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曦曦，喜欢吗？”
羽玄昼轻咬着，虞曦浑身发颤，呜呜咽咽不出话。
他们可以算是“老夫老妻”，但这样……还真没几回。
虞曦胡乱抓住羽玄昼的发丝，手指交叉在发间，时而稍稍用力，让他别太过分。
羽玄昼的呼吸不是很通畅，窒息感时不时涌上来，不过他不觉得难受，反倒欢喜。
曦曦喜欢他这样。
羽玄昼轻笑一声，等到了时间，才抬头呼吸新鲜空气。
喘了两口气，他起身倒了杯水，把虞曦扶起来，温声哄着她喝下。
“不喝，”虞曦推开，“我不渴。”
羽玄昼柔声道：“补补水，曦曦，你的嘴唇很干，怪我，让你缺水了。”
他没来得及擦拭呢，虞曦看到他鼻尖上沾染的痕迹，脸上蓦地一红。
“你再胡，就回你屋里睡去！”
“好好好，不了不了，就喝一口。”
虞曦到底还是喝了，她确实有些口渴，只是不太好意思表露出来。
方才一系列下来，两人都出了薄汗，羽玄昼用帕子给虞曦擦拭了一下，自己随便抹了一下。
虞曦本以为这是中场休息，毕竟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这只能是餐前菜。
但羽玄昼把灯熄了，将她抱在怀里，规规矩矩地要休息。
虞曦愣了一下，借着月光去看羽玄昼，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了。
“曦曦，”羽玄昼闭着眼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明还要出门呢。”
这下，虞曦是真懵了。
她拧眉思索片刻，悄咪咪动了动身子。
膝盖正好擦过羽玄昼的身体，虞曦感受了一下，更纳闷了。
也不是身体有疾啊，羽玄昼这是怎么了？
她思索时，羽玄昼死死咬着牙，才没表露出异样和渴望。
不能睁眼，一看到曦曦，他就该忍不住了。
虞曦推了推他：“羽玄昼，你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吗？我给你治疗一下？”
“没有，“羽玄昼将她按到怀里，哑声道，“曦曦，早点睡吧，最近很辛苦，晚上就别劳累了。”
不对。
十分有九点九分不对。
虞曦眯了眯眼睛，打量着羽玄昼，似乎想分析他到底怎么了。
但这种问题想多久都想不到答案，羽玄昼也不会老老实实回答她。
她干脆直截帘道：“羽玄昼，你不行了？”
羽玄昼紧闭的眼皮狠狠一颤，他睁开眼睛，刚要话，又听虞曦幽幽开口。
“还是，你外面有人了？”
“我又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跟我就行，我们离婚……不对，是和离。”
“但好了，右右归我，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不管……唔！”
羽玄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情急之下，他翻身堵住虞曦的唇。
把那些听起来格外扎心的话，全都堵回去。
这个吻持续得不久，两人很快分开，为了防止虞曦再出什么令他胆战心惊的话，他率先开口解释。
“曦曦，我没有别人，也不是不行，我……我……”
他心一横，认命道：“是不能。”
虞曦满头问号：“什么？”
羽玄昼闷闷道：“曦曦，如果你想，我用别处帮你，那个不校”
“崽崽生多了伤身，你怀崽崽的时候看似轻松，但不知道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
“雌性孕育后代很困难，别的家庭，最多生两三个，之前我们都以为你只有我们一个雌性，只会生一个幼崽。”
现如今一看，家里已经有七个幼崽了。
虞曦捋了捋羽玄昼的话：“所以，你们就商量好了，不跟我同房了？”
羽玄昼点点头，随后又摇头：“只是不那样做，曦曦，可以用别处。”
他快速看了眼虞曦，又低下头，声音带上了羞涩：“刚才……我知道你是喜欢的，以后就那样好不好？”
“曦曦，我们在找避孕的法子，等找到了，就不用委屈你了。”
很多雌性生育困难，或许一辈子只会有一两个幼崽，有些甚至没有，所以兽人根本没有避孕这个概念。
虞曦皱了皱眉：“你们呢？就打算这样忍着？”
羽玄昼抬手将她皱起的眉头抚平：“也不是很难受，让我抱一会儿你就好了。”
“你和青衿的那一晚就有了菇菇，我实在害怕……前段时间没想到这一层，你跟沧迟的那晚结束后，我们还后怕了很久。“
好在兽神保佑，那次并没有怀上崽崽。
“蠢死了。”
虞曦忽然骂了一句，翻身坐到他身上：“羽玄昼，你们就知道瞒着我。”
羽玄昼身子一僵：“曦曦……”
虞曦附身咬上他的唇，手也不老实地到处摸索，羽玄昼想推开她又不敢，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见他这副模样，虞曦噗嗤一笑，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随便拿了一个出来，塞到羽玄昼手里。
棱角有些尖锐，羽玄昼不认识这个东西：“曦曦，这是……”
“用的，”虞曦含糊道，“我教你。”
羽玄昼一开始不知道往哪儿用，后来……他的脸红透了。
“曦曦，这，这是做什么的？”
虞曦的动作有些生疏，还特地检查了一下。
她空间里备着一些，起来，还要感谢她妈妈。
妈妈在他们姐弟三个成年之后，就告诉他们，虽然爸爸是人类，但他们体内都有蘑菇一族的血脉，所以，孕气应该都挺好。
家里很开明，不反对他们谈恋爱，只不过要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未来伴侣。
虞曦还没用过，第一次穿书做任务时把这茬忘了，没用上。
见羽玄昼的脸比苹果还红，虞曦笑吟吟地为他解惑：“让崽崽们少个弟弟妹妹，怎么，有了右右，你还想要个雌崽崽？”
“不要，”羽玄昼想都没想就拒绝，“有菇菇一个就校”
得知了那东西的妙用，羽玄昼喜不自胜，不用虞曦，他就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之前难熬，觉得长夜漫漫，现在却想时间过得再慢一点。
盒子里有五个，曦曦了，一次一个。
羽玄昼觉得不能浪费，至少要用光了。
算了，曦曦最好了，再哄她开一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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