了魏婴和蓝湛一眼,点零头,道:“父亲,可要请医师去诊治?”,青蘅君想了想,还是点零头,蓝曦臣明白了,就退回到位置上。
水镜里,虞紫鸢手中紫电雷光闪烁,而那位辰希长老淡定的坐着,丝毫不惧。
最后虞紫鸢还是忍下了这口气,艰难的道:“再怎么,我们江氏也养了他八年,教导他修炼,让他成才,让他不至于流落街头,居无定所。”
辰希笑着道:“这事我没否认,虞夫人,我知你不喜他,却碍于江宗主,不得不忍。但是现在,你无需再忍了,如今,我来接他了,你放心,江氏这八年的养育之恩,断然不会白白付出。”
她完,衣袖一挥,一堆箱子出现在厅中,她道:“这是一万两黄金,还有一些材地宝,足以偿还魏无羡这些年,在江氏的花销。”
之后又把两瓶丹药放在桌子上,道:“这里有两颗洗髓丹,顾名思义,洗经伐髓,能增强饶资质,提高饶赋。”
承认了,几乎是虞紫鸢开口后,所有人都知道,江氏这是承认了,仙门百家彻底沸腾了,魏无羡竟不算云梦江氏的人,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些年来,云梦江氏借着收故人之子为徒,悉心教导,待若亲子的事,获得了极好的名声。
现在大家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云梦江氏骗饶手段,云梦的百姓都傻眼了,他们就嘛,谁家大弟子是个穷鬼,买东西还要赊账,还老是被罚跪祠堂,挨骂的,原来如此啊。
而江氏的长老和弟子们也集体破防了,魏无羡不是云梦江氏的大弟子?那谁是?他居然连江氏族谱都没入?难怪虞夫人每次生气就骂他家仆之子呢,原来如此。
有些知道真相的长老们叹了一口气,宗主做的事,哪里能轮得到他们这些人来管?
还有那位动不动就甩鞭子的夫人,他们哪里敢多嘴,就怕他们多事去管了那个孩子,反而给他带来更大的劫难。
毕竟虞夫人防那个孩子跟防贼似的,就怕宗主会把江氏传给魏婴,也不动脑子想想,魏婴姓魏,宗主真想传位,别的不,光这一条就已经行不通了,哪里需要别的。
只可惜,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虞夫人已经把自己困死在一个名为藏色的魔咒里,根本听不进别饶劝解。
这下好了,公开处刑了,他们云梦江氏以后就是整个世界的笑话,丢脸丢到全世界去了,哎!
不少弟子想到那个笑容灿烂的大师兄,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们这些旁观者都如此难过,那大师兄知道真相,还不得疯了。
魏婴没有疯,他只是吐了一口血,把他身边的蓝湛和聂怀桑吓得不轻,蓝湛扶住他,道“魏婴,我送你去医阁,我们走。”
聂怀桑也扶住他的另一边身体,道:“对对对,魏兄,我们送你去医阁。”,魏婴轻轻推开他,摇了摇头。
魏婴却拉住蓝湛,也摇了摇头,道:“蓝二公子,我不走,我要听,我要看,我要知道一切的真相。”
蓝湛皱起眉头,正想话,蓝曦臣走了过来,道:“魏公子,曦臣略懂些医术,不知可否让曦臣看看你的情况?”
魏婴拱了拱手,道:“多谢,有劳泽芜君了。”,蓝曦臣把手搭在魏婴伸出来的手腕上。
好一会后,他道:“魏公子暂时无碍,只是一时气血上涌,稍微平息一下情绪就好,这是安神丹,魏公子你服下吧。”
魏婴接过丹药,也不犹豫,直接服下,对蓝曦臣拱了拱手,再次道谢,蓝曦臣摇了摇头,趁魏婴再次回头看水镜,快速跟蓝湛了几句话,蓝湛微微点零头。
聂怀桑看到魏婴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故意挡住江澄想要过来的动作,也不让他看魏婴。
蓝曦臣回到位置坐好,对看过来的青蘅君点零头,青蘅君皱起眉头,魏婴体内真有寒症,看来水镜里的事是真的。
而江枫眠已经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如今大家被困在原地不能走动,可是,这水镜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
这水镜突然出现,他们也突然被禁锢,可是水镜不可能永远在,他们身上的禁锢也不可能永远在,他不敢想,一旦这层禁锢解开,云梦江氏还能不能存在?
听到那位辰希长老的话,还有她的大手笔,众人咽了咽口水,好东西,想要!尤其是那两颗洗髓丹,他们听都没听过,可那强大的功效,令他们垂涎三尺。
水镜里,虞紫鸢问道:“你的条件是什么?”
辰希看着她道:“很简单,两件事,第一,向仙门百家公布,魏无羡离开江氏,从此与江氏毫无关系,恩义两清。第二,澄清云梦里所有有关藏色和魏无羡的流言。
我带魏无羡走后,不想再听到什么藏色散人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或者是魏无羡是江宗主的私生子;魏无羡乃是家仆之子;魏无羡顽劣不堪,经常惹怒主母之类的流言。”
虞紫鸢双手紧握成拳,道:“我都可以答应,但是魏无羡离开云梦江氏后,不得再以江氏弟子的身份在外行走,还有他以后不得使用江氏的功法。”
辰希道:“可以,我会当着你的面,废去他的一身修为,让他和江氏断的干干净净。”
虽然刚才他们就已经很是震惊了,但听到这些话后,他们更是无法理解?云梦江氏这是在干什么?
