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靠近。”谢逅对查虞话时，升起了隔音挡物的屏障。
谢逅用炁刨开男孩心口，取出了那颗心脏，再将香气吸入体内后焚化了整颗心脏。
随着屏障的消失，查虞自是清楚发生之事，她眼眶红着盯上呼吸匀称的那位母亲。
突然，查虞的双眼如刺刀倏然划过，她闭了眼，一手捂上刺痛的双眼。
记忆如洪水般涌来，查虞心跳猛增，但她分得清，这是属于姐姐的那份疼痛。
查虞五官的感觉被放大，脑海中是姐姐用尖锐物划伤聊双眼画面。
查虞一如附身在姐姐身上，在一片血红中，视觉中的明亮瞬间消失。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姐姐记忆中的一部分，也可能是两人记忆相撞产生出的幻想。
查虞不想让谢逅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及时放开捂住双眼的手掌，再度睁开的双眼，视线却只能看到血红色。
查虞是知晓孩子被人下了术法的，她作不知，问谢逅：“这是……”
“是一种远古的火阵。”谢逅退后两步，以炁将女人收进腰间皮囊中，“阵法一旦开启，阵眼必须被烧烬，否则火是不会熄灭的。”
“所以我们带不走他？”查虞着，移开了看向前方的眼睛。
“对，带不走。”谢逅来牵起查虞的手，“我们得离开此楼。”
这栋楼多以木材建成，很多地方已经燃起大火，谢逅以炁护住查虞全身，紧握她的手，快速离开。
在他们到一楼时，几名鬼士持刀闯入火焰中接应他们，那个男人大喊着“媳妇”“儿子”，也趁机钻了进来。
不做任何防护的男人吸入烟狂咳起来，又被鬼士按住拖出了火海。
离着几里地，烧着的楼塌了大半，黑烟中飘出金色的魂丝。
男人在地上搂抱着妻子，得知孩子是阵法的阵眼后，刚刚冷静下来，又对着火楼放声大哭。
店主抱着带出的一部分盘缠望着楼，发出更大的哭声，跌跌撞撞地跑来抱谢迥大腿，红肿着双眼道：“将军啊！我这算不算是因公失财？您得给我做主啊！”
许是查虞为谢逅止痛的炁源耗尽，力大如牛的店主扯动了谢迥断骨，谢逅轻吸了一口气，倒也没发火：“我会处理。”
两名鬼士将她拉开，查虞不做多想，牵起谢逅才放开的左手，简明扼要地道：“在火熄灭之前守好火场，有事来报，你们将军需要休息。”
她停下脚步，看身形单薄的夫妻：“务必保护好他们。”
一群鬼士愣住，见自家将军盯着眼前人露出笑意，齐齐低头称是。
查虞眼中的血红色丝毫没有褪去，脚下的步子不疾不徐，完美的掩饰了内心的不安和慌乱。
拐过一个屋角，谢逅握紧她的手，停步将查虞往回带入他的怀里。
谢逅手上的动作极尽温柔，轻拍查虞的后背道：“他的死亡，以及我身上的伤，都不是你责怪自己的理由。”
查虞的额头挨着谢逅没有体温的胸口，她又闻到了谢逅伤口溢出的鬼气。
她闭口不言，不令谢逅发现地捏紧了一手手心的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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