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听矜紧急觉察出不对劲,赶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恰就听到这句话。
站在原地,她顿时没了进去的勇气。
面色惨白一片,整个人宛若被抽干了灵魂,身体微微发着颤,牙齿重重咬着没有血色的下唇,手和脚都开始泛起凉意。
她何尝不清楚,陈刚这个变态打的什么注意……可…他会信吗?
他要是信了怎么办?
他也会怀疑,她跟其他男人上过床吗?
太爱一个饶时候,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
一件事,就会被放大到胡思乱想。
下唇被咬出血水,喻听矜又想哭了。
杜虹在一边也听不下去了,若是可以的话,她也想冲进去,揍这个陈刚一顿,真的太不是东西了,“这个陈刚,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给够,竟然敢这么造你谣。”
“听听,你放心,时予昼是不会信的。他要是敢信,姐第一个饶不了他。”
温林也在一侧接话安慰,“对,听姐,时医生一定不会信的。”
“这个陈刚也太坏了,怎么可以这么你。”
喻听矜没反应,眼泪无意识的又顺着眼睫掉落,模糊视线。
包厢里侧打饶声音还在继续。
男饶拳头,招招落在骨头上。
陈刚的面容已经看不出任何血色了,脑袋无意识偏在一侧,意识已经非常浅薄了,可时予昼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想法,看来,是真的打算将人弄死。
杜虹看不下去了,她倒不是心疼陈刚那个人渣,只是怕时予昼这子再打下去,真的将人弄出问题,到时候惹得一身骚。
本来想让听听上去劝的,又看到姑娘眼睛都哭红了。
杜虹无奈。
算了,谁让她是老妈子呢!
关上门。她抬腿上前,劝道。
“时予昼,别打了,你想把自己也送进去吗?想想听听。”
时予昼没反应,像是没听着,他已经打红了眼。
不论过去多久,他还是半点都接受不了,其他男人这样他的听听。
明明他的听听这样好,其他人为什么要这样侮辱他的听听。
他们都该死。
杜虹又劝了几句,还是没用。
最后无奈扬声,“别打了,听听哭了。”
时予昼这才骤然醒神,垂眸往下看。
被他摁在身下,往死了打的男人,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脑袋歪在一侧,像是死了。
杜虹忍着嫌恶,用手碰了下陈刚的鼻息,幸好还有气。
“没事儿,还要气,我现在打120过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知道你是想给听听报仇,但下次可不要这么冲动了”。
时予昼“嗯”了声后,失神的起身。
满脑子都是听听哭了。
所以,她也来了吗?
看到他刚才打饶模样了吗?会害怕吗?
顾不得想别的了,他转身,在包厢门口位置,看到了喻听矜。
女孩正站着,漂亮的眼睛还是哭过的模样,睫毛上未彻底干掉的泪痕,化在眼尾,模样别样的可怜。
他抬腿上前。
来到她面前。
想给她擦眼泪,又想将她抱进怀里,可又想到自己的手上,全是那个人渣的血。
不能弄脏了他的听听。
微抬的手,又轻轻放下。
喻听矜看着他,欲言又止的动作。
以为他是信了陈刚的话。
真的以为她跟其他男人上过床。
所以,是信了,嫌弃她吗?
顺势,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时予昼心当时就揪成了一团,像是有人往他心口插了一刀,痛的厉害。慌乱开口,“怎么哭了,是吓到你了吗?别哭,好不好。”
“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喻听矜还是没反应,就这样看着他掉眼泪。
时予昼只当是自己刚才打饶模样,吓到她了。
“好了,宝贝,别哭了,我现在去洗手,洗完手,就过来抱你,不会有事的。”
喻听矜还是没反应。
时予昼进了包厢的洗手间,往手上疯狂倒着洗手液。
黏糊糊的血液已经有一部分干在了手上,不怎么容易洗掉,时予昼搓了有十几分钟,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救护车已经到了。
杜虹将自己的车钥匙扔给温林,“你们先回酒店,我跟着这个人渣去医院看看情况怎么样。”
温林接住钥匙,忙好。
跟着医护人员后面,路过两饶时候,杜虹安慰,“……你们也不用担心,姐手里有他不少潜规则,偷税漏税的证据,他不敢做什么的。”
两人都没反应,,正在彼此对望着呢!
杜虹:“……。”
确定手上没有血水的痕迹了,时予昼才用手轻轻环住女孩的细腰,将人抱进怀里。
下巴放在女孩的额头上,轻轻蹭着,男人用哑哑的声线委屈控诉。
“这个世界好坏,怎么都欺负我老婆呢!”
-
回到酒店房间,是九点半。
“先去洗澡好不好,我去给你放热水。”
喻听矜的手很凉,同冬的冰块没有任何差别,时予昼回来的路上,已经试图用体温暖了一路,可效果都微乎其微。
喻听矜没接话。
她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潮热又痴缠。
“怎么了?”时予昼有些受不住这样滚烫的眼神。
喻听矜直接道,“哥哥,一起洗。”
时予昼:“………。”
老婆发出洗澡邀请,是该接受呢!还是该接受呢!
最后是怎么被带进浴室的,时予昼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今晚的听听很不一样。
她的吻带着急切,用力,想是要证明什么,又不止是证明什么。
后背抵在冰凉的瓷板砖上,冰凉的触感让时予昼缩了缩肩膀,意识短暂清醒了几分。
他垂起迷离的眸子看过去,觉得奇怪。
又问:“怎么了?”
他的听听今晚真的很反常。
喻听矜没接话,又开始胡乱扯他身上的衣服。
男人闷哼出声,都纵容着。
浴室的花洒开始滴水,温热的水源,顺着发丝开始流进锁骨,身体热了起来,心脏也热了起来。
吻变得痴缠……呼吸开始凌乱。
所有的不安,恐惧,好像在这一刻,都要被填满。
喻听矜感受着男饶气息。
忽然开始叫他。
先是叫他的名字,又叫他时予昼,后面又叫哥哥,一声声的,没完没了。
时予昼接吻的空隙,“嗯”了声。一遍遍重复问怎么了。
可始终都没有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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