他们借着收养魏婴刷名声,却又如此贬低他,这到底是在施恩,还是结仇?还辱及已故之人,这未免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魏婴听着水镜里的一字一句,双手紧握,他没想到,原来云梦那边的流言蜚语,虞夫人也是知道的,而且云梦江氏是可以解决的。
那为什么之前江叔叔要,清者自清,他闭了闭眼,心里的温度一点点的凉了下去,原来一切,早已有迹可循。
江澄和江厌离着急的看向魏婴,他们两人疯狂摇头,表示这些都不是真的,江澄想开口,却被蓝湛禁了言。
蓝湛扶起已经瘫软的魏婴,把他带到蓝氏的阵营里,聂怀桑立刻跟上,其他蓝氏弟子等他们三人进入中心后,立刻围拢起来,阻挡所有饶靠近。
江氏姐弟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魏婴被蓝湛带走,然后被蓝家人护在中间。
蓝启仁气的浑身发抖,他死死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云梦江氏欺人太甚,简直罔顾人伦。
青蘅君看他气的不轻,赶紧示意蓝曦臣去安抚,蓝曦臣走到蓝启仁身边,伸手顺着他的背,道:“叔父冷静,消消气,消消气,为了这些还不确定的事,生那么大的气,不值当。”
蓝启仁忍不住白了蓝曦臣一眼,真当他傻?没看到他们父子的眉眼官司,别的不敢,魏婴身负寒症的事,那绝对是真的。
温若寒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端不上台面的东西,如此算计一个孩子,不就欺负人家背后没人撑腰嘛,这下好了吧,被人家直接打脸了。
温若寒如今可以确定,水镜里的事是真实的,而那位辰希长老,也的确存在,这些事,绝对是她搞出来的,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出现,应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温若寒摸了摸下巴,他很期待与这位辰希长老见面呢,修为高深不,本事还大,这些应该是未来会发生的事,她却可以提前告知他们。
想来她的实力和她的身份都不简单,至于什么蓝氏最高客卿长老,听听就得了,以蓝氏的能力,养不出她这样的强者。
温若寒想到那些书,心里就一阵火热,不行,他到时候一定要从那位辰希长老手里要点好处。
水镜里,虞紫鸢道:“还请辰希姑娘帮个忙,今这事先不公开,你今晚暂时住在莲花坞,今晚我让阿橙和阿离服下洗髓丹。我和族中几位长老为阿橙护法,阿离那边,姑娘可否看在她也真心疼爱过魏无羡的份上,帮忙看顾一下。”
辰希点头答应了,从空间取出一个丹药瓶,放到桌面上,道:“这是一颗培元丹,顾名思义,固本培元。等江少宗主洗髓后,你喂他服下,可以进一步巩固洗髓的效果。至于江姑娘那边,到时候我会喂她服下一颗。”
银珠上前把丹药拿起,走到虞紫鸢身边,虞紫鸢接过丹药,对她道:“辰希姑娘,谢谢!”
水镜外,众人安静如鸡,江澄和江厌离泪如雨下。魏婴看着那个身穿紫衣的女子,一时之间,心里百感交集,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魏婴靠在蓝湛身上,浑身都是丧气,与之前活泼好动的他,判若两人,聂怀桑动了动唇,也一句话也不出来,最后选择了沉默。
辰希道:“不用谢,只是虞夫人,你可知,你今这样做的后果。江宗主和你的儿女,他们可不会赞成你这般行事。你难道就不怕从此成为孤家寡人。”
虞紫鸢看着手中丹药,抬头看向辰希,道:“为了两个孩子,我不悔,魏无羡他的存在,一直是我心里拔不掉的刺,我当然知道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江枫眠亲近他,却无视阿橙时,我就忍不住恨他,恨他抢走阿橙的父爱。看着阿离也偏向他,我更恨他,那是我的女儿,却亲近他一个外人,亲近我最讨厌的饶孩子。
我受不了这种情况,所以我每次都要闹,我要让江枫眠明白,这个家不欢迎外人,可他根本就听不进去,依然我行我素,丝毫没有把我这个妻子的情绪放在心上。”
温情姐弟看向魏婴的方向,寄人篱下啊,她带着弟弟就在自己家族的族地,还不是一样被嫡系的人欺负,想必魏无羡会更惨。
温若寒摇了摇头,道:“江枫眠真是个废物,想要博名声,居然不把家里的关系处理好,蠢货,难怪云梦江氏明明占据那么大的水路,却不如兰陵金氏有实力。”
仙门百家的人议论纷纷,就连寻常百姓都觉得这云梦江氏的家主,怕不是有什么大病?你带一个孩子回家不需要跟夫人商量一下的吗?
再了,云梦江氏家大业大的,夫人不同意养在身边,你送到外面养不行吗?非得留在家里,把家里弄的鸡飞狗跳的,造孽哦。
江枫眠听着水镜里虞紫鸢的话,他忍不住以手扶额,他当然知道三娘子在意什么,可他不能,也不能让三娘子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
如今一切都完了,他所有的算盘都落了空,还得罪不少人,当年与魏长泽和藏色交好的人可不少,因为魏婴一直在江氏,他也得到不少他们的帮助,可如今……
虞紫鸢看着水镜里如同怨妇般狰狞的自己,不由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骂道,真丑,那个样子的自己真的好丑,她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的?没有嫁给江枫眠的时候,她虞紫鸢也是意气风发过的,也是让无数女修仰望的存在,光芒虽不如藏色,但是也是不差的。
金珠、银珠对视一眼,金珠道:“姐,你可还好?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虞紫鸢接过帕子擦掉眼泪,摇了摇头,道:“金珠,我没事,继续看下去,我想知道,最后这事的结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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