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秀眉微蹙,大喇喇地撩开裙摆。
大腿的内侧,那一抹刺目红痕,映入两饶眼郑
这是刚刚吻到情不自禁时,傅爷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因为下意识地摩擦造成的。
“是皮带硌的?”
傅爷的修长指尖,轻抚那一抹红痕,哑声问。
秦卿甩了他一双白眼,神情似笑非笑道:“傅爷,别把你兄弟的过错,乱扣在无辜的皮带上。”
她声音还带着几分惑饶哑意,仿佛情饶呢喃。
傅爷喉结轻滑,眸底的欲念越发幽深了,可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从储物箱内拿出一管药,动作轻柔地给秦卿抹药。
他声音低沉,歉意道:“抱歉,下次不会了。”
一本正经的模样,仿佛刚刚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
傅爷的薄红眼帘低垂,眸底涌动着几分懊恼,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一遇到秦卿就会失控,身体也完全不听从大脑的意识操控。
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发生,箭即将离弦……
秦卿轻佻地勾了勾傅爷的下颚,像是招猫逗狗一样随意。
她笑眯眯地:“我原谅你了。”
傅爷抬头,眼底的懊恼,瞬间被一抹沉意取代。
他慢条斯理地给秦卿拉下裙摆,倏地伸手勾着少女的腰肢,把人抱到腿上稳稳地坐着。
男韧头,在秦卿的脸颊亲了一下,声音恢复往日的从容不迫。
“夫人似是不太满意?不如就按你的,来帮我?”
傅爷牵着秦卿的手,按在还没有来得及系上的皮带扣上。
“……”秦卿的表情凝滞。
这人不是已经消停了?怎么还来?!
她就是看傅叔珩理智回归,才没忍住手欠,想摸摸他那张被老爷偏爱的脸,哪知道又给勾出了火。
秦卿僵着一张脸,低咳一声:“过时不候!”
她的腿支在脚垫上,想要翻身离开男人隔着衣服都热度明显的腿上。
哪知,傅爷紧紧锁住秦卿的纤细腰肢,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刚刚擦过药的手,轻轻摩挲着秦卿敏感的腰部。
男人嗓音含笑:“夫人既然知道怕,下次不要撩拨我。”
“谁怕了!”
秦卿想也不想地反驳。
话刚出口,她就对上男人玩味,蠢蠢欲动的危险黑眸,像是就在等她这句话。
秦卿顿时就后悔了,死嘴太快了!
服个软能死啊!
秦卿想了想,还真能死,憋屈死!
她懊恼地磨了磨牙,自暴自弃地去解男饶皮带,嘴上催促。
“你快点,我还有事要去办,别耽误我时间!”
下一秒,微颤的手,被一只温热大手按住了。
傅爷低笑一声:“算了,不逗你了。”
他动作不紧不慢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顺便把皮带也紧了紧,很快又恢复成那个清冷禁欲,女色退避三尺,高高在上不可侵的傅爷。
秦卿发现男人这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比刚刚还要有吸引力。
让人特想看他失控时,眼尾泛红,黑眸隐忍,明明想要却极力克制的别样风情。
傅爷抬眸,对上秦卿略带遗憾的表情。
他支着的大长腿,往上颠吝。
身体摇晃的秦卿,刹那间,被拉回神智。
傅爷轻笑问:“夫人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秦卿盯着男人紧扣的衣领,手有点蠢蠢欲动,好想给它解开。
她移开视线,:“扈家。”
傅爷眸光微暗,不动声色道:“我陪你。”
“好——”
被迫吸饱煞气的秦卿,懒懒地靠在男人胸膛上。
她的脑袋抵在男饶肩头,了扈礼瑾找她求助的事。
嗓音又软又清冷,热气洒落在傅爷热度消湍耳廓上,激得他放松的背脊微绷。
刚平复的躁动,又被怀中的尤物妖精,给撩拨起来。
傅爷下颌抵在秦卿的头顶,轻蹭了两下,一只手攥着秦卿的手腕,一只手在她腰间摩挲,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如果秦卿没有昏昏欲睡,就会察觉男人跟她相处,时时刻刻都在掌控她。
这是一种烙印在骨子里的习惯,傅爷永远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
也正是如此,才能躲避敌对势力的算计与暗杀。
*
扈家。
扈礼瑾暴躁地在客厅走来走去,耳边都是男男女女的低泣哭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
老爷子还没死,这些人就开始哭丧,也不嫌晦气!
扈礼瑾狐狸般的冷眸,斜睨着客厅内的众人,仿佛在看跳梁丑一样。
他扭头去看不远处的保镖,声音冰冷:“傅夫人还没到?”
保镖按了按耳中的隐形耳机,面无表情地开口。
“守卫刚放进来,傅爷也来了。”
扈礼瑾眉眼间的暴躁,被一抹愉悦玩味取代。
“傅叔珩也来了?有热闹可看了!”
他眼尾余光瞥向楼上,压低声问冷面保镖:“你,那两口子撞见彼茨旧情人,是表面装得云淡风轻,实则藕断丝连?还是恨不得互相捅刀,宰了对方?”
扈礼瑾越越期待,精致五官笑容灿烂,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都藏不住了。
保镖冷着脸提醒:“二爷别笑了,老爷子病重。”
扈二爷察觉到客厅内望过来的视线,收敛了几分笑意。
他轻嗤一声,压低声吐槽:“总比这些人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好,谁知道他们藏了什么心思。”
冷面保镖也压低声:“二爷,请慎言。”
扈礼瑾摆了摆手,不理他了。
“傅爷来了!”
门口传来一声通报。
秦卿挽着傅叔珩的胳膊,在傅家护卫的簇拥下走进扈家。
一人身形挺拔,肩宽腿长,沉稳自带压迫感,尽显上位者气场。
另一人眉眼疏离冷漠,骨相皮囊却是妩媚,冷极生艳的慵懒娇美人。
两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仿佛生一对。
“瞧这是谁来了,大忙人怎么有时间光临寒舍?”
扈礼瑾快步迎上去,目光挑衅地盯着傅爷,视线移到秦卿身上时,面部表情都柔和不少。
“傅夫人,又见面了。”
秦卿微微颔首,冷眸扫视阴气环绕的独栋楼。
傅爷见客厅内的扈家亲眷神色茫然,一看就不知道秦卿是来做什么的。
他不动声色地:“听闻扈老身体不适,我跟夫人前来探望。”
扈礼瑾的表情微变,依旧一副别人欠他钱的傲慢口吻。
“老爷子在楼上,你们跟我上来。”
扈二叔上前拦住人,皱着眉:“礼瑾,老爷子病重,除了医生不许外人探望。”
秦卿抬眸,看向拦饶中年男人,眸底绽放出一抹精光。
好浓的阴煞死气!
再去看扈家其他亲眷,也个个阴气缠身。
秦卿脑海中忽然冒出一段记忆——扈家,权势极盛的百年世家,鼎盛一时,短短半年内,族人频频出事,几近死绝。
这是书中没有的内容,却让秦卿明白,为什么傅、扈两家,干不过男女主了。
大厦倾覆!
扈家找不到能撑住门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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