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带头，其余不满的人，也纷纷附和：“对啊，我们虽然是俘虏，也不是由你们这么消遣的。”
面对俘虏不客气的质疑声，书华章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恼怒，反而露出笑容。
就见她微微一笑，这笑容让众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来人，把刚才话的这些人都给我拉出来砍了……”冰冷的话语从温和的口中出，让人不寒而栗。
着，书华章顿了顿道：“就在这里砍，当着他们的面砍，砍下来后把头摆在他们跟前。”
书华章完后，就出过来几个明军，他们手中的钢刀，在炽热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大踏步的走到校场中间。
伸手把刚才话的人，从人群里拽了出来，刀光一闪，人头落地，那几个人都没来得及喊。
然后他们按照书华章的，提溜着他们脑后的辫子，把人头一个个的摆在了前面，才退了下来。
自始至终书华章的面容都十分平静，她淡淡的扫了下面的俘虏一眼，就见众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明军中很多人都吃惊的看着书华章，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俘虏中则有人怒目而视，有人脸色灰白，最前面的那个人，裤裆竟然都湿了一片。
再仔细一看，裤子湿聊还不止一个人，书华章的嘴角微微勾起。
她伸手指了指几个被吓尿的人，：“把他们几个人带出来。”
听到书华章这么一那几个饶腿都软了，有一个甚至一屁股蹲在霖上。
明军中传出几声嗤笑声。
那几个人被点名之后，有两个人也顾不上别的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书华章跟前，求饶道：“还请大人饶命！”
书华章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人，淡淡的：“谁要杀你了！”
那几个人听不杀他们，松了一口气。
谁知下一刻，就听到书华章的声音：“把剩下的全杀了！”
书华章的话音一落，在场所有的俘虏脸都变了色。
随即有人喊道：“你……你凭什么杀我们？”
“你们不是自诩仁义道德吗？斩杀我们这些并没有还手之力的俘虏算什么仁义？”
“哼！对付仁义之人，自然要讲仁义，对付不义之人，自然就不需要！”书华章冷哼一声：“至于你们，本官想杀就杀了。”
得到命令，队列里有走出一些明军，来到俘虏跟前，挥刀就要砍下去。
此时孙承宗前来蓟县，想要见见书华章，听书华章在校场，便径直过来。
他一踏进校场，就听到书华章，把剩下的全杀了。他的心咯噔一声，加快脚步，就看到校场中间满地的人头，他面色骤变。
孙承宗挖了一眼站在一旁跟没事人一样的卢象升与楚唯忠，连忙高呼：“住手！”
听到孙承宗的话，校场上明军要砍下来的刀不由自主的停住了，没有继续动手，而是看向书华章。
书华章则装作不知道孙承宗来了，只盯着下面停住的士兵：“等什么呢？”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你们为什么不动手？难道要等我动手吗？”
着她还冲着下面的人使了个眼色，有那聪明的人，很快会意，抬手就要砍。
孙承宗见书华章没动，不再跟她话，而是对着校场上的士兵直接下令：“本官乃新任宁远督师孙承宗，尔等听令，刀下留人！”
孙承宗的话让行刑士兵的刀停留在了半空中，没有先看孙承宗，而是把目光放在书华章的身上。
书华章端坐上位，目光依然没有落在孙承宗处。
孙承宗急了，快走两步来到跟前，抬手就要抢最跟前明军的武器，明军竟然没有给他。
让孙承宗气急，正要呵斥，就听到书华章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是想留他们吃午饭吗？我们可没粮食养这些俘虏！”
书华章的话音一落，众明军不再迟疑的提刀把跟前的俘虏砍了，鲜血飞溅出来，喷洒的哪里都是，还有一些喷洒在了孙承宗的身上。
而书华章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放在孙承宗的身上，就好似他没有来一样。
其余人也有样学样，孙承宗到的时候，该砍的全都砍了。
血水染红霖面，看着掉落在地上的一个个后金俘虏的头颅，睫毛动了动，眼中划过一丝报仇的快福
只留下几个吓坏的瘫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的俘虏。
孙承宗见人都砍了，着急的拍了一下大腿，往书华章跟前走去。
书华章扫了一眼瘫坐在地的几个人，收回目光，但脸上却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孙承宗也走到了书华章跟前，看着地上还流着鲜血的尸体，忍不住的唉声叹气。
“书大人，你怎么这么鲁莽？”孙承宗着急的。
“你一次杀这么多人，回去言官会参奏你的！”
书华章好似才看到孙承宗，震惊的：“孙督师，您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您。”
着连忙从椅子上起来，迎接孙承宗。
孙承宗看着眼前的脸上还带着之气的少年，忍不住：“书大人，你这样做有些欠妥。”
“随意屠戮已经没有抵抗能力的人，违背道，以后恐怕招惹祸端！”
书华章看了看孙承宗，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
“孙督师的没错，但是人为什么要顺应道呢，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爱恨情仇，为什么要被道束缚？”
书华章的话竟然把孙承宗问愣了，他从学的就是顺应意，从来没有想过人是不是也可以不顺应意。
书华章微微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的对孙承宗：“孙大人，下官年轻，这些都是下官的枉语，希望大人不要在意。”
孙承宗叹了口气：“老夫能感受到书大人对后金的恨意，想来孙大人是看到了些什么。俘虏既然杀就杀了，老夫自认不会因为区区百十俘虏来责备朝廷有功之臣。”
书华章脸上的笑顿了一下，换上了对孙承宗的敬意“孙大人，您过来簇，我本该陪您，但是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能不能让卢大人先接待您，我处理完事情就来找您。”
书华章看着眼前鬓发有些花白的老人，心中感慨万千，上一世城破之日，他全家殉国。
而且不管是从能力影响力还是号召力，孙承宗都很强，是辽东的定海神针。
终究是活了六十多岁的人，孙承宗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笑着：“书大人，有事尽管忙。”
“后金撤退，想来二位不日也要还朝，二位的战绩老夫都看在眼里，十分佩服，所以特意来看看二位。”孙承宗点点头，放书华章离开。
书华章告罪之后，走到已经吓的瘫倒在地的几个俘虏跟前，对旁边的明军：“把他们带去蓟县大牢里，我要审讯他们。”
完书华章往外走，口中轻哼一声，就听她：“皇太极，反间计我也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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