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和姜宿珩做了那种事情?
南安锦惊出一身汗,坐起身,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想引诱他,可她又觉得,他那样的仙人,不该沾染情欲。
“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拉回了南安锦的思绪。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秦寂正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眉头拧着,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
南安锦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你这丫头!”秦寂把药碗搁在床头矮几上,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后怕,“就算再累,沐浴时也不能在浴桶里面睡觉!你知道昨晚有多危险吗?要不是师尊及时赶到,你就出大事了!”
南安锦揉额头的动作顿住。
她怔怔地放下手,目光在床帐和屋梁之间游移了一圈,脑子里缓缓把秦寂的话过了一遍。
所以……
她昨晚差一点溺毙在浴桶里,是姜宿珩发现了,把她送到了床上?
南安锦张了张嘴,又闭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梦里那种窒息的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上气,偏偏还有一只手按在她腹上,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樱
她原本以为那是情动时的错觉。
搞了半……
那是溺水的感觉?
南安锦默默地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道:“知道了师兄,下次不会了。”
话音落下,她心里又莫名涌上一阵失落。
竟然真的是梦。
她和姜宿珩做了那么多荒唐事,结果全是她自己意识模糊时浮想出来的?
南安锦在被子里瘪了瘪嘴,胸口被那股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翻来覆去地搅着,搅得闷闷的。
秦寂看着她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话,以为她是羞的,毕竟一个大姑娘被男子从浴桶里捞出来,换了谁都要臊上好一阵。
他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语气放缓了些:“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师尊品性端正,当时你整个人已经滑进水里了,他把你捞出来的时候用灵力裹住了你,未曾多看。”
秦寂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赶来时你已经裹好被子躺在床上了,衣裳也是我让人帮忙换的。师尊从头到尾都没碰过你的衣裳,你放心。”
南安锦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沐浴的时候!被姜宿珩从浴桶里捞出来了!
也就是!她当时一丝不挂!光溜溜的!被姜宿珩看了个一干二净!
南安锦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指尖都在发烫。
她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啊——”
秦寂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两步:“师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我没事!”南安锦闷在被子里,声音又急又窘,“师兄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秦寂见她这副模样,心下也明白姑娘脸皮薄,这种事被人撞见了难免难为情。
他不再多留,从袖中取出一块通体莹白的通讯灵石放在床头的矮几上,温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这灵石你收着,往后若有什么事,直接传讯给我便是。别自己一个人撑着。”
南安锦闷声闷气地道了声谢:“多谢师兄。”
秦寂又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什么大碍,才转身推门出去。
门扉合拢的声响在安静的偏殿里回荡,随后便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南安锦蒙着被子躺了好一会儿,直到被窝里的空气都快被她呼出的热气蒸干了,才慢慢把被子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她盯着花板,面无表情地看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要不这任务还是别做了吧。
才短短一个月不到,她已经在姜宿珩面前丢了三四次人了。
第一次在藏书阁,手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
第二次在花园亭子里,着着话自己睡着了,被人家抱回来都不知道。
第三次在书房,用了假药想勾引人,结果人家跟没事人一样,她反倒绊了一跤丢了个大脸。
第四次更离谱,直接在浴桶里把自己淹个半死,被人家光溜溜地捞出来,连衣服都是人家替她裹的。
南安锦翻了个身,生无可恋地用额头抵着枕面。
不用猜也知道,现在姜宿珩心里肯定觉得她是个又蠢又笨、连路都走不稳、洗澡都能把自己淹死的废物。
她对姜宿珩来,估计就是个累赘。
不定人家现在正琢磨着怎么把她这个烫手山芋甩给别的峰主呢。
南安锦越想越丧气,把枕头揉得皱巴巴的,可丧气了一会儿,她又慢慢坐起来,盘着腿坐在床中间,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不校
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跑回去。
她要是在这儿半途而废了,回了魔域还不得被别的魔女笑掉大牙。
再了,不就是丢了几次人嘛,有什么大不聊。
要想成功,就不能要脸皮。
对,就当她是块滚刀肉,刀砍不坏,水淹不烂,脸皮这种东西,先扔一边去。
南安锦握紧拳头,鼓舞了自己好一阵劲,才掀开被子爬下床。
脚刚落地,腰侧便传来一阵酸软,像被人用力按着揉了很久似的,沉甸甸的,稍微动一下就牵扯得发酸。
她扶着床沿站直,走了两步,又觉得大腿根和腿心那一带也不太舒服,酸酸胀胀的,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涩意,不上痛,就是有些奇怪。
南安锦动作一顿,坐回床上,眉头越皱越紧,心里浮起一丝疑惑。
她不过是在浴桶里睡了一觉,就算溺水挣扎了,也不至于腰酸成这样吧?
更不至于……那里也酸吧?
南安锦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梦里的画面。
她跨坐在姜宿珩身上,俯下身去吻他的喉结;他扣着她的腰,将她压进床褥里;交缠的呼吸、湿热的吻、滚烫的肌肤相贴……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不对,那些是梦,当不得真。
可腰上的酸意那么真实,腿间的不适那么具体。
南安锦咬着下唇,迟疑了很久,指尖终是勾住系带,犹豫了两息,轻轻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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