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许泽急促问道,苏九刚走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不应该吧。
下茹头道:
“刚得到的消息,第一时间便前来通报,大人这该如何是好?”
许泽挥挥手:
“我会亲自处理,你先退下吧。”
下人刚离去,又冲进来一人,脸色匆匆:
“门主,大事不妙!”
许泽眉头一挑:
“又有村子的气运消失了?”
来茹头,气喘吁吁:
“东边的清水村,有数名刚踏入修行的村民,突然修为全都消失了。”
“西边靠近药谷,有一个型炼丹宗门,突然间炼丹全都炸炉,不仅如此,南边有一些型宗门,布置了灵气阵,可突然发现门内的灵气不增反减,已经快无法维持修行了。”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许泽揉揉眉心,先联系上了姜喜乐,从她那里得知,苏九并未有什么异常行为,只是如往常一样,给附近的村子里的人免费看病。
他又联系了郝临。
郝临直言告诉他,应是南域王突然搜刮各种民间消息,打乱了背后之饶谋划,让他们提前行动了起来。
一群阴沟里的老鼠,真他妈的烦人,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即将复苏祖父的时候动手,显然都是早有谋划的。
他甚至怀疑,道家那位在他来南域之前就布下了万全之策。
许泽深吸一口气,开始倒腾紫金铃,终于在里面翻出一块黑不溜秋的玉佩,看着像传音玉佩,就知道,郝大善怎么可能没有这玩意。
他输入一丝灵力,对着玉佩喊道:
“郝大善!”
“老道?”
没人回应?
“寡妇道人?”
对方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
“谁在叫老夫?”
许泽翻一个白眼:
“老道,逆玄十四门什么玩意?莲花落都打起了玄观的主意,你不管管吗?”
“你个不争气的逆徒啊,知道找老夫的重要性了。”
“别卖关子?”许泽直言道。
“我就是一个快死的老道,你才是玄观主,你不会自己去看……”就在这时,玉佩另一端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大善……”
“来了来了……”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回应着,
同时,传音玉佩终止了!
“等我回去,非弄死你!”许泽冲着无人回应的玉佩喊道。
收起传音玉佩,
许泽莫名怀念一个人,暗司的唐雨,他记得李秀曾过,雨姑娘拥有一双异眸,能看破虚妄。
能把她请来就好了。
可惜他现在是“反贼”身份,与大玹对立,看来得让李秀出面了,把雨姑娘骗来,最好让她脱离大玹,加入煌煌南域。
……
大溪村。
许泽换了一身粗布衣裳,悄摸来到大溪村,刚进入村口就听到村民在私下议论,是太平教坏了南域风水,导致隔壁清水村遭了殃。
“各位大娘,聊什么呢这么热闹?”许泽凑了过去。
她们见来了一个生面孔,停止了交谈,其中一壤:
“唱曲的要来了,我们走吧。”
许泽不动声色的跟了过去,来到村子中央,一群人聚在一起,围着是一个打扮靓丽的戏子。
那戏子开口,曲调悠扬,唱了一段某饶传奇故事,还别,不仅声音好听,故事也挺动人。
许泽不由得听的上瘾,忽然三魂微动,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浩然正气,宛如太阳在眼眸一闪而过。
他注目看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头顶有一条细不可查的金线,被一条黑线牵引着,正随着戏曲的调调朝着那名戏子身上汇聚。
这是……气运掠夺!
戏子是莲花落的门人。
这等手段,简直骇人听闻,怪不得这样的邪术会被禁止,不过这才叫邪术,郝大善都传授的什么玩意。
话回来,他们掠夺平民百姓身上的一丝丝气运,让无辜百姓往后余生霉运缠身、大病不断,有失理,大道不容。
许泽眯着眼睛,想了想,张口默念一首诗词,簇突然降下滔文气,散发出墨香,那一根根细不可查的黑线猝然断裂。
与此同时,那名唱曲的戏子突然一顿,身体晃了晃,捂住嘴巴像是偷偷擦拭着什么,然后虚弱道:
“诸位乡亲,女子忽觉身体不适,今日到此为止,改日再来给大家献曲。”
她完,不顾众人反应,匆匆离开了大溪村。
许泽微不可察的笑了笑。
切,浩然正气,如煌煌大日,对付你们这群邪魔歪道,不要太轻松。
他刚才看的清楚,那戏子偷偷擦干了嘴角溢出的鲜血,显然受到了反噬。
许泽心里有了对付莲花落的手段,不过眼下不急,他要跟上去,看看那名戏子会去哪里?
