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华章与刘若宰分开,准备离开。
突然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过来道:“书大人,陛下找您!”
书华章点点头,跟着太监来见崇祯。
下朝后,崇祯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廊下。
书华章走近想要给崇祯行礼,被崇祯制止了:“你就别弄这些虚的了。”
紧接着就听崇祯问:“书华章,你胆子可真大,公主的婚事你拒就拒了?”
“还在朝堂上那些话,你不怕那些大臣报复吗?”
“他们不是已经报复了吗?”书华章淡淡道。
“何出此言?”
“陛下,您不觉得他们提出来把公主许配给我的时候,就是在向我下挑战书吗?”书华章眸色阴沉。
“他们既然做都做了,我再委曲求全有什么用?难道陛下以为,背地里撕破脸无所谓,只要面上和谐就可以吗?”
“我没功夫与他们维持虚假的和平。”
崇祯深深的看了一眼书华章,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朕找你过来,是带你去见太妃的!”
书华章震惊的看向崇祯,哀嚎道:“还有完没完了!”
崇祯笑了:“你惹的情债,自然要自己处理!”
“陛下……”
崇祯不管书华章的哀嚎带着她来到了李康太妃的寝宫。
朝堂的事情,早有宫女告诉了李康太妃跟安乐公主。
满心欢喜等着好消息的安乐公主听到书华章当场拒婚,哭着跑了出去。
“安乐!”李康太妃在后面喊都没有喊住。
看着安乐哭着出去的背影,李康太妃满眼的心疼。
抬脚想要追出去,就听到内侍通报:“陛下与书大冉了。”
“哼!他还真敢过来!”
李康太妃吩咐道:“让陛下进来,书华章则让他给我在外面跪着!”
“是!”内侍领命出去。
内侍对着崇祯行礼道:“陛下,太妃娘娘让您进去!”
“哦!好!”着崇祯抬腿就要往里走,一回头,就看到书华章站在那里不动。
疑惑的问:“你不进去吗?”
书华章向内侍努了努嘴道:“你问问他,太妃让我进了吗?”
被书华章一提醒,崇祯的目光放在了内侍身上:“你刚才让朕进去?书大人不进去吗?”
内侍低头恭敬的:“太妃娘娘让书大人在外面跪着!”
书华章摊摊手,对崇祯:“陛下,既然太妃不想见我,那我就先走了,我还忙着呢,等哪太妃想见了我再来!”
着往外就走。
内侍见状连忙拦道:“太妃娘娘没让您走!”
书华章回头,没有话,只是看着内侍。在战场上练就的杀伐之气毫不避讳的散发出来。
崇祯见了都心惊,再看看周围的人,纷纷低下头,没人敢直视书华章。
内侍的脚步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麻烦你回去告诉太妃,我是大明的官员,不是太妃的仆从,我只听陛下的命令!”
着书华章看向崇祯问:“陛下,我能走吗?”
崇祯很快明白书华章的意思,她这是把问题又抛给了自己。
“不能……”崇祯想也没想的拒绝道:“不过你的对,当朝大臣在太妃宫外跪着也不像话,跟我进去吧!”
太妃倚靠在软榻上,想到书华章在外面跪着,心中的怨气消了一些。
她叉起桌子上的一块西瓜放在嘴里,冰凉的西瓜入口,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很快就听到门帘挑动的声音,李康太妃睁开眼睛,就看到崇祯带着一个年轻的官员走了进来。
就见那官员身穿青色官袍,眉目如画,生的好生俊俏。
就连李康太妃都有一瞬间的晃神。
“这是谁?”李康太妃问崇祯道。
崇祯还没有书华章,书华章挑了挑眉,对着太妃一拱手道:“下官翰林院修撰书华章,参见太妃!”
“书华章!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外面跪着吗?”太妃的脸色当时就变了,生气的看着书华章。
“太妃,您不是要见我吗?下官不想让太妃久等,所以自作主张进来了。”着书华章露出一个无辜的神情:“还是太妃不想见下官,要是不想见的话,下官恳请退下,官署里还有许多公务等下官处理。”
“我想太妃是深明大义之人,肯定不会想让人,您不懂事吧!”
崇祯的眉头跳了跳,看了一眼书华章,心,你真敢啊。
突然听到瓷器落地的声音,众人循着声音看去,就见太妃把眼前的盘盏全部扫落在地。
她愤怒的指着书华章道:“书华章,你好大的胆子!”
崇祯见李康太妃生气,连忙出来打圆场道:“母妃,书华章还年轻,话不知轻重,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你还护着他?”崇祯的话让太妃更气愤了。
指着书华章的手都有些颤抖:“你为什么要在朝堂上,当着那么多饶面拒婚,你让安乐把脸往哪里放?”
书华章丝毫不惧的:“太妃,您让温大人在朝堂上提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吗?”
“还是您想着,在朝堂上那么多人,我一定不会拒绝?”
书华章直视着太妃的眼睛道:“我为什么不拒绝?我是当朝状元,有着大好的前途,如果成为驸马,我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温体仁想把公主嫁给我,让我仕途止步,他自然是利用起公主不会手软,但您却是推动这件事的人。”
“我没有!”李康太妃反驳道,但是她的反驳显得有些无力。
“您从头到尾没有找我商量过,直接利用众臣在朝堂上压我,您这么做的时候,考虑过安乐公主吗?”
“您在指责别饶时候,不妨想想,到底是谁把事情推到了这个地步!”
书华章看了一眼李康太妃随时都要爆发的怒气,知道再不跑就晚了。
完后,她不管还指着自己颤抖的李康太妃道:“抱歉,臣还有政务要处理,先告退了。”
不等李康太妃反应,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仔细看,就发现书华章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
李康太妃气的又摔了一套茶具。
气呼呼的对崇祯道:“你赶紧给我把他贬了,实在放肆!”
崇祯为难的:“母妃,朝廷自有法度,朕也不能随便贬斥官员。”
“母妃,您也看到了,您觉得就书华章这脾气,安乐嫁给他能有好吗?要真把安乐嫁给他,您就是害了安乐。”
“您想想,任谁娶了一个断送自己仕途的人,婚后也不会爱上那个人吧!”
“母妃,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
完崇祯也在李康太妃暴怒之前溜走了。
崇祯刚走出李康太妃的寝宫,就听到宫殿里传出瓷器落地的声音,他揉揉太阳穴,疲惫的摇摇头,往外走去。
——
书华章走到宫墙外面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她回头,就看到公主眼睛红红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为什么不娶我?”公主知道她这么做不合礼法,但是她就是想要一个答案。
“是我哪里不好吗?你为什么不娶我?”
公主怔怔的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书华章,急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书华章却在她往前走的时候,后退了一步,始终与公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公主看了看两人直接的距离,露出一抹苦笑。
“公主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您。”
“你!”公主。
“第一,我并不喜欢您。”
公主低下头,书华章不喜欢自己这件事,她其实已经感觉到了。
“第二,我朝堂上的都是真话,我为救国而来,并不想被儿女私情绊住脚步,公主我无法给你想要的幸福。”
公主想,你不需要给我幸福,只要你能够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但是话在喉咙里,却没有出来。
内心却被书华章的话深深触动,为国而来,她在口中反复拒绝这这句话。
心中的不甘被这话冲淡了一些。
“真羡慕你,能够出这样大义凛然的话。而我只能在这名叫紫禁城的笼子里活着。”
书华章摇头:“把笼子打破就好了,公主,笼子从来困不住鸟儿!”
公主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言论,一时愣在那里没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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