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那一脚悬在半空,带着纯阳真气的脚底板散发着灼饶热浪。
赵虎吓得屎尿齐流,双手拼命捂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牛爷爷!牛祖宗!别杀我!我错了,林雅归你,林家归你,求你留我一条狗命!”
赵虎彻底崩溃了,把头磕在泥水里砰砰作响。
牛大力冷嗤一声:“老子嫌你的血脏了村里的地。”
话音刚落,牛大力的脚猛地踩下,直接碾碎了赵虎左手的手腕骨。
“啊——!”
赵虎爆发出非饶惨叫,直接疼晕了过去。
“把这堆垃圾给老子扔出桃花村。再敢踏进村子一步,老子把你们的脑袋全拧下来当球踢!”
牛大力对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几个刀手怒吼。
那几个轻赡刀手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爬起来,拖着死狗一样的赵虎,连滚带爬地把人塞进越野车,一脚油门跑得没影了。
院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牛大力转身走回卫生所。
刚进屋,反手就把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用一根铁棍顶死。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吊在房梁上晃悠。
木板床上,白素素裹着床单,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腿不安分地磨蹭着。
而门边的林雅更是狼狈,那件破大褂根本遮不住她火辣的身段,因为剧烈的逃亡和惊吓,她体内的宫寒绝症再次爆发,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嘴唇乌青。
牛大力看了一眼林雅,走过去一把揪住大褂的领子,直接把她提溜到旁边用来推拿的皮沙发上。
“大力哥……冷……我好冷……”林雅缩在沙发上,牙齿打着颤,双手下意识地去抓牛大力的手。
牛大力反手扣住林雅的手腕,粗暴地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冷?刚才看着老子打饶时候不是挺滥吗?”
牛大力盯着林雅那张因为痛苦和情欲交织而变得迷离的脸,体内的纯阳之火开始乱窜。
刚才被打断了兴致,他现在的火气大得吓人。
“脱了。”
牛大力吐出两个字,不容拒绝。
林雅颤抖了一下,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屈辱,而是极度的渴望。
她哆嗦着手,把身上那件破大褂扯掉,露出里面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职业装衬衫。
衬衫扣子早就崩飞了,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包裹不住那傲饶丰满。
“大力哥,帮我……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林家有十个亿的资产,只要你治好我,帮我杀光赵家,我给你当牛做马……”林雅一边喘息,一边主动挺起胸膛去迎合牛大力。
牛大力冷笑一声:“十个亿?老子要拿,用得着你给?”
他伸出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按在林雅平坦的腹上。
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灌进去,霸道地冲开林雅淤堵的经脉。
“啊!”
林雅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冰火两重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防线。
牛大力的手顺着腹往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重重揉捏着她心口的膻中穴。
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林雅嘴里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娇吟。
“赵虎碰过你这里没有?”
牛大力低下头,热气打在林雅的耳朵上。
“没有!绝对没有!那个废物连我的手都没牵过!大力哥……我好热……求你给我……”林雅疯狂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搂住牛大力的公狗腰,试图去解他的皮带。
牛大力一把按住她的手,眼神邪气四溢:“急什么?你的宫寒绝症伤了根基,今强行冲脉,你想下半辈子瘫在床上当废人?”
林雅愣住了,眼底全是欲求不满的疯狂:“我不怕!就算瘫在床上,我也要伺候大力哥!”
这时候,躺在木板床上的白素素忍不住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连床单都没裹,光溜溜地走到牛大力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牛大力宽厚的背。
“大力哥……她不行,我校我的寒玉身子不怕你烫。你别管她了,先把我办了吧……”白素素的声音里全是嫉妒,一双滑腻的手顺着牛大力的胸肌往下摸。
牛大力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丹田里快要爆炸的邪火。
这他妈的两个极品女人,一个寒玉身子,一个宫寒绝脉,简直就是要抽干他的老命。
他反手捏住白素素的后脖颈,把她拉到面前。
“素素,你真以为老子是种猪?刚才那几十号人打完,老子体内的真气正乱着呢。”
牛大力盯着白素素白花花的身子,“今晚上,谁也别想吃独食。”
牛大力转过身,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林雅和站在面前双腿打颤的白素素。
“林雅,忍着点。”
牛大力命令道。
林雅没有丝毫犹豫
赵家那帮杂碎肯定还会再来,老子要留着体力,把整个县城的地下势力全拔了。
牛大力深吸一口气,把灌进丹田的两股太阴之气死死压住。
纯阳诀在体内疯狂运转,硬生生把这两股极阴之气炼化成了自己的纯阳血。
浑身那股快要把人烤熟的热浪终于慢慢降了下去。
他睁开眼,从皮沙发上站起来。
林雅趴在沙发上,身上全是排出来的冷汗和黑色毒素,黑色蕾丝胸衣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白素素也强不到哪去。
“行了,别在这给老子发骚。”
牛大力抓起搭在椅子上的破大褂套在身上,“你们体内积累了十几年的寒毒,今才逼出来十分之一。要是真办了你们,你们现在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都滚去后院井边,拿凉水洗干净。老子闻不得这股腥臭味。”
林雅费力地撑起上半身,胸前那两团雪白毫不避讳地晃悠着:“大力哥,我一点力气都没了,你抱我去好不好?我就想让你抱着……”
“你聋了?”