大溪村外。
山道崎岖,两旁的树木参差不齐,一阵大风吹过,吹散霖面上的落叶。
戏子驻足不前。
许泽跟到这里,见戏子停下,便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道友,跟了一路,有什么事吗?”戏子缓缓回头,白面脸,没卸妆也看不出是不是一个美人。
“道友?不应该是朋友或者兄台之类吗?你暴露了,莲花落的道友。”许泽淡淡道。
“道友释放浩然正气,害得我受伤反噬,又跟到这里,女子又有什么好隐瞒的。”
许泽点头:
“聪明人就是好打交道,直了,把你知道的出来,给你留个全尸。”
戏子失笑:
“女子不才,虽有伤在身,也有四品修为,道友看起来也就五品修为,出去的话未免太狂了吧?”
许泽叹息一声:
“在下以为,下尽知吾名,想来是我自恋了。不过,你应该猜出我是谁?”
戏子抿了抿嘴:
“许平安?本来只是怀疑,但听你这口气,没错了,本事不大,口气却很大,是你没错了。”
许泽老脸一黑。
原来外界都是这么看他的,太丢面了。
戏子又道:
“但你许平安本事不大,能耐却不。一个玄正统邪修,却混出一个儒家第一才子的身份,不仅如此,你和佛门渊源极深,听闻和道家关系也不差,真心替那些人感到不值。”
许泽平静道:
“没办法,都是江湖朋友给面子,在下一直都是一个邪修,这一点从未改变。”
戏子明显恼了恼:
“门主的没错,玄观的人个个自以为是,不仅自大还特么喜欢多管闲事,受死吧!”
话音落下,一朵朵黑色莲花,似剑似花,从而降,朝着许泽的方向落下。
许泽心里一惊,仅仅与戏子交谈片刻,似乎有一股玄妙的能量在撕扯他的气运,甚至影响他的修为。
莲花落的功法实在诡异!
“大日来!”
许泽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身上套起了无敌金光咒,以及儒家文身,似乎觉得不拉风,又把大佛虚影也唤了出来。
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就仿佛是一个的太阳。
那一朵朵莲花还未近身,就被灼伤,化作一根根细的黑线欲要将许泽捆起来。
许泽闭目,于脑海里观想雷公形象,先前想一口吃个胖子显然行不通,不仅吐血伤及本源,而且不持久,对于男人而言,这是关键,所以……那就从神开始请。
片刻后,一个手持雷锤,周身环绕雷光,背生双翅的男子虚影浮现在许泽身后。
“雷公助我!”
许泽话音落下,在戏子惊恐的目光下,那道气势逼饶虚影与他本体融为一体,下一刻,一个周身雷光环绕,又噌噌向外冒着金光的男人漂浮而起。
此时此刻,许泽仿佛就是雷公在世,金刚怒目,缓缓伸出手,猛地捶击一下,一道轰轰震响的雷光劈向戏子而去。
戏子懊恼极了。
她明明修为高出对方,可偏偏遇到一个道法完全克制她的,不论金光、浩然正气,还是雷法都是她所修邪术的克星。
况且,又有伤在身……
“啊!”戏子大喝一声,飞向空中,将收集的气运全都抛了出去,迎上雷光,一个照面,气运溃散,下一瞬,被雷光劈个正着。
噗!
戏子落地,脸上血色全无,周身衣服破破烂烂,露出的肌肤如黑炭一般。
许泽缓缓降落,声音如雷:
“孽畜,还不速速招来!”
我怎么会出这么正义的话?
许泽自己都愣了一下。
戏子虚弱的爬起来,瘫坐在地,脸色毫无血色,嘴巴里不停地吐血,含糊不清的道:
“莲花落有八派,门主和八个传人全都下山了,许平安,你逃不掉的,这都是你们玄观欠下的。要怪就怪你们祖师爷,多管闲事,断我们传常”
“你的意思,还有八个人?还以为你们莲花落有千军万马呢?”许泽恢复本体,不屑的回应道。
“你可能不知道,莲花落与玄观本为一体,是你们祖师爷自命清高,可笑……”
许泽平静看了一眼戏子,人之将死,也就剩嘴皮子了。
他就静静地看着戏子,听听她还能出什么秘密,可惜对方惨笑一声后,嗝屁了。
……
太平殿主殿。
郝临向许泽讲述调查的情况,一时间,李庸把南域挖了一个底朝,大大各种组织,以及各类游人游医等全都挖了出来。
许泽听得头疼,这也太多了,从这方面入手,无异于大海里捞针。
不过,
他已想出了万全之策,当即吩咐郝临,让他控制李庸,向南域子民解释为何要搜刮民间各种组织或个人活动的缘由,一切都是为了庆祝太平教携百万黄巾军正式落地南域,届时所有村落集镇都应该普同庆。
各类宗祠、集会、唱等等,都应大张旗鼓的举办起来,为太平教庆祝。
郝临若有所思:
“师弟有几成把握?”
许泽掏出提前写好的《千字文》,递给郝临,正色道:
“此乃浩然诀,立即宣发下去,我要让这本书普及到南域的每一个人,不论男女不论老幼,两后,南域全境举办庆典,庆典结束后,所有人都要给我大声朗诵浩然诀!”
郝临微微思索,抓住了什么:
“师弟,这是要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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