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网普及之后，普通人开始接触到原本只有修行者才能感知的东西。灵气、阵法、符箓、丹药——这些词汇从古籍里走了出来，走进了日常对话。但普通人毕竟不是修行者，他们对这些东西的理解，难免带上了想象的色彩。
第一个都市传出现在江城。有人在深夜路过江城灵脉节点附近的时候，拍到了一段视频。视频很模糊，手机拍的，夜里光线不好，画面抖得厉害，但能看见一团淡青色的光在山上飘动。光不大，像一盏灯笼，但颜色不是普通灯光的颜色，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半透明的青色。
视频发到网上，标题写着“江城灵眼拍到不明发光体，疑似UFo”。评论区里有人是无人机，有人是灯光反射，有人是p的。但有一个桨灵网老张”的用户留言：“那不是UFo，那是灵脉节点在夜间自然释放的灵气光。正常现象，不用大惊怪。”
这条留言被顶到了最上面。点进“灵网老张”的主页，发现他是个普通人，住在江城，家里装了阵法芯片，平时会用灵网App监测家里的灵气浓度。他在主页里写了一段自我介绍：“我不是修行者，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装芯片之前我失眠了五年，装之后能睡了。我不是托，我的是真话。”
他的主页有几百条动态，大部分是关于灵气的日常记录——“今灵气浓度有点低，可能要下雨”、“昨晚灵气波动很大，不知道是不是灵脉那边又有人打架了”。文字不优美，配图也不精致，但真实。真实的东西，在网络上越来越少见，所以越来越珍贵。
第二个都市传出现在蜀都。有人在蜀都灵脉节点附近拍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人形黑影，站在一棵大树下面，看不清脸，但能看清手里拿着一柄细长的东西——像剑。照片拍摄时间是凌晨两点，地点是一片正在建设中的湿地公园，周围没有路灯，没有监控，没有任何人工光源。那人形黑影是怎么被拍到的？拍照的人，他当时在用手机的夜景模式拍星星，拍完回看，发现树下面站着一个人。
照片在网上疯传。有人那是“灵网守护者”，专门在夜里巡逻灵脉节点，防止有人破坏。有人那是龙吟阁的人，在练功。还有人那根本不是什么守护者，是鬼。
陈醒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喝茶。他端着茶杯，眯着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还给刘阳。“不是鬼。是人。但不是龙吟阁的人。”
“那是谁？”
“不知道。但能在这个点出现在灵脉节点附近，不可能是普通人。普通人靠近灵脉节点，灵气浓度太高，身体受不了。这人能在那里站很久，明至少是练过的。”
刘阳把这张照片又翻出来看了看，后背有点凉。“那他在那干嘛？”
陈醒喝了一口茶。“也许在等人。也许在看风景。也许——跟你想的一样，在守护什么。”
都市传越传越玄。有人把刘阳的视频片段剪辑到一起，配上音乐和旁白，做成了一部“纪录片”，标题是《灵网时代：科学派修士的崛起》。纪录片的旁白：“他们不穿道袍，不念咒语，不烧符纸。他们穿卫衣，写代码，焊电路板。他们用芯片代替丹田，用算法代替口诀，用数据代替直觉。他们是新时代的修行者——科学派。”
这部“纪录片”在视频网站上的播放量破了五千万。评论区里有人“这是我看过最离谱的纪录片”，有人“虽然离谱，但好像是真的”，有人“我就是科学派的，我每都在写代码，写完代码就去焊芯片”。最后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点赞过了十万。
刘阳看到这条评论，笑了一下，转发给了赵铭。“你看，科学派已经从咱们几个人，变成了一个群体。”
赵铭正在地下室焊电路板，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放下，继续焊。他的手很稳，但嘴角是翘着的。
喜欢灵飞经：中微子纪元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灵飞经：中微子纪元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