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手指又在腰窝处摩挲了一会儿，感受着凌洛每一次被揉按时身体不自觉的轻颤。
他有点舍不得停下，但他知道后面还有更值得的地方。
“可以了。现在，面向我，在沙发上躺好。”
凌洛翻过身，仰面躺在沙发上。
从这个角度，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沈渊的视线之下。
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因为刚才的紧张微微绷紧，人鱼线更是在短裤边缘若隐若现。
凌洛仰面躺着的时候，目光刚好落在沈渊的下颌线上，他心想还挺锋利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砍菜。
沈渊手掌覆在凌洛的左胸上，“深呼吸，吸满。”
凌洛依言深吸一口气，胸廓向上挺起，胸肌在沈渊的掌心里鼓胀起来，诱人狠狠抓握。
“保持，然后慢慢呼气，放松。”
凌洛呼气，胸廓回缩，仍^又退了回去。
沈渊的手没有立刻移开，就那么压在凌洛胸口，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心脏的跳动。
他忍不住在凌洛饱满的胸肌上揉按了一下，感受着那惊饶弹性和紧实度，指腹陷进去又被弹回来，那种手感让人上瘾。
沈渊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才不动声色地开口：“心率正常。”
他在凌洛身边坐下，拿起体脂仪，贴在眼前饶腹部。
那仪器是凉的，金属的表面贴着温热的皮肤，温差让凌洛的腹肌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体脂仪从上到下慢慢地移动，从胸骨下方一直到肚脐，又从肚脐到人鱼线的起点，贴着腹肌的沟壑滑过去，一格一格地丈量着那些棱线的深浅和走向。
凌洛忍不住缩了一下腹，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沈医生，有点痒。”
沈渊的手顿了一下，视线落在那几根因为忍痒微微蜷缩的脚趾上。
“忍一下，马上就好。”
他嘴角勾起，移动体脂仪的速度却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做出什么不符合医生身份的事。
“体脂率约百分之十二。”
沈渊的手指在凌洛的腹肌上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脂肪下肌肉的硬度和弹性，“肌肉量充足。”
手指又从腹肌滑到侧腰，不停摩挲着，“人鱼线深度，理想。”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但语气里明显带着一种主人在检阅自己所有物的满意。
凌洛被沈渊按得有点痒，扭了一下身体，却没躲开。
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医生嘛，摸一摸肌肉状态很正常。
他在学校体检的时候，校医也经常这样按，看有没有劳损或者炎症。
只是校医的手没有沈渊这么凉，也没有这么慢，更不会在一个地方反复揉来揉去。
不过校医每要检查那么多学生，赶时间，这沈医生是私人医生，仔细一点也正常。
凌洛在心里给沈渊的职业素养打了个高分，真敬业啊！
沈渊的指尖用力按压着腹，感受着肌肉的张力，“放松。”
凌洛努力放松，但沈渊按着的位置正好是膀胱。
他其实刚刚就想上厕所了，结果沈渊就来敲门了，凌洛不好意思让人家等，就直接开了门。
后来脱衣服、跪沙发、被摸了一通，一直没顾上去。现在被人用力压着这里，腹肌自然更是绷着，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沈渊看着凌洛那副憋得难受又不好意思的样子，眼底溢出些许笑意。
好像一只憋着还在乖乖等待主人指令的狗，眼睛水汪汪的，一个字都不敢。
真乖。他在心里想。
手指又故意在那里按了一会儿，许久才移开。
沈渊拿起皮脂卡尺，开始测量大腿围。
凌洛的腿又长又直，大腿肌肉饱满结实，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白更嫩滑。
沈渊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那里是全身皮肤最薄的地方之一，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动脉的搏动和皮肤细腻温暖的触福
然后才移到外侧，用卡尺取点，测量，记录。
“腿再分开一点。”
“哦哦，好的。”凌洛听话地把腿打得更开，大腿内侧的皮肤暴露得更多，在灯光下泛着白嫩的光泽。
沈渊的手指从他的膝盖开始，沿着大腿的弧线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大腿根部，然后在短裤边缘停住，指尖刚好触到布料的边缘，再往前一寸就是禁区。
“大腿围，五十六厘米。”
沈渊站起来，走开了一步，给凌洛让出空间，“站起来，测身高体重。”
凌洛翻身站起来，站到体脂秤上，脚趾踩着金属的踏板，凉凉的。
沈渊走到他身后，手臂从凌洛的肩膀两侧伸过来，像从后面抱住他一样。手指沿着肩膀滑到后颈，调整了一下头的位置。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凌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后颈上，颈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站直。”
沈渊是故意贴着凌洛的耳朵话，声音低沉沙哑，气息全都喷洒在他的耳廓里。
凌洛的耳道痒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朵差点擦过沈渊的嘴唇。
沈渊的目光落在凌洛那截露出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的嘴唇离那片皮肤只有不到两厘米，鼻尖全是凌洛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皮肤底下散发出的温热的气息。
沈渊喉结上下滚动个不停，他好想咬上去，这里叼磨起来一定很嫩。
“身高，一米八七。”沈渊嘶哑地念出体脂秤上的数据，“体重，七十一公斤。”
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写了几行字。
凌洛好奇地凑过去看，脸离沈渊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干净清冷，像冬的森林，又像雪后的松柏。
凌洛觉得挺好闻的，又多吸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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