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涂整个饶状态显然已经有些迷乱了。
他的呼吸沉重而滚烫,撑在宁然身侧的双臂绷得极紧,因为指节用力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那双墨色的瞳孔里猩红翻涌,他低头看着她,喉间又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然然。”
相对于邬涂的迷乱,宁然此时很清醒。
她甚至有些烦躁,面前这张脸确实好看,身材也确实很顶,但她跟邬涂满打满算认识了还不到一,昨第一次见面,今他就把她压在软榻上,喊她然然。
这种太快的进度,微微的强迫感,让她本能的生出不适。
她如今已经不是那个弱的F雌,感到不适断然没有容忍的道理。
当即抬手,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她力道不大,但落点精准,掌心贴着对方的脸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邬涂的头被她打得微微偏了一侧,银灰色的短发扫过她的指尖。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邬涂偏着头,像是被这一巴掌扇回了些许清明,他缓缓转回目光,那双瞳孔里猩红未褪,但墨色已经重新浮了上来。
他看着宁然,令宁然意外的是,那双眸子里并没有愤怒或是生气的情绪,而是显见翻涌的欲色里裹着一种几近委屈的神色。
“宁然女士...分明是您先勾引我的。”
他这话时嗓音又低又哑,夹杂着清晰可见的气音,让宁然耳尖忍不住有些微微发痒。
然而他话里的内容却让宁然皱起了眉头。
还没来得及多问,邬涂已经怕宁然误会似得,自顾自解释道。
“我本来就对您有好感,那种东西又放大了我心里的欲念…您还主动用精神丝碰触我的精神体。”
他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那美妙的感觉,喉间又滚过一声压抑的喘息,忍不住凑近了些,又克制的再次轻轻拉远,纠结得似乎要把自己玩坏了,这才似乎终于冷静了些,继续道。
“本来我的精神体已经很疲惫了,您这么一下后,它整个都精神了,蛇性本淫,你那样对我,我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宁然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原本准备扇第二下的动作被邬涂这番话得顿住了。
她回忆了一下刚才自己的动作,没什么特别啊,就是用精神丝抽了两下邬涂精神海里那只耷拉着脑袋的蛇,她以前也抽过蝴蝶啊,蝴蝶不也没什么事吗?
思绪到此,宁然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抬眸看了看邬涂那张带着委屈的脸,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离谱的猜测。
这人不会是个抖m吧?被她抽了两下就这么兴奋?
邬涂像是读出了她眼底的怀疑,沉默了一下后,这才低哑地开口补了一句。
“您的精神丝…很特别,带着一种能让雄性亢奋的物质,刚才我精神体被您抽了那两下,本来半死不活的,一下就精神了。”
宁然愣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精神丝升级后的变化,浅绿色精神丝里裹着的那一缕极淡的粉色,她以为只是升级后的视觉效果,难道…那是某种对雄性有刺激作用的物质?
那她还真是…有点造孽了。
她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点什么,邬涂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刚才被宁然的精神丝强行压下去的那些狂暴能量开始反扑了。
银色纹路从他颈侧猛地蔓延上来,像是被压制太久之后爆发的反噬。
他整个人蜷缩了一瞬,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臂下意识抓住身旁的软榻边缘想要稳住自己。
然而他低估了自己作为SSS级雄性失控时的强大力量。
只听咔嚓一声。
金属床杆被他生生掰断了,软塌失去支撑跟着散架。
宁然感觉身后陡然一空,整个人失去了支撑向后倒去,她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预想中的撞击却没有来临。
邬涂在听到断裂声响的那一瞬间,身体本能地翻转了方向,把宁然往自己怀里一带,用自己的后背垫在了坍塌的床架废墟上。
宁然落进了一片温热紧实的胸膛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灼热的气息落在她后颈,烫得她整个人似乎也跟着有些微微发热起来。
她忍不住闭了闭眼。
这叫什么事?
身下是邬涂的身体,身后是他越来越失控的气息,宁然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邬涂马上就要彻底失控了,她得先把他处理了,姿势什么的,反正她又不吃亏,等救完人再。
她抬手,指尖再次探出精神丝,这一次她刻意收敛了那缕粉色,只余下纯粹的浅绿色光芒,顺着她的指尖探入邬涂的额心。
S级之后的精神丝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几乎是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只蛇的位置,把裹在外面想要挣扎的银色污染一点点碾碎净化。
充盈的能量顺着精神丝回流,精神域中那片新拓展开来的空间被一点点填满。
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让宁然舒适得忍不住唇角微扬。
经过她的再次干预,身后的邬涂也终于是缓缓平静了下来,他的身躯不再微微颤抖,银色纹路从颈侧退回到手腕以下,瞳孔里的猩红一层层褪去,墨色重新占据了主导。
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护在宁然腰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就在宁然准备把他的精神体上最后一块银色污染净化掉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敲响了。
“宁然女士!宁然女士!”
外面传来了侍者急切的喊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刚才值班人员听到您房间传来巨响,是您醒了吗?请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宁然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的人已经急得不行了。
“宁然女士?您还好吗?您能回答我吗?”
侍者着似乎想要上前开门,但邬涂给宁然安排的治疗室本就私密,除了他本人就只有主治医师有门禁,就在侍者先要转身去找主治医师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让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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