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璎珞：春桃，抬起头来。
春桃：娘娘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魏璎珞：你不知道？你表姐嫁给了慎刑司的笔帖式。你每次去御花园——都往钟粹宫的方向走。你以为——本宫不知道？
春桃：娘娘——奴婢只是——去散步——
魏璎珞：散步？钟粹宫封了。你散步——散到封聊宫门口？春桃——你帮那拉皇后传消息——传了多久了？
春桃：奴婢——奴婢从嘉妃娘娘怀孕三个月开始——就——
魏璎珞：传了什么消息？
春桃：传了——嘉妃娘娘的胎象——饮食——作息——还营—生产日期。
魏璎珞：生产日期——谁让你传的？
春桃：是——钟粹宫里的——一个声音。奴婢没见过人。每次都是——把纸条塞进墙缝里。第二——就不见了。
魏璎珞：纸条上写什么？
春桃：写——参汤已备。待产日送入。
魏璎珞：参汤已备——是那拉皇后写的？
春桃：奴婢不知道。但——纸条上的字——和钟粹宫暗格里那封信上的字——很像。
魏璎珞：你见过那封信？
春桃：奴婢没见过信。但——奴婢见过——有人——从暗格里——取东西。
魏璎珞：谁？
春桃：是——崔嬷嬷。
魏璎珞：崔嬷嬷去钟粹宫？
春桃：是。每隔半个月——崔嬷嬷都会去钟粹宫一趟。是——给先皇后上香。但——她每次去——都会去那个暗格——放点东西——或者取点东西。
魏璎珞：好。好一个崔嬷嬷。她被关在永寿宫——本宫还没审她——她倒先去钟粹宫取了证据。
明玉：娘娘，那现在——
魏璎珞：把春桃的供词——录下来。按手印。连同钟粹宫的信——一起——送给皇上。
明玉：嗻。
魏璎珞：还营—崔嬷嬷。再审。这一次——问她——从钟粹宫暗格里——取了什么。
崔嬷嬷：娘娘……奴婢都了。奴婢什么都了。
魏璎珞：你——你从钟粹宫暗格里——取了什么？
崔嬷嬷：取了——一包东西。
魏璎珞：什么东西？
崔嬷嬷：奴婢不知道。是皇后娘娘让奴婢取的。让奴婢——交给——御药房的一个人。
魏璎珞：御药房？御药房现在——还有那拉家的人？
崔嬷嬷：不是那拉家的人。是——一个姓胡的太监。他管药材入库。
魏璎珞：胡太监——什么来路？
崔嬷嬷：他……他妻子——是那拉安泰族弟的——干女儿。
魏璎珞：又是那拉家。好。把胡太监——抓起来。
明玉：嗻。
魏璎珞：崔嬷嬷——你帮那拉皇后做了这么多事。你以为——她会救你？
崔嬷嬷：娘娘……皇后娘娘——救不了奴婢。奴婢知道。
魏璎珞：那你为什么——还替她做？
崔嬷嬷：因为——奴婢是那拉家的人。奴婢的命——是那拉家给的。奴婢的侄女——还在那拉家的庄子上。奴婢若不做——侄女就没命。
魏璎珞：那拉家——拿你侄女——威胁你？
崔嬷嬷：是。从娘娘还是侧福晋的时候——就开始了。
魏璎珞：……你侄女多大了？
崔嬷嬷：今年十四了。在庄子上——做粗活。
魏璎珞：好。本宫答应你一件事。
崔嬷嬷：什么事？
魏璎珞：你把所有的事——全部写出来。从那拉皇后让你监视富察容音开始。到刘嬷嬷。到永琰。到御药房。到钟粹宫。到这次的麝香。全部——写下来。
崔嬷嬷：娘娘要奴婢——写供状？
魏璎珞：对。你写下来——本宫保你侄女——进京。进内务府的绣坊。不用再在庄子上做粗活。
崔嬷嬷：娘娘——您的是真的？
魏璎珞：本宫话——算数。
崔嬷嬷：……奴婢——写。奴婢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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