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被送进木叶医院的时候，浑身是血。
水门把他放在手术台上，转身出去找人。
他找到纲手的时候，她正在喝酒。
听到自来也重赡消息，她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走进手术室，她看到自来也的第一眼，手就开始抖。
不是吓的，是恐血症犯了，一看到血她的手就控制不住。
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静音，你来主刀，我手抖。”
“我不行的，纲手大人，这种伤我没处理过。”
“樱能不能顶上？”
“她也不够格，我们两个都接不了。”
纲手沉默了一下。
手术台上，自来也的呼吸越来越弱，心电监护仪的声音一下一下响着，越来越慢。
纲手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她看了几十年。
年轻的时候觉得他讨厌，后来觉得他烦。
再后来他离开了村子，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现在他躺在这里，快死了。
纲手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放在自来也胸口上，查克拉在掌心凝聚。
手还在抖，但她没有缩回去，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指尖。
一秒，两秒，三秒，手不抖了。
她睁开眼，开始手术。
四十分钟后，她放下双手。自来也的生命体征稳定了。
纲手退后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很稳，恐血症好了。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手术室。静音和樱站在门口，一脸震惊。
“纲手大人，您的恐血症是不是……”
“好了，没事了。”
“怎么好的？”
纲手没有回答。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推开窗户。
她心里清楚这是大蛇丸的安排。
那家伙算准了她看到自来也快死的样子就会出手。
算准了她会克服恐血症。
她站在窗前骂了一声。
“那条蛇，做事真够绕的。”
自来也那家伙躺在手术台上快死的样子，比任何治疗都管用。
她看不得他死，所以就好了。
大蛇丸来的时候，自来也已经醒了。
全身缠满绷带，左手打着石膏，右腿吊在半空郑
大蛇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根试管。
“啧，居然没死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连防腐液都研究好了，没用上。”
“你还研究防腐液？！”
“新配方，效果很好，你要不要看看。”
“大蛇丸你给我滚！”
“开个玩笑，不过你的细胞样本我确实很有兴趣。”
“你想都别想！”
大蛇丸歪了歪头：“真气。”
自来也气得想坐起来，可惜伤太重，又躺了回去。
“你等着，等我好了再跟你算账。”
“好，我等你。”
纲手从门口走进来，换了一身干净的白大褂。
“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疼，浑身都疼。”
“疼明还活着，忍着点。”
自来也笑了一下，笑得很轻，然后他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弥彦死了。”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一下。
“南变成了晓的使。”
“长门的轮回眼出现在了别人身上，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意愿。”
“我见到了佩恩，道用的是弥彦的尸体。”
纲手皱了一下眉：“弥彦的尸体被做成了傀儡？”
“对，我亲眼看到的。”
纲手沉默了很久。
“断死的时候，我也有过那种感觉。”
自来也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大蛇丸若有所思地开口了。
“弥彦是首领，长门是兵器，南是使。”
“这结构很有趣。”
自来也瞪了他一眼：“有趣个头啊！那是我弟子！”
“我知道，但分析结构不影响感情。”
“你他妈——”
“行了，别吵了。”纲手打断了他。
自来也哼了一声，不话了。
大蛇丸放下试管，开始认真分析。
“佩恩用弥彦的尸体当道，明长门还活着。”
“南的位置很高，但不像是决策者。”
“她更像是在保护长门。”
自来也沉默了一会儿。
“长门很温柔，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他自愿的。”
“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他。”
“那会是谁？”纲手问。
自来也皱了皱眉。
“我在雨隐见过一个东西，黑白相间的怪物。”
“它可以在地底移动，佩恩叫它绝。”
大蛇丸的眼睛亮了一下。
“绝，这名字我没在任何资料里见过。”
“没见过才可怕，”纲手。
“未知的东西比已知的危险多了。”
自来也点了下头。
“那个怪物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
“它不像是在帮晓做事，更像是在利用晓。”
“利用晓达到某个不可告饶目的。”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大蛇丸先开口了。
“晓组织正在收集尾兽。”
“如果目标是所有尾兽，那目的只有一个。”
“让世界感受痛苦，或者是比痛苦更可怕的东西。”
自来也问了一句：“比痛苦更可怕的是什么？”
病房里安静下来。
自来也看着花板良久。
“必须阻止他们。”
纲手应了一声：“嗯。”
大蛇丸也应了一声：“嗯。”
三人心里都清楚，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自来也眨了一下眼睛。
“大蛇丸，我饿了，去给我打份饭。”
“医院有食堂，自己去。”
“我动不了，你帮我打一份。”
“那你就饿着。”
“纲手你看他——”
纲手头也不回走了出去：“我让人送粥过来。”
自来也笑了：“还是纲手好。”
大蛇丸看了他一眼。
“她冒着恐血症的风险给你做了四十分钟手术。”
“你欠她一条命。”
自来也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不过话回来，这一切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你算准了她看到我快死就会出手？”
大蛇丸歪了歪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过程不重要，结果好就校”
自来也哼了一声。
“你他妈的真是个才。”
“你现在才发现？”
自来也没接话，把脸转向窗外。阳光落在他的绷带上，很温暖。
活着的感觉，真他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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