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语速快而不乱：“听，与九夭真人一同去秘境历练，经常会遇见什么千古传承，罕见的奇花异草，还有难得一见的厉害灵兽！”
“都她是道眷鼓宠儿呢！”
卿长渡闻言微微沉吟，不自觉皱了皱眉：“一个修士岳好到这般地步，难道不会招来觊觎之心？”
阿砚笑嘻嘻地摇头：“当然有，可那些人哪里打得过九夭真人，她可是顶顶厉害的剑修！”
“而且九夭真人性格极好，出了名的修仙界好人缘，一句世间遍地都是她朋友也不为过呢。”
另一个少女也探头探脑插嘴道：“另外，公子，退一万步，九夭真人可是长元尊者的亲传弟子，长元尊者可是行宗的现任掌门，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招惹行宗？”
阿砚连连赞同：“就是这样。”
卿长渡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他似乎又明白一些外界行事的道理了。
就在这时，他发现袖子被阿砚扯了扯，卿长渡疑惑低头，便看到她换了一副神情，眼中满是鬼祟的笑意。
不待他开口，便见圆脸少女偷笑着递过来好几本的册子。
那册子一本本都有几分厚度，封面却是空白的，什么字也没樱
他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捻开书页。目光落在第一本扉页的书名上时，耳边便响起了阿砚兴奋难耐的声音：“公子，九夭真人除了那些厉害传闻之外，还有一个出名的地儿呢，那就是——情缘遍地！”
“当当当当！这些，可都是彻湖先生的名着，我好不容易集齐的！”
“这一本——《我的夫郎居然是魔族少主？》，简直精彩纷呈！”
“这本《少城主与少宗主与妖久仙子不得不的二三事》，那爱恨纠葛可不知叫多少人深陷其中呢。”
“最后这本《碧水映春光》，讲的是白青仙子与九夭真人之间一段缠绵悱恻的旧事。”
阿砚捧着书，双颊泛粉，满眼沉醉：“曲折婉转，千回百转，真真是好故事呀！”
卿长渡哑然失笑，目光定在首页，那里题着短短几句词：
霜刃曾斩星河落，寒芒却系红丝。
神魂深处种相思。试招惊鹤起，不敢对眸时。
寥寥数语，便将一位女子藏于心腹的悸动、临阵失神的慌乱，描得活色生香。
阿砚瞥了一眼，又笑嘻嘻道：“这是写九夭真人与她师兄的，可是难得一见，是九夭真人暗恋旁人呢！”
“不过嘛——”阿砚晃了晃手指，一副老成在在的模样，“九夭真人那样的人，怎么看都不是会偷偷喜欢谁的，所以这本一点儿也不卖座。”
卿长渡眉梢微挑：“阿砚见过她？”
阿砚点头：“几年前跟着夫人与老爷外出，有幸远远瞧过一面。”
卿长渡：“她是怎样的人？”
阿砚歪头想了许久，半晌才道：“……之骄子，光而不灼。”
“……光而不灼？”卿长渡微微一怔。
阿砚认真地点零头：“与其那是印象，不如……是那一瞬我心头生出的感觉。”
卿长渡似懂非懂。
他到底还是太了，清醒着活过的日子不过十二年，虽生聪慧通透，却终日困于卿府高墙，经的事太少，见的人也太少。
所以，他现在听着阿砚的几句简评，也勾勒不出那样一个饶轮廓。
一旁的阿童听着，却隐隐觉得，自己仿佛能懂阿砚当时的感受。
他的视线一直定在卿长渡身上，此刻，少年沐浴在日光里，一双清润眼眸粼粼生辉，像春日初融的溪水。
阿童不自觉笑了笑，他想：那位九夭真人，一定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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