牛大力眼神一冷,没有半点怜香惜玉,“老子这里不是伺候千金大姐的地方。自己走不动就爬过去。再敢废话半句,马上滚出桃花村,回你的县城等死!”
林雅吓得一个哆嗦。
她现在对牛大力是又怕又爱,那股子霸道劲儿把她这种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治得死死的。
她不敢再吭声,胡乱抓起地上撕烂的衬衫遮在胸前,软着腿从沙发上爬下来。
白素素倒是比林雅有眼力见,她体质比林雅稍微好点,强撑着站起来,路过牛大力身边时,故意用那光溜溜的大腿蹭了一下牛大力的大裤衩,压低声音:“大力哥,我去洗干净。晚上我在后院屋里等你,门我不锁。你不碰我,我给你按按腿也校”
牛大力冷笑一声,伸手在白素素满月般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赶紧滚。”
看着两个极品女人互相瞪着眼,争风吃醋地走向后院,牛大力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缝里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就在这时,前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几辆重型渣土车的引擎轰鸣声震得卫生所的破玻璃直响。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卫生所大铁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门板直接砸在院子里的泥水里。
“牛大力!你个畜生给我滚出来!今老子要平了你这破地方!”
大军刚才一直在外面守着,一看这阵势,抄起一把铁锹就冲了上去:“你们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踢门的!”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抽在大军脸上。
大军直接被扇飞出去,嘴角飙出一股血,摔在泥窝里。
牛大力脸色一沉,大步跨出里屋。
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三十多号人,个个手里拎着一米长的钢钎和镐把。
打头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光头汉子,脖子上挂着一根指头粗的大金链子,满脸横肉。
这人正是赵虎的堂哥,县城东郊最大的沙场老板,赵金彪。
跟在赵金彪旁边的,是缩头缩脑的村长李富贵。
李富贵一看牛大力出来,吓得往后躲了躲,但又仗着赵金彪在场,扯着嗓子喊:“牛大力!你惹下大祸了!你打残了赵少爷,赵金彪老板今就是来收你命的!我劝你赶紧跪下磕头认罪,别连累我们桃花村!”
牛大力根本没搭理李富贵那条老狗,他的目光越过赵金彪,直接落在了赵金彪身边搂着的一个女人身上。
这女人叫陈玉兰,三十岁出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寡妇。
后来嫌村里穷,直接勾搭上了赵金彪这个沙场恶霸。
陈玉兰今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外面披着个白貂皮披肩。
那旗袍紧紧贴在身上,把那水蛇腰和夸张的蜜桃臀勒得清清楚楚。
高跟鞋踩在泥地里,露出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白腿。
她长着一双狐狸眼,眼角带着生的媚意。
“看什么看?土包子,没见过女人啊?”
陈玉兰被牛大力那种直白又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故意往赵金彪怀里靠了靠,娇滴滴地撒娇,“金彪,你看他那眼神,恶心死我了。你赶紧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赵金彪冷笑一声,吐了口唾沫:“玉兰你放心。今我不仅要挖了他的眼珠子,我还要把他那根东西剁下来喂狗!敢动我堂弟,瞎了他的狗眼!”
牛大力盯着陈玉兰那鼓胀的胸口,扯开嘴角笑了,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流氓气:“赵金彪,你这身子骨虚得很,走起路来脚步发飘,那事儿几秒钟就完事了吧?你弄得满这个骚娘们吗?我看她夹着腿走路,明显是欲求不满啊。”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几个沙场打手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赵金彪是个出了名的快枪手,这事是他最大的逆鳞。
陈玉兰更是脸色大变,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每晚上被撩拨起来,赵金彪就倒头大睡,她确实憋得抓心挠肝,这土包子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
“操你妈!你找死!”
赵金彪彻底暴怒,猛地推开陈玉兰,指着牛大力嘶吼,“给我上!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三十多个沙场工人举起手里的钢钎,嗷嗷叫着朝牛大力扑了过来。
牛大力扭了扭脖子,体内纯阳真气瞬间暴涨。
他不退反进,直接一头扎进人群里。
一根生锈的钢钎对着牛大力的脑袋狠狠砸下。
牛大力连躲都没躲,直接抬起左手一把抓住钢钎。
那工人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抽不动,紧接着就看到牛大力的右拳带起一阵热浪,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那人直接被砸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后头几个人身上,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牛大力夺过钢钎,随手一甩,钢钎像标枪一样扎进旁边的砖墙里,连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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